竺灵和陶博君在园林中走着。忽然竺灵看见天上一只风筝落到了远处的树上。竺灵道:“陶兄,你看啊风筝”。说完便跑过去,陶博君见竺灵向那颗树跑去也疾步跟上。这树是颗七叶树,树枝茂盛紧贴着墙面。陶博君看着这树的位置有些疑惑对竺灵说道:“这墙应该是梁丘府的墙,这墙后应该是梁丘府的后花园,这树在这要是过几年,这墙一定会被树根顶起来的。一般砌墙工人不会犯这样错误才是。竺兄你不觉得奇怪吗?,竺兄?”。竺灵听见陶博君叫自己道:“你别叫了,我在这呢”。陶博君顺着声看去,见竺灵爬上了树。着急道:“我说竺兄,你当心点呀”。竺灵道:“没事,你我把那风筝拿下来”。竺灵说完,越爬越高,终于拿到了那只风筝。忽然竺灵似乎是听见有女子在下方说话,但听不清。竺灵好奇便向下看了去。
只见在墙后面有一位女子正抬头看着他,这位女子身着清白长裙,裙裾上绣有一束束郁金香样式的图纹,三千细丝盘成双髻用粉色发带束起,面容薄施粉黛,两颊若显红扉营造出花瓣般的稚嫩,给人感觉其肌肤吹弹可破,那樱桃娇唇更是让人魂牵梦绕。看的竺灵有些勾魂摄魄,结果脚下没站住摔了下去。陶博君看这情形连忙道:“竺兄!,你看着草地落呀,要是摔倒石头上那可就不得了了!”。急忙跟身边的随从道:“你快去通知竺家人,我进梁丘府去,说明情况别发生误会”。随从道了一声便跑了出去。陶博君则是绕到梁丘府的正门。
竺灵落下来先是感觉全身一震,浑身无力。忽然,闻到一缕清香。竺灵睁开双眼,见身下压着方才那位女子。竺灵连忙撑起身看着这位女子,这位女子看上去也就是十三四岁的样子。女子也看着竺灵,眼眸略显薄雾朦胧,这朦胧使其又增加了几分魅惑之态。竺灵见身下女子这便楚楚可人,更是欲火中烧,又将身体压了下去,吻上女子的樱唇。忽然竺灵的双眸浮现一层红雾。顿时竺灵吻的用力起来,直接突破女子紧咬的白齿,舌与舌互相缠绵起来。女子慌张极了,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全身绷紧。竺灵像是着了魔一般,从女子的樱唇开始慢慢的亲吻到女子的颈项和锁骨,双手不停的揉捏着女子的柔软,女子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异样,好像要被身上这人吃掉一般,于是大喊大叫起来。而墙后的那颗树似乎感觉到了恐怖的气息,化作灵气消失不见。这叫声和呜咽声传到了远处一位公子耳中。这位公子闻声跑来,只见到自己的妹妹正在被一个小子玷污着,立刻怒发冲冠,上去就是一拳。
这位公子乃是这梁丘家的大少爷名叫梁丘成文,今年已经十八,刚过成人礼。竺灵哪受得了这一拳直接从女子身上倒了下来,随着这一拳,竺灵眼眸中的红雾也消散,恢复成常人一般。梁丘成文一拳哪能解心中怒火,连忙上去又是几拳。竺灵第一拳就被打的有些发蒙,还迷糊着加上刚才从树上落下哪吃得消,直接晕死了过去。那位女子只觉得身上一清,连忙缩了起来颤抖着。赶过来的陶博君见这情景也是心头一紧连忙道:“成文兄你快别打了,这可是竺府的竺大少爷呀”。陶博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梁丘成文听见陶博君的声音也停了手走到妹妹身边安慰着。几名丫鬟听见声音也寻了过来。安慰着小姐。梁丘成文问陶博君道:“你们都听闻我有个如花似玉的妹妹,怎么是花满楼的不合心意,喝多了来我这闹事?,你看这畜生把我妹妹弄得衣冠不整,这要是传了出去那我妹妹的声誉怎么办!”。陶博君正摇着竺灵听梁丘成文这么一说才注意到其身旁的女子,这女子脖子上到处都是一块块红印。陶博君一看到这红印,脑袋也是一震。但凡是接触男女之事的人都知道这红印是怎么来的。陶博君心道:“竺兄呀,你父亲不让你出来是对的呀,你说这连带着我也不是人了”。陶博君道:“成文兄莫急,我已经派了人去通知竺家人想必很快就能来。竺兄今年也就是十四没经历过这事,你那妹妹的确是亮眼,这是个男人都……,也不能全怪竺兄不是”。梁丘成文听陶博君这话刚刚一下去的火又着了起来道:“我日你大爷的”。碰的一下陶博君也挨了一拳,眼看梁丘成文又要第二拳连忙道:“哎呦喂,我的成文兄呀先别打了,你看这竺兄呼吸有些薄弱,还是快把他抬到屋里请个郎中才是正事呀”。梁丘成文听了陶博君的话看了看竺灵,叫人把其抬到厢房去,转身去往内院禀告父亲。
竺灵醒来时已是黄昏时分。睁开眼便看见竺圣武坐在床边,正怒目而视的看着他,竺灵被竺圣武这么一看立马将脸转了过去心想:“这下完了”。竺圣武对面坐着的梁丘家主看竺灵醒了连忙道:“醒了醒了”。竺圣武看着竺灵道:“你这孽障还有脸醒来,真是丢人现眼!”。梁丘家主道:“都是孩子,既然贵公子醒了,那圣武兄,还请去我书房一叙,让贵公子在此歇息歇息”。竺圣武道:“也好,先让这孽障在这躺着,一会在收拾他”。说完随着梁丘家主而去。陶博君见两位家主出了房,走到竺灵面前道:“我的竺兄呀,你可算是醒了!”。竺灵见陶博君左脸上有一块淤青被下了一跳,刚想说话就觉得脸上到处都起了包,张嘴也就支支吾吾有些说不清楚。但还是说道:“陶兄呀,我记得当时我从树下掉下来好像落在了一位女子身上,不知那女子现在怎么样了。还有你这脸是怎么回事呀”。陶博君道:“竺兄,我陶某是真的佩服,你可知那位女子是谁?”。竺灵道:“我哪知道呀,我只记得当时好像亲了她后面的事我都忘了”。陶博君道:“竺兄那位可是这梁丘家的二小姐,名叫梦茜。她也算的上是这仙城容貌绝伦的几位千金之一了”。竺灵道:“她是梁丘家的小姐?,我还以为只是个丫鬟呢,哎”。陶博君道:“听你这叹息,怎么着是有想法?”。竺灵道:“啥想法呀?”。陶博君道:“还能有啥,男女之事呗”。陶博君脸上浮现淫笑。竺灵听这个倒是打起精神问道:“陶兄,你说那男女之事,到底是个啥呀”。陶博君听竺灵这么说有些一愣。心想:“竺兄这还是太年轻,我的好好给竺兄启蒙启蒙”。于是陶博君便跟竺灵讲起男女之事。竺灵这是听得津津有味,浑身燥热,连脸上的伤和身上的酸软感也缓和了不少。二人聊了半个时辰后。陶博君道:“所以说呀,这男女之事这么说也没什么,你呀还是得亲自体验才知道”。竺灵听得迷迷惑惑,但有点明了。自己想起那位梦茜小姐,傻笑起来。陶博君见竺灵傻笑,也笑起来,但脸上那淤青就开始疼又和竺灵道:“对了,那梦茜有位兄长,今年已经十八了,你我这脸上的伤都是他打得。我还好说,要是你以后见了那位可得躲着点”。竺灵道:“他还有兄长?,她兄长打我,我倒是没什么印象”。陶博君道:“当时我在远处就看见梦茜被你压在身下,而你则是低着头一直亲人家,能看见她兄长才是怪事”。这时房门被推开,竺圣武和梁丘家主走了进来。竺圣武道:“孽障,你还不起来,要躺到什么时候!”。竺灵听竺圣武的吼声立刻从床下来。刚开始还有些无力,陶博君见状扶着他。梁丘家主见竺灵有些不敢看自己笑道:“竺灵呀,你不用怕我。刚才,我与你父亲一同商量过了,你与小女都还年幼,但我小女这事传了出去也不好。你父亲和我就先决定给你们定个亲,等你成年了便完婚,我以后也算是你半个父亲了”。竺灵听到这事有些发蒙,看了看梁丘家主,又看了看父亲,不知该说什么。竺圣武见自己这儿子发起呆来道:“你这孽障还不谢谢梁丘家主”。竺灵道:“谢过梁丘家主”。竺圣武对着梁丘家住道:“梁丘兄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带这孽障先回去,今日之事是我教子无妨,先前说的赔礼明日让人送来”。梁丘家主道:“没事,都是孩子。只要到了年纪完婚就成”。竺圣武又与梁丘家主寒暄一番告辞而去。陶博君和竺灵一起出了梁丘府也告辞离去。正好又走到了先前那个小巷,但这次他却没看见那棵树。
梁丘府
梁丘梦茜跟兄长道 :“哥哥,那个人真的是从树上掉下来的”。梁丘成文道:“妹妹你是被那个畜生给吓傻了,那墙后面从来就没有树,怎么会从树上下来。他肯定是爬墙进来的”。梁丘梦茜道:“不是的哥哥,我是见到了那颗树的”。梁丘成文只当是妹妹受了惊吓让其好好休息,还让侍女今晚都陪在小姐床边好好安慰着。便出了屋。而梁丘梦茜则是躺在床上回想着那棵树和竺灵唇与唇的触感。
梁丘成文出了房,便有下人将老爷与竺家主的定亲之事说了,梁丘成文一听皱起眉头向后院书房走去。梁丘成文进了书房便问父亲道:“父亲,我听说您与竺家主约定,等那竺灵成年将妹妹许配给他?”。梁丘家主道:“是呀,你妹妹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以后嫁人,肯定也嫁不到个如意的,还不如直接就和竺家定个亲,那小子我看着也不坏,就是顽皮了些”。梁丘成文道:“可是我总觉得那个竺灵不是什么好东西,梦茜以后嫁给他定不能幸福了”。梁丘家主道:“有这么说自己妹妹的吗”。梁丘成文道:“可……”。梁丘家主道:“可什么可,人家竺家主都将一半的海捕产业赠与我们,说是当做日后的聘礼,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梁丘成文听父亲说一半的海捕产业,心中也是赞叹竺家的财力。本想在说服父亲,但这一来自己也动了心,只能长叹一声走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