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香巧和寻巧

竺圣武自从有了这个儿子便将其视为珍宝，请最好的教书先生为其教课，而且只要自己一有时间便亲自教其武艺。但竺灵却对这些不感兴趣，既不喜欢先生也不喜欢父亲。每每见到他们二人便撒腿就跑，躲到几位夫人院里。竺圣武见这样也是无奈，心想：“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若就这样放任这孩子可不行”。于是竺圣武派两名下人每天看着竺灵上午跟随教书先生读书，下午跟着自己练武。一开始是有所好转。但竺灵却耐不住性子。

这天那看着他的两名下人离去片刻，这可是让竺灵有了机会。竺灵心道：“这两奴才可是气死我了，他二人既然不在。那我就出去溜溜，可闷死小爷了”。于是竺灵偷摸的溜到竺府后门，窜了出去。而这时正好有一位丫鬟看见了竺灵跑出去的身影。这丫鬟见是竺少爷的身影本想叫住，但还没出声就不见了身影。丫鬟见后门开着便上前关门。远处也是一位丫鬟叫道：“寻巧，你在那干嘛呢？，快过来陆夫人说要去看看少爷让咱们去膳房端些点心去”。寻巧听陆夫人要去看少爷有些惊讶随后又镇定的道：“好，我把后门管好的”。那位小丫鬟见寻巧在关门心想：“这个时辰还有人会从后门走吗，那些送菜的都是早上呀”。这小丫鬟想了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而这时寻巧已经把后门关好，跑了过来道：“香巧，我们一起去膳房吧，别送晚了”。香巧道：“嗯嗯，走吧”。

竺灵则身穿赤红三阳图纹的衣裳，腰间戴有蝠型配饰和渡心山的牌子，牌子刻有渡心山人，居于竺府，名竺灵。竺灵顺着巷路走到西巷街上。现在乃是中午很少有人在街上走动，竺灵见街上没有小摊贩，便随便在街上窜。一会在街东边，一会又跑到街西边。来到一家瓷器店，见里面样式多便走了进去。竺灵进来后看了看这些瓷器也看不明白。正要出去时，见到了一位熟人，也是一位公子，身穿石绿纳福迎祥图纹的衣裳。这位公子身旁还站着一位随从。竺灵跑上前道：“博君兄，好巧你来买瓷器？”。这为博君兄，姓陶。也是大户人家。陶博君的父亲陶店主有一次去竺府拜访竺圣武，正好带着陶博君，于是便和竺灵认识了。陶博君见竺灵兄笑道：“竺灵兄原来也喜欢这些瓷器，不如一同看看”。竺灵摆摆手道：“我哪看得懂这些瓶罐的，我在这街上转悠半天了，也没见啥好玩的，博君兄你一般都去哪解闷呀”。陶博君道：“陆兄原来是想解闷呀，可你这年纪尚小……”。竺灵听博君的话没明白又道：“你也知道我不常出府，这仙城有啥好玩的我也不知道，博君兄你跟我说说呗”。博君想了片刻道：“竺灵兄,要不我带你去东巷的那处园林走走如何？”。竺灵道：“行呀，博君兄。只要能带我解闷哪都行”。于是竺灵便坐上了陶博君的马车到那片园林去了。

竺灵来到这园林便感觉全身都放松了一般。园中有着不同样式的花卉。竺灵和陶博君围着这些花卉散着步道：“竺灵兄为何今日出来也不带个随从，而且出府也不坐马车。我上次去你府上做客可是亲眼看见七辆马车在院中停的。我家也就两辆而已。竺灵笑道：“那些都是我娘和小娘们的，平时都是她们出来顺便带着我。即便我有自己的马车也出不来呀”。陶博君道：“你这是偷跑出来的？”。竺灵道：“是呀，我之前不是不爱听课和练武吗，我父亲就派了两个下人除了睡觉，一直盯着我，我要是跑，那两人立马就给我拉了回来，今天我内急，出了屋见那两位不在，于是我便从后门跑了出来，这不就遇见你了”。陶博君听完脸上有些尴尬道：“我想现在应该好有人再找你了”。竺灵道：“找呗，那些下人在府中都找不到我，在外面就能了？”。而竺府可却是满府沸腾。

陆夫人中午来看竺灵，还没进院子那两名下人便跑到陆夫人面前道：“夫人，不好了。少爷他不见了”。陆夫人这一听皱起眉头道：“老爷不是让你们一直看着少爷吗，你们两个人看着也能把人看丢了”。两位下人道：“夫人，是王夫人的丫鬟来说有少爷爱吃的，让我去端来，我便去了”。“夫人，我，我是内急所以……”。陆夫人听完也是无奈道：“快点找些人在府上找人，告诉几位夫人也一起找找”。香巧和寻巧在陆夫人身后站的手上都端着糕点，寻巧听陆夫人是发火了有些手颤。香巧看寻巧发颤又回想起之前寻巧在关后门的场景和少爷联系起来。结果手中的托盘不慎掉到地上。这一声被陆夫人听到。陆夫人转过身看着低下头的香巧道：“你们还站在这干嘛，快去找少爷！”。香巧和寻巧连忙欠了欠身收拾掉在地上的糕点，去找起少爷来。香巧和寻巧走到别处院中，香巧道：“少爷是不是从后门出去了？”。寻巧有些惊讶道：“你……”。香巧道：“我就在想什么人会中午从后门走，原来呀，你早就勾搭上了少爷呀，少爷才十四岁，你都是桃李之年了，怎么勾搭上的你倒是说说”。寻巧听香巧这一说道：“我才没勾搭少爷呢，我今天中午经过后门，看见一个影子出去了没关门，我就是顺便带上门而已”。香巧道：“切，那要不是少爷你慌什么，被我说中害羞了？”。寻巧有些支支吾吾道：“哎呀，还是快去找少爷吧”。说完便拉着香巧出了这个院子。她二人刚走，边上的过道中一位嬷嬷走了出来，念叨着：“少爷竟然和这寻巧有事，我的赶紧跟陆夫人说去”。片刻，老嬷嬷便来到陆夫人面前道：“夫人我听说少爷出府了，还有丫头帮着少爷”。陆夫人听完本因该是着急去找才是，但却没有而是看着这位嬷嬷道：“你是怎么知道少爷有丫鬟帮的？，他是从那出的府？”。嬷嬷便将之前听到寻巧二人的对话说了出来。陆夫人听完对着身边的丫鬟道：“去，把香巧和寻巧找来。再去跟王宥权将军说少爷出了府快叫人去找”。丫鬟欠了欠身便去了。陆夫人又看向这位嬷嬷道：“嬷嬷，你知道那寻巧为什么不来说吗？”。嬷嬷有些疑惑道：“她是少爷的人所以才……”。陆夫人道：“错了，她是知道要说了等少爷回来肯定会则罚她，这竺府也带不下去。但不说等少爷回来也就没事了，这样谁也不知道她见到过少爷，少爷即便有个什么事也与她没关系，知道了吗？”。嬷嬷道：“知道了，知道了”。陆夫人道：“嬷嬷你既然能偷听想必也能作出些其他事来，我竺府是用不得的。马上收拾收拾走吧”。嬷嬷一听跪着磕头道：“夫人呀，我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这回吧……”。陆夫人则是对着身边的丫鬟道：“你看着嬷嬷收拾完出了府在回我这”。嬷嬷还在哀求但被名下人给拉出了院子。这时香巧和寻巧进了院子看见这一幕，两人浑身一颤。唯唯诺诺的走到陆夫人面前跪下低着头。陆夫人道：“你们两人把头抬起来”。香巧和寻巧抬起头。陆夫人看了看这两丫鬟的长相道：“嗯，你们两人倒是有几分姿色，但有姿色也不能把心思打到少爷身上呀”。香巧连忙道：“没有，没有呀夫人，我从来没想过要勾搭少爷的”。香巧被吓得流着泪，呜咽着。而寻巧道：“夫人，我中午在经过后门时见有人出去，也没看清是谁，我看着门没关便上前关门。我与香巧只是想在竺府本分干活，没有想要勾引少爷，请夫人明察”。陆夫人看着寻巧和香巧道：“你说你没看清，刚才嬷嬷可是将你两的对话说的个清清楚楚，你还在这撒谎！。来人，将她两人给我吊起来，每人超二十鞭，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下来”。说完看了看天色。已经黄昏时分。陆夫人也有些坐立难安起身走出了竺灵的院子。而香巧和寻巧则是被几个下人吊了起来抽打着，发出呜咽和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