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了,突然风就卷了起来,雷电也隆隆作响,像是风暴来临,变得诡秘多变。
那些军人似乎不惧怕雷电,依旧坚守阵地,等待敌人。
接着,第一处的红军率先冲锋,阻击敌人,给敌人来了一个措手不及,日本军慌不择路,乱了阵脚,开始了有力无气的反击。红军满腔热血的冲出来,气势可有投鞭断流之气概,似乎此战早已取得胜利。
日本兵溃不成军,四处逃窜,极少一部分逃到了第二埋伏圈。红军见跌跌撞撞的日本兵逃了过来,二话不说,举枪便打,无一人生还。
不一会儿,地上躺满了日本兵,血也流的染红了绿叶和黄土。我对这一景象充满了敬畏,就差站的笔直,敬礼了。
三叔也是同样,更不要说本就是人民警察的卢凯,内心的反响比我还要激烈,然而晴天和苗小喵的眼神里也流露出了激动的神情。
这是庄严的一刻,是历史发出的一声怒吼,是曾经发出的回响,它在这片大地上回荡,将会是永久性的回荡,是亘古不变的,是永不磨灭的。
它们永远都存活着。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一步步像他们走过去,每一步都荡起了沉重的黄土,他们端着枪,回过身,那都是一个个朴素的面庞,朴素到没有瑕疵,没有污点,让人信服,那微笑,让人内心能掀起波澜,但是又很快平静下来,我注视着,内心深处在暗自推敲,他们不仅仅是能用英雄两个字来形容的,他们的意志,他们的坚强,他们的无所畏惧,他们的骁勇善战,还没有什么词能形容他们,他们是永远的存在。
我站定,站的笔直,离他们仅仅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我一脸严肃,郑重其事的敬了一个礼,久久而不放下,我的内心是激动的,从我眼神中打转的泪水就能看出来。
风吹过,天晴了,他们消失了。
这一切又回归正常,刚刚那场胜利的战斗,永远刻画在了我脑子里。三叔,卢凯,晴天和苗小喵也是如此。
我回到三叔身边,说道:“看来,事情又严重了。”
卢凯不明所以,说道:“事情不都解决了吗?”
我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看的他心里发毛。
三叔张口道:“白狐是被茅山道士给困住的,而田春 加莉安的灵魂是被白狐给吃的,田春 加莉安是被刘海龙杀死的,这一切都是刘海龙为了弟弟而自圆其说的一场戏罢了。”
田春 加莉安是刘海龙杀死的,杀人动机就是弟弟刘伯龙与田春 加莉安的一夜良宵,杀人后,刘海龙指使弟弟去把田春 加莉安的尸体处理了,那夜他们走后,刘海龙又折返回去,放了一只白狐,这白狐是在隔壁村养灵人手里买回来的,白狐吃了田春 加莉安的灵魂,刘海龙又找到了茅山道士,把白狐封在了白桥,他开始给弟弟洗脑,甚至,他在茅山道士手里买回了一种药,那是一种让人麻痹身心,没有感觉的一种药,他成功的让弟弟活在了他的胯下,他弟弟疯了,以至于那病就更严重了,他不知道该不该后悔,写了一本书,书名为《柳河》,那些羞秽之事全都是他胡编滥造的,以至于他把任何事,都写在了《夜》这本书里,内容更是不堪入目。
截取其中一段内容,如下:
这夜,弟弟终于在茅山道士的药剂下乖乖听从于我,弟弟毫无动静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我盼望这天很久了,终于要实现了。
我只是让弟弟知道,我其实很爱他。
我褪去他的衣服,他赤裸裸的在我的面前,我早已对他垂涎三尺,我等不及要慢慢的享用。
弟弟毫无波澜,依旧沉浸在那药物之中。
我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以至于从脖颈到肚脐,从耳后到腋下,那气息我从未感受过,那舌尖传来的感觉,麻痹了我整个身心,我用舌尖感受着他咽喉咽下时的此起彼伏,我有时会轻轻的亲吻,这很享受,很奇特。
《夜》这本书真实的记载了刘海龙对刘伯龙不理性,盲目,扭曲变态的爱,这本书撕下了他最后的遮羞布,让他一丝不挂的,毫无遮拦的显现在别人面前,但是这本书从未发售,以至于这本以《夜》命名的日记型自传在他死亡前一天就已经被销毁,它现在成了一片灰烬,刘海龙对刘伯龙的扭曲的爱也化为了灰烬。
在书的末尾,他这样写道:
这本书记载了我对弟弟的爱,但是它将不会被世人所理解,我也不将它发售出去,一年前完成的自传体小说《柳河》反响不错,可是近来弟弟的病又严重了,创作书籍也不在是我的重要的事宜了,或许在很久后,我还能在夜晚,亮着灯,让我和他一起升入只有我们的天堂。
这句话表明《夜》里记载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都是真实的,而《柳河》里记载的那些都是虚假编撰的,《柳河》只是对外界传播的一种白布,为的就是遮住这见不得人的《夜》。
那些被分尸的日本女人是刘海龙提前调查好的,每一个残害的地点,也都是刘海龙精心挑选的,以至于杀害手法,都是刘海龙亲自灌输给弟弟的,他事先拿过猫,狗,老鼠当试验品,给弟弟分尸用,每一次惨叫,换来的都是刘海龙脸上病态的笑,他看着眼前这个亲自培养出来的杀人机器,内心就充满了杀人分尸的欲望,他恨,他只想把那些女人大卸八块,碎尸万段,他恨,促使他改变了弟弟,也改变了自己,他恨,他是一个怪物,因为爱弟弟成瘾,让弟弟也变成了恐怖如斯的怪物。
就这样才致使了连环杀人分尸案,而刘伯龙已经成为了刘海龙的杀人傀儡。
回到家乡已经有些时日了,虽然假是没怎么休好,但是也不无收获。眼看卢凯的休假期快要过去了,我们也就不好在耽搁下去,晚上我们就各自收拾着东西,打算明天一早坐车回去。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晴天这回似乎真的生我的气了,看来我得将功补过喽。
晚上,收拾完东西,我躺在床上,睡不着,白狐就在瓶子里说道:“怎么,你的小娇妻生气了。”
我白了一眼,说道:“生气?还不都是因为你。”
“哎呀,这小瓶子实在太憋屈了,能把我放出来一会儿嘛?”白狐说道。
“白狐?你知不知道你先前被困在什么地方,现在要是放你出来,茅山那边立马就能感应到,能把你从那个困境中解脱出来就不错了。”我说道。
“解脱?从大的结界里被收到小的结界里,你确定这叫解脱?”白狐强词夺理道。
我被她说的话噎了一下,但还是为了不打草惊蛇,说道:“哎呀,我这不是在帮你嘛,你先忍耐一下,好吧。”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要十二点了。白狐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我就抢先打断说道:“睡觉,别说话了。”
关了灯,我就沉沉的睡去了。
〈分尸惨案——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