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还未忘记百魅妖魂就是田春 加莉安的时候,我就张罗着三叔,卢凯,苗小喵和晴天再去白桥看看,毕竟桥下埋得白骨也还没搞明白,是时候来个了断了。
至于我的伤势,在一夜的调理之后,也回复的差不多了。
我们几人,匆匆忙忙的朝着白桥坑边走去。
“你说的那个春上 泽花会不会骗我们呀?喵~”苗小喵好奇的问道。
我刚开始没开口,只是笑笑,摇了摇头,意为不知道。
“那我们盲目的相信它会不会是个陷阱啊,就等我们往里跳呢?”卢凯也说道。
我摇摇头,也还是不知道。
这下卢凯和苗小喵可是完全泄了气了。
“哎呀,问你什么,你都不知道,那现在过去不就等着找死呢?”卢凯耷拉着头,像是蔫了的萝卜。
我笑着看了眼三叔,说道:“放心,没有万全之策我是不会轻易出动的。”
当然,在结合了之前犯案人的作案手法以及身世,我打算用百魅妖魂引出躲藏在暗处的分尸狂魔,我在想,估计我第一次在于百魅妖魂对峙的时候,他可能就已经在暗处注视着一切了。
虽然很冒险,但是我坚信他会来的。
十分钟过后,我们到了白桥边,桥上以就孤零零的很少有人过往,而我将再次踏上这座白桥。
“三叔,晴天这些东西你们拿着,我暂且用不到。”我说着把斜挎包交给三叔,说完,就转身走上白桥。
晴天不舍,更是不想,想要说起什么,却又哽咽回去了。
实则,我早已在袖口里藏了一张阳符,以身犯险,再试一次。
“百魅妖魂,额,不对,田春 加莉安,出来见个面吧!”我站在桥上,说道。
“好啊!”说着,又是那个熟悉的姿态,那万千风情,仪态翩翩的从半空中落了下来,像极了下凡的仙女。
“怎么?公子想奴家了。”她说道。
我听着那娇酥的声音,不觉得浑身难受啊!
“奴家,刚好也有些想公子了呢?”她再次说道。
这次我倒是不想在多说什么,而是直接上手以暴力的手段扯开了她后背的衣服布料,那白皙的后脊散发着淡淡幽香。她的后脊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损伤,我心里不禁咯噔一下,犯起了嘀咕。
“没有枪伤?怎么会?”
“哎呀,公子还是怎么的暴力,都怎么迫不及待了,弄坏了人家的衣服,好讨厌呀!”她一脸委屈的挤紧了衣服,后背裸露的更多了。
我心里一惊,连忙想起身,说道:“你别胡说啊,我没有。”
正当我起来之时,她顺势一个翻身,两手一揽我的脖子,我愣是整个人都趴在了她的身上,我束手无策,而晴天却在坑边看的一清二楚,我扒她的衣服了。
我憋的脸都红了,轻轻的叹了一息,说道:“既然你喜欢这样,那么咱就先这样,不过我这次来是有话要问你的。”
她揽紧我的脖子,那香唇微微挑逗我的耳朵,说道:“公子,尽情的问吧,我肯定知者必答。”说完,轻咬了一下,吹了一口气。
“我的这个问题很简单,你是谁?”
她用舌尖舔了一下我的耳朵,让我一度别扭到了极致。
“你猜我是谁?”她反问道。
“你不是田春 加莉安?”我说道,但不是很笃定。
我说完,她抱的不在那样紧了,我能微微的抬起头,看着她,她回道:“我不是。”
我点点头,我的猜测是对的,因为她的后背上没有那个枪伤留下的窟窿。
人在死后变成鬼,身上的伤口并不会愈合,然而如果她是田春 加莉安的话,那么她的背后是应该有那个伤口的。
现在却没有。
“那你是谁?”我问道。
她刚开始并未回答我,而是又搂紧了我的脖子,这回我没来得及扭脸,就那样快要脸贴脸,嘴对嘴了,我想抵抗,可是无奈劲儿没她的大,只能眼看着我跟她快要亲上了。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她变了,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那白毛,那胡须,那脸,整个就是白毛脸,双眼一荤,成了狐狸眼,见眼前情形,我更想挣脱,可是它的鼻息散发出一股尸体的恶臭,它龇牙咧嘴的,张开了大口,那股味儿就更引人作呕了,我扭动着身体,她的双峰在我怀里来回晃荡,我费力的从袖口拿出阳符,贴到它身上,只听“嗙~”的一声,她的后背现出了那个血窟窿,我一惊,愣了一下,错过了逃出去的最佳时机,我被她后背的那个窟窿给搞糊涂了,她到底是不是田春 加莉安。
“你到底是不是田春 加莉安。”我问道,并反抗着她。
“我不是,我不是,她已经死了,她魂飞魄散了,我是狐妖,白狐,够了吗?”最后她吼了出来,全身都显现出来了白毛。
“你用的她的身体?”我问道。
“对。”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修炼化成人形呢?”我说道。
“还不是被一个臭道士废了我几百年的修为,我灵丹已碎,只能借助她的身体存活,可是你们还要将我困在这白桥之上。”她恶狠狠的说道。
“道士?什么道士?”我问道。
“能插手这类事儿的只有茅山。”她说道。
“要不这样,我不杀你,把你带出这白桥,然后你跟着我,我帮你讨回冤屈。如何。”我提议道。
“你真的打算帮我讨回冤屈?”她问道。
我趾高气昂的回道:“当然,我说话算数。”
她点点头,松开了我。
我站起身,四下看了一下,这桥上的结晶肯定就是茅山人布下的,那天我从白桥上跌落下来,并没有触发结晶,而狐妖就不一样了,她一旦想要离开这里,自身的阴气就会触发结晶,她也就出不去了。
如果想要带走狐妖,那就得隐藏起来她自身的阴气。
我点点头,对她说我有办法了。
正当我退下桥,制作简易的收魂瓶时,桥下的黄土里,突然就伸出了一只手,一只干枯的手。晴天一眼望见,花容失色,大声惊呼。
“一,一只手。”
我随着晴天指的方向望去,却发现站起了一个老头,跟那天我见到那个长得一模一样。然而坑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一个老头,只不过他带着鸭舌帽,我笃定,坑边站着的那个,才是我上回见过的那个,而这个,应该就是他的亲生弟弟,也就他喜欢的人。
坑边的刘海龙望着他,目不转睛,而刘伯龙却一眼情深的望着桥上,望着这个已经不再是田春 加莉安的狐妖,满含深情,但是它却不知道,田春 加莉安已经不在了。
爱他的只剩那个贴着哥哥这个标签的男人,而刘伯龙却坚持着爱田春 加莉安。他想她的温柔,以及她带给他的温存,那夜的狂欢,是他爱她的开始。
他伸出一只手。她变回了人样。
她脱下了那衣不蔽体的衣服,正如那天夜里初次见面时的模样。
他放下了那骨瘦如柴的手臂,正如那天夜里上手抚摸时的羞涩。
这一切都回归到了那夜。
刘海龙就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就在一瞬间,刘海龙突然把目光移向了我,然而这时我的简易的收魂瓶已经做好,刘海龙突然摘下了帽子,叼起一根香烟,从地上掂起了气枪,我一惊,连忙从斜挎布包里拿出燧发枪,上了膛,做好万全之备。
大战可能会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