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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番外·太子观察记(完)

重生之嫡女复仇,

被这意外插曲打断,刚刚抵达、正准备“推销”太子的祁野,脸上的“热切”都空白了一瞬。但他迅速调整过来,咳嗽一声,重新挂上那“诚挚”的表情,挤开还在愣神的楚烽,出现在了楚煜的轮椅前,双手紧紧抓住了扶手。

祁野语气充满了“惊喜”与“使命感”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祁野
祁野

“原来如此!原来四殿下您才是深藏不露,天命所归啊!”

他声音洪亮,试图把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正题”

祁野
祁野

“您看,大殿下和二殿下各有难处,五殿下…嗯,五殿下志不在此。如今您身体即将康复,又是陛下四子”

祁野
祁野

“才华能力众所周知!以前您不就一直想得到陛下的认可吗?眼下正是为君父分忧、为国尽忠的绝佳时机啊!”

祁野
祁野

“若您此时挺身而出,解陛下燃眉之急,陛下定然龙心大悦,对您刮目相看!四殿下,不如这就随末将回京吧?储君之位,非您莫属啊!”

这一连串的“糖衣炮弹”外加道德绑架,砸得又快又狠。

楚煜刚从刚才的“袭击”中平复呼吸,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和怒意。他安静地听祁野说完,脸上没有怒色,反而缓缓地、慢慢地,勾起一抹极其浅淡,却让人看了心里发毛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嘲讽和一丝被接连冒犯后点燃的幽暗的火苗。

楚煜(四皇子)
楚煜(四皇子)

「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轻柔」“祁副指挥使…说得,很有道理。”

祁野表面上一副欣喜的样子,心里面不嘻嘻

祁野
祁野

(来了来了,要被四殿下整治了,为了给太子殿下上课,真的牺牲太多了)

却听楚煜继续道,语速不疾不徐

楚煜(四皇子)
楚煜(四皇子)

“不过呢,我这个人,疑心病重。尤其要坐那个位置,身边必须得有个…绝对信任、又能干的心腹。”

他上下打量着祁野,目光在他腰间的佩刀上停留一瞬,

楚煜(四皇子)
楚煜(四皇子)

“我看祁大人你就很不错。忠心,机敏,手段了得。”

祁野脸上的“热切”僵了僵。

祁野
祁野

(这四殿下肯定心里憋着什么坏招,我可不能中招)

楚煜微笑着,缓缓抬起手,伸出食指,没有指向别处,而是精准地毫不犹豫地点了点自己双腿之间的位置。

楚煜(四皇子)
楚煜(四皇子)

「笑容加深,眼底却一片冰寒」 “这样吧,为了表示你的忠心,也为了让我‘绝对信任’你。你现在,就在这里,给我捅一刀。”

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楚煜(四皇子)
楚煜(四皇子)

“然后…等我将来真的到了那个位置上…我封你为九千岁。陆沉舟的权,都给你。让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微微偏头,露出一个近乎天真的疑惑表情

楚煜(四皇子)
楚煜(四皇子)

“怎么样?这笔交易,划算吧?毕竟,只有和我一样的人,我才能彻底放心啊。我也让你…清静清静。”

最后四个字,他模仿着祁野昨日描述楚南安时的语气,一字一顿,带着森然的寒意。

空气瞬间凝固。

楚烽倒吸一口凉气,惊得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看看楚煜,又看看祁野,再看看楚煜手指的方向,脸上的表情精彩万分。

楚烽(二皇子)
楚烽(二皇子)

「压低声音,难以置信地」 “你…你还说你不是疯子?!你跟老八一样疯!不,你比老八还疯!”老八是对别人狠,这老四是对自己(和潜在的同伙)都狠!

祁野抓着轮椅扶手的手,指节微微泛白。他脸上的“热切”和“诚挚”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被反将一军后的僵硬和一丝极深的无语。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四皇子在经历了刚才那出“意外”后,反击的方式依然如此…犀利且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这哪里是谈判,简直是同归于尽的威胁!自己若真动手,那便是弑杀皇子(未遂且动机诡异),不动手,这“选太子”的戏码在四皇子这里算是彻底演不下去了。

楚沛(五皇子)已经背过身去,肩膀抖得厉害,忍笑忍得辛苦。楚浩然也以拳抵唇,轻咳一声,掩去笑意,眼底却流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苏挽星面具后的眼眸弯了弯,悄然退开几步,仿佛不想被这“疯子”间的对决波及,但目光却饶有兴致地在楚煜和祁野之间逡巡。

而一直安静坐在稍远火堆旁的“小亲戚”楚知远,再次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奶干都快被他捏碎了。

他看着四皇兄那冰冷又带着疯狂意味的笑容,看着他毫不犹豫指向身体最脆弱处的手指,听着那番“封九千岁”和“清静清静”的话…小心脏砰砰直跳。先前苏挽星亲吻四皇兄的那一幕带来的困惑还未消散,此刻又被这更激烈的言语交锋冲击。

楚知远
楚知远

( 原来…言语真的可以像刀剑一样锋利,甚至更甚。)

楚知远
楚知远

( 原来,反击不一定需要武功,也不一定是暴怒)

楚知远
楚知远

(原来,有些拒绝和反抗,可以如此…让人无言以对,甚至脊背发凉)

楚知远
楚知远

( 四皇兄…和我平时在宫里听到的那个阴郁沉默的“废人”形象,好像完全不一样。还有那位苏大萨满…他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祁野沉默了足足三息,才缓缓松开了抓着轮椅的手,挺直了脊背。他脸上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静,甚至对楚煜抱了抱拳。

祁野
祁野

“四殿下…说笑了。臣…职责在身,还需巡视。”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履比平时快了几分,蓝色的衣角在风中略显仓促。这回合,他完败。

祁野
祁野

(怪不得这几位殿下都斗不过四殿下,现在明白了。皇帝心计呀,拿捏的死死的)

楚煜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那冰冷的笑容渐渐敛去,又恢复了平日的淡漠。他摩挲着手中那枚淡紫色的药丸,眼神晦暗不明,偶尔瞥向一旁气定神闲的苏挽星时,眼底会掠过一丝复杂的恼意。

楚煜(四皇子)
楚煜(四皇子)

(这女人疯了吗?大庭广众之下调戏我就算了,还亲我!)

篝火噼啪,映照着众人各异的神色。这场“太子选拔”的闹剧,在经历了楚烽的“自刎”、苏挽星的“突袭”楚煜的“同归于尽式拒绝”后,气氛已经变得无比诡异又…微妙地“热闹”起来。

至少,再没人敢轻易提“谁当太子”这茬了。

楚知远悄悄咬了一口已经有些变形的奶干,甜味混杂着复杂的思绪在口中化开。他看看悻悻然的二皇兄,看看一脸高深莫测的大皇兄,看看还在偷笑的五皇兄,又看看神色恢复冷淡的四皇兄,以及那位神秘的苏萨满…

楚知远
楚知远

(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父皇和国师要让我看这些。也好像…更不懂了。)

楚知远
楚知远

(人性,远比书上写的,复杂有趣得多,也…麻烦得多)

千里之外,京城,养心殿。

窗外的秋叶打着旋落下,殿内却暖意融融,药香与檀香交织。皇帝楚寰半倚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封墨迹新鲜字迹工整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现代简练感的密报。撰写者正是远在漠北的锦衣卫副指挥使祁野。

祁野此人,来历成谜,能力卓绝,更难得的是忠诚可靠,且有一套独特的、近乎预知的洞察力与表述方式。只有皇帝和极少数心腹知晓,此人乃“胎穿”之异数,灵魂来自一个迥异的世界,故而对人性、时局常有惊人之语,且记事禀报务求客观精确,用词却会巧妙修饰,不露“异端”之痕。

此刻,密报上详细记载了漠北数日来的“精彩纷呈”楚烽的“以死明志”(未遂)楚浩然的“飞脚救弟”楚煜与苏挽星之间那场突如其来的“交锋”与后续对祁野的“同归于尽式”反击、月牙谷少主的出现与暧昧态度、阿勒图雅完美的“亲戚”扮演…事无巨细,鲜活如画,甚至带着几分祁野个人风格的克制的戏谑点评。

皇帝楚寰看着看着,严肃的脸上渐渐漾开笑意,尤其是读到楚煜那句“封你为九千岁”和“清静清静”时,更是忍不住轻笑出声,连日来的病容都仿佛被这笑意冲淡了些。

楚寰(皇帝)
楚寰(皇帝)

「将密报递给一旁坐着的姬无月」(看来还是皇城困住了他们)

楚寰(皇帝)
楚寰(皇帝)

“国师,你这出戏,编得精彩,演得更精彩。瞧瞧,把朕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逼出多少真性情来。”

姬如月接过,紫色眼眸快速扫过,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姬无月(国师)
姬无月(国师)

「摇着铃铛轻笑」“陛下,这可不是臣编的。臣只是搭了个台子,点了把火。戏怎么唱,可全是各位殿下自己发挥。”

姬无月(国师)
姬无月(国师)

“尤其是四殿下…啧啧,这反应,这狠劲,颇有陛下当年…”

皇帝摆摆手,打断她的调侃,目光重新落回密报上关于楚知远暗中观察的段落,眼中流露出欣慰与深思。

楚寰(皇帝)
楚寰(皇帝)

“看来,老九这一趟,收益颇多。见识了兄长的狼狈、无奈、疯狂,也见识了…血脉之下,并非全是冰冷算计。”

楚寰(皇帝)
楚寰(皇帝)

「他顿了顿,语气微沉」“老四…确实是个当皇帝的好材料,够狠,够绝,也够聪明。”

楚寰(皇帝)
楚寰(皇帝)

“可惜,心性偏激阴郁过甚,若为君王,恐非天下苍生之福,易成暴戾之君。他更适合做个…孤臣,或者,在绝境中守护一方的枭雄。”

楚寰(皇帝)
楚寰(皇帝)

「他沉吟片刻,忽而提高声音」“来人,请狄戎王赫连决前来。”

不多时,赫连决大步走入,草原王者的豪迈与入京后习得的几分含蓄交织在他身上。

赫连决(狄戎王)
赫连决(狄戎王)

「抱拳」 “陛下召见,不知有何吩咐?”

皇帝楚寰将手中那份关于漠北“选太子”闹剧的密报(当然是删减了核心机密的版本)随手抛给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家长里短吐槽”的无奈笑意。

楚寰(皇帝)
楚寰(皇帝)

“狄戎王,你自己看看。你们漠北…是不是跟我大楚皇族八字犯冲?怎么朕的儿子们一去,不是差点自刎,就是跟人同归于尽,现在还冒出个神秘兮兮的月牙谷和…行为出格的萨满?”

楚寰(皇帝)
楚寰(皇帝)

「他指着报告上苏挽星那段」“你看看!这成何体统!”

赫连决接过,快速浏览,冷峻的脸上先是愕然,随即嘴角抽搐,尤其是看到楚煜和苏挽星那段时,眉头跳了跳。当他看到皇帝那副“你家地盘把我儿子带坏了”的调侃表情时,终于忍不住,抬眸,毫不客气地瞪了皇帝一眼。

赫连决(狄戎王)
赫连决(狄戎王)

(这老狐狸…明明是你自己派儿子过去演戏折腾人,现在还倒打一耙!要不是看你是阿璃的哥哥…)

赫连决面上却只能绷着,干巴巴道

赫连决(狄戎王)
赫连决(狄戎王)

“陛下说笑了。漠北民风质朴…呃…或许…些许彪悍。几位殿下…体验一番,也是增长见识。至于月牙谷和苏萨满…臣会留意。”

赫连决(狄戎王)
赫连决(狄戎王)

(苏挽星那个女人,连我都捉摸不透,这下好了,跟那个心思深沉的楚四搅到一起,漠北以后怕是更“热闹”了。)

漠北草场,最终日

晨光破晓,驱散了草原上最后一缕寒意。连续数日的闹剧与试探,让草场的气氛有种诡异的平静,仿佛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沉闷。

月牙谷少主银霄,再次来到了众人聚集的篝火旁。他今日未着甲胄,只是一身简单的银灰色劲装,气质却愈发显得清冷难测。

银霄平静地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祁野身上

银霄(月牙谷少主)
银霄(月牙谷少主)

“祁大人,戏,也该唱到头了吧?”

他语气平淡,却一语道破天机

银霄(月牙谷少主)
银霄(月牙谷少主)

“月牙谷的生意,从来只做给真正能做主的人。这几日的观察,够了。”

他抬手,身后随从捧上一个更小的玉盒。

银霄(月牙谷少主)
银霄(月牙谷少主)

“这盒雪魄膏,赠予贵国太子殿下,算是我月牙谷的见面礼。愿我月牙谷与未来大楚之主,能有一条坦诚的商路。”

他言下之意,早已看出端倪,并且选择了下注。

祁野面色不变,上前郑重接过玉盒

祁野
祁野

“银霄少主好意,末将代太子殿下心领,定当转达。”

银霄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带领部下如来时一般干脆利落地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阿勒图雅看着这一幕,也知道“亲戚”的戏码到了尾声。她走到还在发懵的楚烽、楚焱几人身边,拍了拍楚烽的肩膀,爽朗一笑。

阿勒图雅(塔尔浑部)
阿勒图雅(塔尔浑部)

“几位殿下,这几日招待不周,见谅啦!”

阿勒图雅(塔尔浑部)
阿勒图雅(塔尔浑部)

“我家这位小表弟啊,也该回家了。”「她眨了眨眼」

楚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楚焱(三皇子)
楚焱(三皇子)

“回家?回哪儿?他不就是你…”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祁野已经走到了那位一直安静坐着、穿着漠北皮袍的“小表弟”面前。在所有皇子(除了垂眸不语的楚煜)困惑 惊讶逐渐意识到什么的目光注视下,祁野单膝跪地,姿态是前所未有的恭敬。

祁野
祁野

「声音清晰洪亮」 “太子殿下,漠北风霜,戏已落幕。请更衣,归位。”

一直低着头的“小表弟”闻言,慢慢站起身来。他抬起手,摘下了那顶遮掩面容的毛皮帽子,露出一张虽被草原风吹得微红、却无比清晰俊秀的脸庞。然后,他开始解开身上臃肿的皮袍。

楚沛(五皇子)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楚烽(二皇子)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开,足以塞进一个拳头。楚焱(三皇子)直接站了起来,手足无措。连一贯沉稳的楚浩然,瞳孔也骤然收缩,握着剑鞘的手指微微收紧。

楚烽(二皇子)
楚烽(二皇子)

(不是吧,原来九弟没跑,一直都在我们身边!)

皮袍褪去,里面是一身虽略显朴素、但用料做工极其考究的月白色锦袍,腰束玉带,气质陡然一变。

男孩不,是太子楚知远站直了身体,拂了拂衣袖,抬起清澈的眼眸,看向他面前几位表情呆滞!仿佛被雷劈过的兄长。

他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先是对着众人,规规矩矩地作了一个揖。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依次看过他们,声音清亮,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轻快,和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真诚笑意,脆生生地开口

楚知远
楚知远

“大哥,二哥,三哥 四哥,五哥,这几日,在漠北,知远很开心。多谢兄长们…照顾。”

每一个称呼喊出来,对应的那位皇子脸上的表情就更精彩一分。

楚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指着楚知远,手指都在颤抖

楚烽(二皇子)
楚烽(二皇子)

“你…你…你是小九?!那个…那个吃我烤焦的肉、看我拿刀抹脖子还被祁野这厮逼得差点哭出来的小表弟?!”

他感觉自己过去几天的焦虑、抓狂耍宝…全都成了笑话!一股热血冲上头顶,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是恼还是别的什么。

楚沛捂着额头,低低地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

楚烽(二皇子)
楚烽(二皇子)

“哈哈哈…我就说!我就觉得不对劲!哪有这么安静又这么…看着我们胡闹的小孩!”

楚烽(二皇子)
楚烽(二皇子)

“老九啊老九,你可真行!把哥哥们都耍得团团转!”

楚焱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

楚焱(三皇子)
楚焱(三皇子)

“原来是小九啊!长这么大了!好,真好!”「他是纯粹的高兴」

楚浩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动,眼神复杂地看着楚知远。

楚浩然
楚浩然

(原来父皇和国师打的是这个主意…让太子亲眼来看,来感受。)

他看着楚知远清澈坦然、并无戏谑只有亲近的眼神,最终,也缓缓露出一个释然的带着些许无奈的微笑,点了点头。

而楚煜自始至终都显得很平静,甚至有些懒散地靠在轮椅里(他今日还未服药起身)。当楚知远看过来,喊出“四哥”时,他只是抬了抬眼皮,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早就知道,此刻自然也最不惊讶。

楚知远看着兄长们各异的反应,心中的忐忑慢慢被温暖取代。他又看向楚沛

楚知远
楚知远

“五哥,你教我用匕首削木棍的办法,我记住了。”

最后,他看向楚浩然和楚煜

楚知远
楚知远

“大哥,四哥…我看到了很多,也想了很多。”

祁野此时上前,展开真正的皇帝密旨,宣读了对此番“闹剧”的最终定论

祁野
祁野

“太子安然无恙,漠北之行旨在体察、学习,诸位皇子“配合有功”,望日后安守本分,兄弟和睦”

一场荒诞的“太子选拔”闹剧,最终以太子亮明身份、兄长们集体懵圈而告终。没有刀光剑影,只有令人啼笑皆非的真相和一丝尴尬后逐渐弥漫开的奇异的轻松。

漠北之行结束了。

十岁的太子楚知远,坐在回京的马车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草原景色。他怀里抱着月牙谷赠送的“雪魄膏”,手边是阿勒图雅硬塞给他的新玩具,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这几日的画面

楚知远
楚知远

(大皇兄沉稳外表下的担当与无奈)

楚知远
楚知远

( 三皇兄的憨厚… 祁野叔叔的“演技”)

楚知远
楚知远

(二皇兄咋咋呼呼下的焦虑与单纯)

楚知远
楚知远

(五皇兄玩世不恭下的敏锐与豁达)

楚知远
楚知远

( 四皇兄冰冷淡漠下的尖锐与狠厉,还有和苏萨满那看不懂的互动)

楚知远
楚知远

(月牙谷少主的精明, 阿勒图雅姐姐的爽朗…)

楚知远
楚知远

(甚至还有那位神秘的苏挽星萨满)

他看到了兄弟相残背后可能存在的另一种相处方式(哪怕是别扭的)

看到了权力诱惑面前形形色色的反应与挣扎

看到了言语也能成为最锋利的武器

看到了这世上的人和事,远非黑即白,复杂得超乎想象。

楚知远
楚知远

(原来他们比我懂得更多,只是这个位置确实很累。那就让我来替他们代劳吧)

心里有些沉甸甸的,却又仿佛推开了一扇新的窗户,看到了更广阔、更真实的世界。他知道,回去后,还有堆积如山的奏章、复杂的朝局、太师的教诲、父皇的期待在等着他。

但此刻,他闭上眼睛,嘴角却轻轻弯起。

楚知远
楚知远

(这一课,很有趣。也很…珍贵。)

【漠北番外·太子观察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