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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瞳遗孤·分线(7)

重生之嫡女复仇,

【北境线·黑山营】

哨探队的日子枯燥而紧绷。柳惜君每日例行巡哨、记录、操练,将“柳校尉”这个角色扮演得滴水不漏。但他能感觉到,主将暗中投来的目光并未减少,营外那种被窥伺的寒意也时隐时现。

怀中令牌的异动愈发频繁,尤其是在深夜,当他面朝圣山方向时,那种微弱却清晰的搏动感,如同另一颗心脏在同步跳动。

这夜,轮到他值守后半夜的营寨西侧岗楼。此处相对偏僻,视野却好,能望见远处圣山模糊的轮廓。

寒风刺骨,月隐星稀。

柳惜君靠在木栏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怀中冰凉的令牌。他压低声音,仿佛自言自语:

柳昭(柳惜君)“小白,这令牌…还有圣山那边所谓的‘失物’,到底怎么回事?”

小白系统(电子音直接在脑中回应):“能量共振模式分析显示,令牌与圣山方向存在持续且增强的隐性链接。‘失物’很可能指代具有特定能量标记的物体,大概率与柳东将军遗骸有关。”

柳昭(柳惜君)“我父亲…”

他顿了顿,问出深藏心底的疑惑

柳昭(柳惜君)“在那个世界,我父亲也叫柳东,也是将军,但是没有兄长。只是家庭构成略有不同。这个世界的柳东将军,真的只是‘平行世界的同位体’吗?还是说…”

小白系统(电子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犹疑):“数据不足,无法断言。平行世界理论存在,但两个世界间人物经历高度重叠至此,并产生如此强烈因果纠缠(如血脉感应)的情况……数据库未有先例。存在一种极小概率:两个‘柳东’之间存在更深层的联系,甚至…可能是某种意义上的‘同源异相’。”

同源异相?柳惜君眉头紧蹙。这个概念超出了他现有的理解范畴。

柳昭(柳惜君)“先不管这个。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苍狼卫’。”

他目光投向黑暗中起伏的山峦

柳昭(柳惜君)“他们既然在找‘生匙’,我就给他们一个‘目标’。”

他的计划很简单:制造一个“柳校尉因心事重重、急于立功而私自离营,试图靠近圣山外围探查”的假象。这需要精密的时机把控和“目击者”。

次日,柳惜君在操练时“不慎”扭伤脚踝,军医诊断需休养几日。他借此留在营房,却“私下”对交好的斥候队正流露出焦躁。

柳昭(柳惜君)「倚在床头,声音低沉」“队正,我这心里…实在憋闷。父亲当年在此失踪,尸骨无存。如今我来了,却连营门都难出…圣山就在眼前!”

万能角色斥候队正:「叹气,压低声音」“柳校尉,我懂。但军令如山,你现在出去,就是违令。再说,外面那些蛮子…”

柳昭(柳惜君)“我就远远看看,哪怕只在山脚下走一圈,祭奠一下…”

柳惜君眼神固执,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冲动

柳昭(柳惜君)“就今夜,队正,你帮我打个掩护,我子时前一定回来!”

万能角色斥候队正:「面露挣扎,最终咬牙」“你……唉!就一个时辰!丑时之前,必须回来!否则我也兜不住!”

计划第一步,完成。有了这位队正作为“不知情的目击者”和潜在“包庇者”,他的离营将更具说服力。

当夜,子时刚过。

一道黑影悄然翻出营寨西侧一处防守相对薄弱的栅栏,借着夜色和地形掩护,快速向圣山方向移动。动作略显仓促,甚至“不小心”在雪地上留下了一处稍显凌乱的足迹,以及一小片从衣角扯下的、带有黑山营标记的布条。

黑影自然是柳惜君,而“仓促”与“痕迹”,则是精心设计。

他并未真正远离,而是在一处背风的巨石后潜伏下来,收敛气息,如同融入岩石的阴影。

约莫一刻钟后。

几道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迅捷黑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悄然出现在他方才“经过”的地方。他们蹲下身,检查足迹和布条,用手势快速交流,随即沿着“柳惜君”故意留下的、指向圣山某处险要隘口的痕迹,追踪而去。

柳昭(柳惜君)(上钩了)

他耐心等待追踪者远去,然后从另一个方向,绕了一个大圈,悄无声息地返回营地,从原处翻入,仿佛从未离开。

不久后,营寨西侧远处传来隐约的喧哗和兵刃交击声,很快又归于沉寂。

天亮后,消息传来:昨夜有不明蛮族精锐试图偷袭西侧隘口哨卡,被早有防备的巡逻队击退,毙敌三人,俘虏一人(重伤)。俘虏身上,带有“苍狼卫”的隐秘标记。

万能角色黑山营主将:「在中军帐召见柳惜君,目光审视」“柳校尉,昨夜营外有变,你可曾察觉异常?”

柳昭(柳惜君)「面色如常,略带“疲惫”」“回将军,末将脚伤疼痛,昨夜服了军医开的安神药,睡得很沉,未曾察觉。”

主将深深看他一眼,未再多言,挥手让他退下。

计划第二步,完成。“苍狼卫”被误导攻击了错误目标,并暴露了行迹,短期内必然收敛。而他,暂时洗脱了嫌疑。

但柳惜君心中并无轻松。令牌在怀中隐隐发热,圣山的呼唤似乎更清晰了。

真正的探查,必须尽快。

【京城线·静园】

七皇子府送来的“宫中赏赐”到了静园,实则是通过特殊渠道,辗转送到了苏云梦手中。几匹上好的江南软缎,一套文房四宝,几本时下流行的诗集,还有一盒精致的宫制点心。

东西不算贵重,却透着“恰到好处”的关怀。

暗七将东西和附带的口信(“宫中体恤臣眷,望小姐安心静养”)一并禀报。

苏云梦「抚过光滑的缎面,冰蓝瞳孔无波」“他倒是会挑东西。既不显眼,又能投其所好。”前世的她,少女时确实喜爱这些风雅之物。

万能角色教习·暗七:“姑娘如何回应?”

苏云梦“不必回应。”

苏云梦「她放下缎子」“让他觉得,我是个内向怯懦、受宠若惊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深闺女子即可。”

苏云梦庵堂那边,让‘嬷嬷’适时透露一句‘小姐对着赏赐发了很久的呆,还偷偷抹了眼泪’。”

万能角色教习·暗七:“是。另外,五皇子与三皇子门下冲突加剧,昨日在酒楼当众争执,几乎动手。兵部几位官员站队迹象渐明。”

苏云梦「唇角微冷」“很好。火候差不多了。把三皇子私下调查兵部亏空、疑心五皇子中饱私囊的风声,透给五皇子最信任的那个门客。”

苏云梦“要让他觉得,三皇子不仅要夺巡边的机会,还要断他的财路和生路。”

【皇宫·钦天监值房】

皇帝楚寰单独召见钦天监监正,问的是“近日常感心神不宁,夜观星象,可有警示?”

监正战战兢兢,回禀近日星象平稳,唯紫微星旁有薄云,主“亲缘或有微扰”,建议陛下“静心颐养,宽和待下”。

楚寰(皇帝)(看来只能请母后退朝了)

这含糊其辞的说法,显然未能让楚寰满意,却也未深究。他心中明镜似的,国师那条线,钦天监未必清楚,这只是个敲打和试探的姿态。

消息传到慈宁宫时,正值午后。

阳光透过细密的竹帘,在光洁的金砖地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室内燃着淡淡的檀香,却压不住一丝若有似无的药草苦味。

软榻上倚着一位宫装女子。

若单看面容身段,竟似双十年华的少女。肌肤莹润如上好的羊脂玉,在透过帘隙的微光里仿佛泛着柔晕。眉眼细致如画,尤其一双眼,眼尾微微上挑,天然带着三分秾丽,但眸色沉静如水,又将那艳色压了下去,只余下深不见底的幽潭。她穿着一身家常的藕荷色宫装,未戴繁复首饰,只腕间缠着一串深紫近黑的沉香木佛珠,颗颗油润,与她纤细苍白的手腕形成鲜明对比。

这便是当今太后,楚氏。

楚太后(宋瑶)(看来我儿开始提防我了)

她十五岁入宫为继后,十七岁生下唯一的皇子楚寰,先帝驾崩时,她也不过二十出头。如今楚寰已过而立,她却因着深宫中不为人知的秘法保养与某种近乎偏执的精心调护,得以将容颜长久地凝固在了最鲜妍的时光里。

代价么……只有她自己,和极少数心腹知晓。

此刻,她纤细的手指正缓缓拨动着腕间的佛珠。珠子相撞,发出沉闷而规律的轻响。

万能角色太后贴身嬷嬷:「躬身,声音压得极低」“娘娘,陛下召见钦天监……怕是疑心未消。”

楚太后的动作没有停顿,只是那沉静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厌倦的波澜。

楚太后(宋瑶)「声音轻缓,带着一丝少女般的清润,却无半分稚气」“他疑心重,对姜家、对哀家选的人,都不放心。”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多疑、自负、权力欲极重,像极了先帝,却又比先帝少了些许掌控全局的耐心。他既依赖她这个母后早年为他铺路、稳固后宫,又时刻提防着外戚坐大,更忌讳任何人,包括她对皇权有丝毫的“僭越”之念。

姜知意是她精心挑选的棋子,命格特殊,家世清贵又易于掌控。她原想用这步棋,既能安抚国师一脉,又能为将来后宫乃至朝局埋下一颗听话的种子。

可惜,皇帝连这颗“种子”都忌惮。

楚太后(宋瑶)「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说不出的疲惫与苍凉」“告诉知意那孩子,近日少出门,多在房里抄抄经书,静静心。”

佛珠在指尖又转过一颗,颜色深得像是凝固的血。

楚太后(宋瑶)(抄经静心…何尝不是说给我自己听?)

这双手,这串佛珠,这看似永驻的青春……哪一样,不是浸透了血与罪孽?她诵经拜佛,与其说是忏悔,不如说是试图与那些日夜纠缠的亡魂达成一种脆弱的平衡。

楚太后(宋瑶)(杀孽太重…)

楚太后(宋瑶)(重到连神佛,恐怕都不会轻易宽宥)

阳光移动,将她半边身影笼在更深的阴影里。那张少女般的面容在明暗交界处,美丽得近乎诡异,也寂寥得令人心悸。

楚太后(宋瑶)(寰儿,你防着所有人…可这世上,最不会害你的,或许也只有我这个双手染血的母亲了。)

她闭上眼,佛珠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一下,又一下,仿佛敲打在无形的因果之链上。

于是,姜知意被变相“禁足”了。她乖巧应下,心中却如明镜。皇帝的疑心,比她预想的更重,也更早被挑起。赤鸢那封信的威力,果然不容小觑。

她坐在窗下,摊开经卷,笔尖却迟迟未落。

姜知意(七皇子,苏家,父亲在诗会上的“偶遇”陛下看到的,比我想的更多。不能再有任何主动动作了。现在,只能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等别人先出错。

【黎明园·后山】

谢千寻再次来到黎明园。这一次,她以“巡查产业”为名,暗中却带着青鸾等两名最得力的玄甲卫,仔细搜索那日笛声传来的区域。

岩石缝隙、古树洞窟、甚至崖壁可供攀附之处,都不放过。

凌沫「仔细勘察后回报」“主子,此处近期确实无人活动的明显痕迹。但…”

凌沫「她迟疑了一下」“东侧那棵老松朝外的枝干上,有一处极新的被硬物轻微磕碰的痕迹,像是…笛子尾端不小心杵了一下留下的。时间就在这一两日内。”

谢千寻心脏猛地一跳。

谢千寻“能追踪离开的痕迹吗?”

凌沫「摇头」“对方极其小心,下山路径选择的是最难走也最不易留痕的岩脊和溪涧,痕迹到了山腰就彻底断了。此人…非常熟悉山地潜行,身手极高。”

不是幻觉,真的有人!而且,对方似乎知道她会来查,故意留下了这点几乎不算线索的线索。

谢千寻(熟悉黎明园地形,身手高超,知晓兄长独有的笛声…会是谁?兄长旧部?还是…)

一个更大胆、更让她心潮翻涌的猜测浮现:若兄长真的侥幸未死,为何不直接现身?是伤势未愈?是被迫隐匿?还是…有更深的顾忌?

谢千寻“加派人手,暗中守住下山所有可能的路径,但不许打草惊蛇。”

谢千寻「她沉声吩咐」“另外,查一查最近京城及周边,是否有陌生的、擅长吹笛或身手不凡的人出现。”

凌沫“是!”

谢千寻立于山巅,远眺京城方向。家族的仇恨,皇权的倾轧,北境的迷雾,如今又添上兄长生死未卜的疑云……

棋局越来越复杂,但她手中的棋子,也必须更快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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