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剑无痕

玄天宗山门前，九百级青石阶直入云霄。昭月仰头望去，虹桥间的浮岛洒下碎金般的光斑，晃得她眼眶发涩。

清云尘望着昭月，不知为何就蹦出来这句话。

昭月看着云清尘，眼神坚定。

昭月结果玉符望着云清尘的离去的背影。

"午时之前登顶，方可入宗。"执事长老的视线扫过她粗布衣上的补丁，"若力竭坠落，生死自负。"

刘青婳撩了撩发丝，露出笑容。

第一级石阶沁着寒意，昭月踩上去时，听见身后柳青婳的轻笑

身后传来几声嗤笑。昭月没回头

三百阶时，她膝盖渗出的血已浸透裙摆。五百阶处，柳青婳的杏色罗裙掠过她身侧，一滴朱砂从袖口坠下，在她下一步即将踏上的石阶上洇开妖艳的红

——咔嚓。

青石表面突然覆满冰晶。昭月一脚踏空，指甲狠狠抠进石缝才没滚落。血从指缝渗出，在阶上烙出十道蜿蜒的红痕。

柳青婳俯身，发间玉簪垂下的流苏扫在昭月脸上。

昭月抬眸，喘着气，忽然笑了。

趁柳青婳愣神，她猛地发力攀上石阶，染血的手印一路延伸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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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昭月终于登顶。最后一阶上，她蜷着身子剧烈喘息，眼前发黑。

山顶的夜风刮得人脸生疼。昭月蜷在石阶尽头，看着肿胀的十指，突然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一双云纹白靴停在面前。

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昭月勉强抬头，看到云清尘手持玉瓶，眸光比瓶中灵液更凉。

她摊开血肉模糊的掌心。灵液浇下时，她咬紧牙没出声，却听见云清尘极轻地"啧"了一声。

昭月缠着纱布，语气平静

她抬头直视云清尘。

山风骤停。云清尘袖中的测灵玉牌突然裂开一道细纹。

他翻手收起玉牌，却见昭月正盯着自己袖口——裂纹处渗出的一缕金芒，正映在她瞳孔里，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火星。

云清尘忽然开口，霜雪般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滞涩

山雾漫过他的侧脸，后半句消散在风里。但昭月看清了他腕间露出的旧伤——那是反噬伤痕，她在大周刑狱见过一模一样的。

昭月低头继续缠纱布，染血的指尖在月白纱布上留下淡红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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