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恩嫌弃地拍开,二话不说揪着他的衣领往大厅中央走,“废话真多,切个蛋糕又没叫你切手。”
“小白,你找死,敢揪老子衣领,有本事你放开老子,看老子……”
白斯恩松开手,对慌忙整理衣裳的Lucy挑了挑眉头,“要把我杀了,剐了还是活剥?”
跟着伊大少久了,手底下的人一个个被感染似,把伊大少的冷漠学的淋漓尽致。
打打不过,吵更吵不过,Lucy十足温柔公子哥的斯文长相,任谁看了都想欺负。
Lucy摆出无辜脸,嘻嘻哈哈,“我开玩笑的,看把你吓得。”
“切吧。”白斯恩不知从哪弄出来把刀,扔给Lucy。
Lucy哭丧着脸,握刀的手止不住颤抖,战战克克问,“非要我切吗?”
切蛋糕这种事女孩家的玩意,他一堂堂七尺男儿不需要。
白斯恩看了他一眼,脸上分明写着你敢不切试试。
VIP客房内,夏可心躺在床上,死死拽着某人的衣角,嘴里还嘟嚷着“不许走!不许走!”
伊星河连续试着几次,也没能拉开,这丫头劲挺大。
清澈明亮的瞳孔,单纯无害又透着妩媚性感,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暇的皮肤透着淡淡红粉,伊星河目光掠过她修长的天鹅颈,停在起伏不平的胸口处。
他弯腰,俯在她耳边,“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夏可心醉的迷糊,只觉劲间痒痒的,她灿烂一笑,清浅的声线悦耳迷人,“我不玩火。”
“我说的不是那个火,是这个。”
唇上软软的,有条湿润的东西滑进嘴里,理智忽然惊醒,她猛地推开他。
“夏可心!”伊星河眼眸散发着不可捉摸的黑色流影,他欺身压在她身上,柔软的躯体时刻挑战仅剩不多的理智。
她眼神扑所迷离,勾人魂魄,“我知道我的名字很好听,你也不用喊这么大声。”
“你是真醉还是假醉?”伊星河怀疑,身下的人儿语气半清半醒。
“醉?”她歪了歪头,扑散枕边的秀发散发出浓郁的芬香,柔美动人,“姐姐我可是千杯不倒万杯不醉。”
伊星河扯了扯嘴角,这么自恋的话都说得出口,是真醉了。
她纤细的手臂攀上他的脖颈,伊星河眸光一震,也许是真醉了,夏可心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微微抬头在男人唇上印下轻吻。
“你和他长得真像。”她修长的手指抚上他的面颊,眼中柔情四射,仿佛看着爱人。
伊星河心口一紧,夺口而出,“他,是谁?”
她是因为看见那个他,主动吻他。
情欲瞬间退却,鹰眸迸发出寒光,他粗鲁地扯下她的手。
“不……不要。”夏可心死死拽住他,硬是不松手,“不要走……伊星河,你不要走。”
她在叫他的名字。
温暖的大掌捧起她小巧的脸,他低头问,“你看清楚,我是谁?”
她眯着眼睛,咯咯笑,“伊星河啊!”
“你到底真醉还是假醉?”伊星河恼怒,陷入迷茫。
“我没醉。”
伊星河觉得自己是疯了,问了个最傻的问题。
喝醉的人永远不承认自己醉了。
“好了,睡吧。”他安抚她躺下,要审也得酒醒了再审。
“我不要睡,睡着了你就不见了。”她睁着眼睛,死活不肯闭。
“傻瓜,不会的。”他宠溺地揉揉她的头,给足安全感。
“伊星河。”
“嗯。”他盯着她。
“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欢,很喜欢你呀!”
她的眼皮慢慢垂下,声音越来越低,“不,你不知道,不然你不会不要我…………我赌气,我以为你娶了我就能像以前那样宠着我,惯着我,可是好像……”
伊星河没有动,暖色的灯光模糊了他艺术雕刻般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垂下,眼下落了暗灰的影。
“错了——”重重的尾音拖得很长,便没了下文。
她睡了,睡得那么柔美,她的手还紧紧与他十指相扣。
“不会错。”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坚定不移,可惜没有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