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千金生辰宴,A市各大媒体娱报心潮澎湃,夏公主每年一次,豪华奢侈不像话的生日Party,年年占据头条,给媒体部带来巨大收益。
况且,今年伊家亲自为她举办生日宴,排场大,爆料足,题材够吸引。
A市某所高级会所,花团锦簇,一座喷水池立在正中央,美酒佳肴丰盛多样,进出的宾客全是政商界的名流,气氛沸腾到最高。
大厅角落,夏可心端着酒杯,漫不经心的摇晃着,她不喜欢觥筹交错的场合,总觉得庸俗难耐。
偶尔抬眸看向旁边,日光灯照在男人如刀削般的脸上,挺直的鼻子在光线下显得十分硬朗,透出不寒而栗的阴冷。
“切蛋糕了。”伊星河放下酒杯,朝她伸出手。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修长匀称。
很艺术的手。
夏可心不胜酒力,典型的一杯倒,又喝的伏特加,不甜、不苦、不涩,最淡的味道往往最烈。
她拿着空酒杯,眼前有很多重影,皱眉,“怎么有这么多伊星河?”
刚走过来的Lucy听了,噗嗤一笑,“还没开场,主角就醉了。”
她脸色绯红,随意靠着座椅,修剪得体的淡蓝色抹胸礼服紧紧裹着她纤细的身上,醉意迷弥的星眸,修长的双腿优雅交叠着,露出嫩白无暇的肌肤,优雅妩媚。
足以让世界上任何男人神魂颠倒。
伊星河心里莫名有种自己东西被人偷窥的感觉,她的美,只能他看。
“转过去!”他冷冷的盯着Lucy,那眼神如同暴戾的狮子,再多看一眼,就会把你撕碎。
Lucy撇撇嘴,悠悠转过身,“不看就不看,那么凶干嘛?”
再说了,我是看不到了,不代表别人看不到。
伊大少,智商堪忧啊!
Lucy扫了眼周围西装革履的男人,个个眼神直勾勾往这边看来,他优雅地喝着红酒,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手中的杯子被人抽走,醉酒后的夏可心头晕脑胀,心中不爽,她摇摇晃晃站起来,“干嘛拿我杯子,还给我。”
她还没站稳,就被伊星河圈进怀里,温吐的热气打在她脸上,有一丝清醒,“要发酒疯回去发,别在这儿丢人。”
重影好厉害,好多个伊星河,理智被酒精拉进深渊,夏可心笑着环住男人硕健的腰身,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艳欲滴,“不要……唔。”
她的声音很大,作为主角,众人的注意全在她身上。
暧昧的姿势,暧昧的语气……
Lucy咳了咳,随手从服务员托盘里换了杯酒,转移注意力,“今天夏小姐生辰宴,不谈生意,只谈风月,大家吃好喝好。”
Lucy一饮而尽,众人也识趣,纷纷敬酒,攀谈起来。
Lucy招了服务员过来,“把音乐打开。”
富丽堂皇的大厅,吊着蓝色的精巧大宫灯,灯上微微颤动的流苏,给人一种迷人恍惚,当爵士音乐抑扬地疾缓地响起来时,暗淡温柔的光线中珠光宝气的太太们纷纷挽上自己的男伴,酣歌妙舞。
Lucy凑过来,盯着姿势撩火的两人,眉眼弯弯,笑的那叫个贱,“楼上有客房。”
伊星河将还在耍酒疯的夏可心打横抱起,越过Lucy,朝二楼走去。
不是吧,他就随口说说,主角走了,谁来应付……
“喂,你走了,谁来应酬?”
怀里的人儿像闹够了,老老实实靠在他胸膛上,嘴里还嚷嚷着,“酒,给我酒,我要……继续……继续喝。”
“乖,等会儿让你喝个够。”伊星河唇边勾起一抹弧度,美丽妖冶中有一种深深的宠溺。
白斯恩端着酒杯走过来,拍了拍Lucy肩膀,下巴朝大厅中央摆放的高达两米的双层蛋糕努了努,“兄弟,走,切蛋糕!”
Lucy果断拒绝,“不去,我的手是用来化妆的,不是用来切蛋糕的。”
白斯恩翻了个白眼,将手中的杯子递给服务员,“谁叫你提醒少爷,楼上有客房,主角你放走的,当然由你来负责收尾。”
蛋糕是伊老爷子派人送来的,本人没到场。
伊老爷子说喜庆的日子,他不想把宴会搞砸。
也对,伊少和伊老爷子向来对着干,见面说不上两句好话,不来是明智之举。
Lucy把纤纤玉手举到白斯恩面前,认真地比划着,“小白,你看清楚,我的手很名贵的,公司还买了巨额保险,舞刀弄枪的事我真干不来。”
化妆师的手都经过特殊保养,Lucy作为国际首席化妆师首当其冲,公司为他这双手抛掷千金,宝贝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