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星河发了疯似地再次覆上她的唇,他怕晚一秒,她会再说出什么令他心碎的话。
浓浓的血腥味缠绕在口中,夏可心清秀的眉头紧皱,明亮恍若繁星的眸子空洞无物,就像遥远天际的孤星。
伊星河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疼得喘不过气。
他慢慢放开她,指腹在她红肿的唇瓣摩擦,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他无助的语气像个孩子。
夏可心静静地看着,她很想安慰他,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她闭上眼睛,破使她不在看他。
“伊星河,从你拒婚那一刻,你就应该想到我们的结局,还记得五年前我说的那句话吗?”
伊星河手一顿,五年前的记忆他早就模糊了,依稀记得自己答应了她,五年后回来娶她。
她嘲讽地笑着,继续说,“我真傻,你怎么可能会记得,五年的时间太久了,久到可以磨灭一个人的耐心,可以摧毁一个人的精神,更可以让一个人忘掉另一个人。”
“你到底要说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夏可心在他身下笑的花枝招展,卷翘地睫毛一动不动,一字一句,“伊星河,我忘记你了。”
顿时五雷轰顶。
伊星河墨色的瞳孔沉了沉,光晕打在他刀削般的侧脸,朦胧一片,久久,淡淡的语气漂浮在她耳边。
“没关系,我记住你就够了。”
没等夏可心回过神,他往旁边一躺,有力的臂弯揽过她,当灯光熄灭后,脚心传来阵阵刺痛,额角处有些细细的汗珠正往外冒,她紧紧咬住唇。
黑暗中,伊星河慢慢睁开眼,又闭上,怀里人儿的小动作他不是不知道,年少时她对他的喜欢从来不加以掩饰,整天跟着他,就像如影随形的影子,与他互相依偎。
生平第一次,他怕了。
不知是不是太累了,夏可心不知不觉中竟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她迷迷糊糊觉得脚心凉嗖嗖的,想睁开眼,怎么也没有力气。
天空灰蒙蒙的,那是曙光到来的征兆,夏可心被管家叫醒时,睡得懵懵懂懂的,没有听清管家说什么。
太累了!最近总是贪睡。
困意再次席卷而来,她迷糊间感觉有无数双手在她身上,脸上摆弄着,眼皮沉重得让她睁不开眼,任由自己睡去。
天边泛白,温暖的朝阳缓缓升起……
某某化妆间,伊星河靠在门框,身穿一套迪奥最新款魅惑春装,邪魅逼人。
这款春装将他精壮的身材完美映衬,成功演绎迪奥男装的雅致和高贵。
举手投足,魅力无边。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勾魂的男人?
妖娆的玫瑰带刺,外界对伊星河的传闻并不陌生。
残暴,果决,妖艳。
首席化妆师Lucy慢悠悠画完最后一笔,手中的眼影盒往镜台前一扔,潇洒的动作和某人如出一辙。
从换装到化妆结束,夏可心丝毫没有受到外界干扰,睡得极香,没有了支撑点的头颅重重坠落,紧闭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惊恐。
伊星河目光深邃,唇角不直觉地弯起弧度,头一次见女人化妆还能化睡着。
“小夏,你昨晚去偷鸡还是摸狗了?这自动屏蔽信号也太好了。”简直堪比高科技。
想想他堂堂国际首席化妆师,多少女人梦寐以求,抛掷千金,求着他为她们化一次妆。
半夜三更,本来在F国做着美梦的他,突然接到伊星河的电话,他妹的,不打招呼擅自给他订机票就算了,还只给他留了10分钟去机场。
天知道他经历了什么鬼,一路飙车,估计回去他的行驶驾照得拜拜。
“星河,从我来到现在已经一个小时了,她中间就没有断过片。”突然Lucy目光迸出八卦的光芒,整颗小心脏嘭嘭跳不停。
伊星河好看的下唇瓣有点肿,不过并不影响他四处散发的魅力。
他没有断袖癖,唇这么敏感的地方当然只有女人才会×××
“被狗咬的。”伊星河戳破他的幻想泡泡。
慢慢清醒过来的夏可心,环视了四周,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答案很明显。
八成她睡觉的时候给她弄过来的。
听到伊星河贬义的话,夏可心和Lucy同时嘴角抽搐。
等等,那不是她咬的吗?丫的,伊星河你这个大混蛋居然把我和狗比较,那是能相提并论的吗?
“没错,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昨晚我和一只鸭睡一起。”夏可心豁出去了,互相伤害。
Lucy头顶滑下几条黑线,貌似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知道你两昨晚一个摸狗,一个偷鸭,这么明显的比喻,Lucy这条贵族单身狗表示很受伤。
两道视线在空中对撞,撞出无数的火花。
暧昧的气氛,节节高升。
Lucy多精明的人,立马闪人,“星河,距离新闻发布会还有十分钟,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就先走了。”
再不走,等着撑死啊。
回去都不用吃饭了。
新闻发布会?夏可心准确捕捉,质问,“伊星河,你要干什么?”
伊星河一把拽过她,笑得群魔乱舞,“看来你还没睡醒,看在今天我心情不错的份上,不和你计较。”
夏可心看得毛骨悚然,怎么这么像汉奸。
“你猜,要是把我们领结婚证的事公布于众,外面会不会炸开锅。”他的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唇贴着他的耳廓,故意吐出热气,惹得她浑身一颤,薄唇轻吐,“你的腰真细,若是我早点发现,昨晚你就真的和鸭子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