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蓝天画打了个寒颤。“以自己的女儿的口吻写遗书,真够厉害的。”
蓝祁将大妈说的话整理好后,招呼着大妈离开警局。临走时,大妈塞给蓝祁一个电话号,说“小伙子,大妈有个女儿...”
没等她说完,蓝祁就笑着将她推了出去,顺带着那个电话号纸条。
他擦擦额头的冷汗,表情甚是无奈。“唉,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啦...还是找个女朋友吧!”
“找你个头!快工作!”
“哦,知道了老妹。”
依照大妈的描述,王束是一个性格坚毅,待人温和的人。早年离婚是因为丈夫出轨,因此她痛恨小三。
蓝天画坐在转椅上,看着天花板。“既然痛恨小三,那么女儿的行为会不会令她厌恶。”
蓝祁猛吸一口奶茶,发出了满意的哼哼声。他说“这不是废话,小三本来就不光彩。毁人家庭。”
蓝祁似乎很愤怒于这件事,蓝天画显得很淡定。她敲敲桌子说“我们的职责是为生者权,为死者言,没有资格评论人家的过去。不要带着情绪办案。”
“放心,我懂得。”蓝祁将喝完的塑料杯扔进垃圾桶,起身伸了个懒腰,“干活去喽~小妹,哥去现场啦!拜~”
“你快去吧!”
现在的线索不足,身为法医的蓝天画根本没有用武之地。无聊之下,她打响了小姐妹的电话。
刚好百诺要上夜班,正在泡咖啡时顺手接了电话。“喂?天画?”
“百诺,你干嘛呢?”
“泡咖啡喝啊。”
“你不是不喜欢喝咖啡嘛,会打乱你的作息规律。”
“急诊太忙了,晚上又有夜班,可不得精神一下。”
“哦,那你精神吧,我先挂电话了。”
“拜拜。”
百诺挂断电话,仰面将咖啡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在她口中蔓延开来,她摇摇头,“这还不如柠檬水呢。”
将咖啡杯放在桌上后,她决定先去看看今天那个小患者。
此刻的医院安静至极,似乎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可以听到。看着医院里银白色的灯光,百诺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经玩过的恐游。
百诺突然狠敲一下自己的脑门,“百诺,你飘了。你忘记自己为哪个充钱,既然还记得这个恐游!那可是六块钱啊!”
突然,她感觉到有人在看她。回过身,正是那个女孩。她光着脚,抱着护士给她的小娃娃看着百诺。
百诺蹲下摸摸她的脑袋“怎么不休息,随意下床是不好的哦~”女孩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呆呆地点头。百诺倍感无奈,将女孩抱回了病房。
“姐姐,谢谢你。我叫王独...是个不好听的名字。”
“为什么叫这个呢?”
王独深吸一口气,又往紧抱抱怀里的娃娃。“妈妈给我起的,她想让我不像她一样。”
关于王独母亲的事,百诺多少知道一点。对于百诺来说,幼年时母亲常常为工作而奔波,也让她很孤独。她们更有同感。
“没事,有姐姐在呢。”她给王独盖上被子,轻拍着被子,嘴里哼着安眠曲。
王独却有意无意嘟囔了句“姥姥可不会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