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两面,一面温柔,一面狂野...
蓝天画满脸怒气的看着东方末。她指着大门,大喊道“好走不送!”
东方末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他慢慢靠近蓝天画,眼看就要碰到蓝天画了,一位大妈跑了进来。
一位警察连忙过去接待那位大妈“您别着急,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
那名大妈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页,颤巍巍的放到了警察手上。那么警察打开那张纸,两个鲜红的大字写在上面:遗!书!
蓝天画见脸色不对,一把推开东方末,凑过去看了起来。
这遗书的内容无非就是这个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配苟活于世,只能以死谢罪...可遗书上最后的那句:照顾好我的女儿...让蓝天画感到有些不对劲。
她也没仔细深究,将这张纸上下看了个遍。纸张泛黄,放的时间有些长;笔迹是新的,说明写的时间并不超过三天。
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可对于法医这个职业来说,这就是张催命符!
蓝天画轻吸一口气,将这张纸小心地收进保封袋中。
她看向东方末,表情少有的严肃。“请你离开这里,我要开始工作了,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东方末点点头,头也不回就走了。蓝天画拉开一个凳子,请大妈坐下,开始细细询问“别紧张,我就是问几个问题。请问这是哪里来的?”
大妈点头。“警察小姐,我有一个邻居,叫王束,是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她早年就离婚了,女儿也没了,留了个外甥女。”
突然,大妈的表情变得十分奇怪,似乎是很忌讳。“她的女儿啊,是个小三,被人家正妻打过,然后就疯了!打王束她外甥女!”
蓝祁问道“那么这张纸,你确定是王束的?”
大妈点点头,接着讲了下去。与此同时,医院里来了一位重病儿童。
百诺正在翻看病历表。见有急诊的人推着担架,她连忙赶了过去。
百诺推着担架,问道“怎么了?”
一个护士回答“误食敌敌畏,陷入昏迷状态。现在送去洗胃。”
直到小女孩送进急诊洗胃室后,百诺才去了别处。
中午休息时间,她听见有几个小护士聊起了那个女孩,她凑近听了几句。
护士甲“那姑娘真可怜,父母都不在了。”
护士乙“可不是嘛,孩子烧得迷糊,误把农药当水喝了!”
百诺有些疑惑,出声说“那爷爷奶奶不把这个放得远点?”
“就一个姥姥,还不知道去哪里了,别提有多惨了。”
百诺默默听着,却觉得有些奇怪。不是说小女孩的身世,而是...这些事倒像是有人刻意告诉医院里的医护们。
再看向蓝天画那边,该问的已经全部问完。不过蓝天画却是对遗书上的“女儿”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现在没有什么证据说明王束的女儿还活着,暂且默认为她的外甥女,只是以王束女儿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