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运悲情子
“真香啊,人间能得几回闻?”那女子的声音再度传来,“真想啊!”
江千夜无动于衷。
“真是一点不不懂怜香惜玉,还礼仪之邦,真是笑掉大牙。“那女孩再次传来,似乎略带嘲讽。
江千夜终于扭过头对着那穿着女子道:“那都是些自命清高道貌岸然的家伙弄出来的,我可不是什么花花公子。”
“祝你单身一辈子。”那女子自顾自地走到江千夜面前,“我饿了,要吃。”
江千夜可真是差点儿喷出一口老血,这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真是理所应当的哦。
江千夜看了一眼,依然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谁,难道你脸皮会那么厚?
“哎呀,小哥哥,我好饿,就当我买的好吗?”这是江千夜听到那女子来了个大转弯,并且一边自我介绍一边自来熟的伸手去拿那烤得金黄喷香的鹿肉,“我叫曲补玛,你呢?”
江千夜看着眼前吃得满口流油的家伙,身穿短裙,大绿色,充满生气,身材刚好,某个地方比较平,不高不矮,肤色不是特别白,偏向于健康的小麦色,挺有骨感,腰间挂着一把装饰精美的小匕首。
“我有同意你吃吗?”江千夜表达不满,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真想咬她一口,“不去吗?什么鬼名字?你家这些人也太随便了吧?”
“你是傻子吗?曲补玛,曲补玛!这个才是我的名字,又不是你们这边的发音文字,真是的,孤陋寡闻的家伙,原来你们这些礼仪之邦也是些狂妄自大的人,这趟游玩真是无趣啊!”曲补玛有些小嗔怒,又有些孩子气。
“哦,外国佬!“江千夜嘴有些欠抽。
“你才……”曲补玛没说完又改口了,“没错,我不是你们这儿的人,哈哈!没见识的乡巴佬,乡巴佬。嘻嘻。”
曲补玛说完话吐舌头的样子还真是有些可爱的呢!
“还没长大的女娃,你来这干嘛?”江千夜有意无意的瞥了瞥某人的那块平原,有一句话圣贤话语说小荷才露尖尖角,就是不知道是否早已有蜻蜓立上头。这女子才十五六岁,真是不宜祸害啊!江千夜暗自叹息。
“你才没长大,你全家都没长大,哼!”曲补玛嘟了嘟小嘴,“我可是一代女侠,来这儿早绝世神铁打造宝刀,将来行侠仗义快意江湖,岂不痛哉?”
“那你找到了吗?”江千夜故意询问,这种神奇的东西哪里那么容易找到?
果不其然,马上就来了:“这个嘛,还好啦,都说我是天选之子,拥有天下气运,肯定能找到的,需要时间而已。”
“那祝你好运咯。”江千夜站起身来准备继续找找,听天由命,有固然好,没有也不强求,人生一世何必如此刻刻苛求,不一定用尽心力得到之后还是自己当初所需要的,自己却在路途中渐渐迷失丢失了自己。
“你就这么走了?你也来找……”
江千夜转过身看着曲补玛,只见曲补玛张大小嘴,指着江千夜前方的天空,一只手捂着耳朵,嘴里像是在喊着什么,江千夜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巨大的轰鸣让人形成暂时性的失聪。
轰!
一圈圈人眼可见的音浪直扑而来,被这巨大的能量直接轰飞向曲补玛,还好江千夜已经是武者二阶的高手了,不然五脏受损是在所难免的。
“额,猪啊,这么重?”江千夜直接压在了曲补玛身上,“你该减肥了!”
过了好一会儿,江千夜终于能听到一些声音了。
曲补玛用手把江千夜从身上硬生生地推了下去,被人如此轻薄,要不是看在那酥香的烤肉的份上,江千夜这会儿身上可能已经有几个窟窿了。
江千夜赶忙道歉。
“没事,真胖!”曲补玛表示这么个逻辑。
“这不是胖好不好?我身材修长难道不好吗?重不是胖好吗?”江千夜嘀咕,摸了摸自己的腹肌,“减脂增重,一点常识都没有,我可不会做什么节食的自残方式。”
江千夜整理了下衣衫,终于看清了到底是什么东西,一柄秀气精美的长剑插在一块黑乎乎的大石头之中铮铮而鸣,剑气森然直指人的内心,像是只要轻轻一动就可以灭人心魂,让人从此像是就只能是一把骷髅臭皮囊。
“破心剑!”江千夜不知怎么得就想到了这样一个名字。
江千夜想到一些孤文野史记载:破心剑乃是诛仙三十六人中的洛川仙子的佩剑,用泣血神金筑成,加入特殊的物质,刻画己身的道文秘法,一生的感悟于剑身,练成此剑惊天地泣鬼神威力奇大无穷,更是专斩人心智神魂。泣血神金是众多神铁中最富有神秘色彩的一种神铁,传说是那众生之泪混以稀有神铁夜而形成的这种神铁,拥有神秘色彩,拥有此铁之人一生凄苦,洛川仙子便是最具有代表的人物,人人听来扼腕叹息,流下三两清泪为其哀叹。
只是江千夜没有见过这种神奇的神铁,更没有见过破心剑的真实面目。
曲补玛呆呆地看着那把剑,像是久违的亲人在呼唤,铮铮而鸣的剑鸣像是在诉说那些逝去的时光,曲补玛好像看到了遇见了前世的故人,这把剑属于她,没人可以逆改。
“曲补玛,走,我先过去看,你在这儿等我。”江千夜看了一眼曲补玛,这倒不是江千夜贪恋财物,这种不明情况难免伴随着危险。
地上被砸出了个差不多十多丈宽的深坑,地上有好多折断的树枝,有一些被高温辐射得黑漆漆的,树叶到处都是。
江千夜跳下去围着看了看,一切无常,只有那破心剑在鸣颤,散发着生人莫近的摄人气息。
这时曲补玛也跟着下来了,这种像是和此剑相识了千百万年光阴的感觉让曲补玛忘记了一切,眼中只有剑。
曲补玛失魂落魄的走向前,就像是丢失了万千年的相思恋人出现在了前方,有期待,又害怕失去,像是有无尽的遗憾。
“这把剑与我有缘,你可以送给我吗?”曲补玛感觉这样说有些唐突,又补充道,“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哪怕是神铁我都可给你,无论是什么只要我可以拿出来的都可以。”
江千夜看着曲补玛,他这副样子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何苦强求,虽然这是一把绝世好剑,但是就算曲补玛不要自己也不一定能取到手中,在江千夜的感觉中,只要这把剑稍微释放出些许气息就能让江千夜粉身碎骨,她的威力不比江千夜在雪族圣山见到的洛神刀弱分毫。
“那我们想想办法吧,看看怎样把她取到手中。”
江千夜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凝神戒备,像是走上独步桥的小丑,战战兢兢。当初江千夜用神符遮蔽洛神刀的气息时也是这种感觉,像是只要有一丝清风拂草的微动就能让人此生再不入轮回。
江千夜让自己没有丝毫的波动,用自己的心灵去和破心剑沟通,希望能让这把神秘的剑认可自己,从而拿到手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曲补玛看着这把剑,呆呆地矗立在那里,眸中有沧桑,像是历经了千百万年,看遍了人世浮华。
江千夜走到那块黑乎乎地陨石前,看着这把人世难得好剑,这是习武之人的嗜好,好剑人人想俘获之,就像是男人看见美女,女孩看见柔弱戏子,远观之后岂不亵玩焉?
“啊!”
江千夜刚准备伸手向前,就已经又躺回原地了。艰难的咳嗽了几声,差点儿就背过去气去了,形成了短暂的窒息,像是忘记了。好在剑无杀气,没有爆发出毁灭性的力量,只是激荡剑气击飞了江千夜。
曲补玛像是根本没有感觉到这一切,眼中只有剑,遗忘了这个世界,遗忘了纷繁红尘,绝情绝育绝嗔贪,太上忘情,又像是经历了千百世,经历了轰天动,地感人肺腑得爱情,人世温情,不知不觉间落下几滴眼泪。模糊之间看到有人风华绝代,才情惊古今,崛起于洛川河畔。
江千夜用手撑着腰,慢慢走到曲补玛身边,像是看傻子一样,暗自腹诽:“你就不怕我直接拿剑开溜啊!都不知道扶我一把。”
江千夜看曲补玛没有反应,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弹性十足!两巴掌太大,一个巴掌刚好装下,美哉!打的时候没有忘记轻轻丈量一下,刚好可以掌握地勒。灵运的可比这大多了呢,江千夜感受着手掌上的余温,自嘲的笑了笑,真的是的勒,不知道你还好吗?
“你……”曲补玛终于回过神来,满脸通红,像是个红炉不断散发着热量,感到非常的羞愤:“你!”
曲补玛毕竟是个家庭优越,环境不是俗人家的,说不出那些扑街的混蛋话,也没有说过,不可能脱口而出,这是和家庭生活的环境密不可分的。说不出口浑话不代表会这样轻绕了你,一记撩阴腿,断子绝孙脚简直就是水到渠成,顺势而出,我的老大爷呢,你这是干嘛的呢,有必要吗?非常人不可忍受之疼焉!
江千夜还在发愣,根本反应不过来,正中中路,还好这个少女不是特别娴熟,不然这辈子不知还能否获得神仙快感。
江千夜满地打滚,硬生生的憋出了满身的大汉,头上一粒粒豆大的汗珠,让人看起来就像是感同身受般,跟着感受到一股股寒气与彻骨的疼痛。江千夜一只手死死地抱住腹部,一手摸着第三只脚,蜷缩成一团,脸部表情痛苦!
“还好,还好……”江千夜暗自庆幸,一连说了几个还好,“还好没踢到!”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你可别吓我,我没有那个意思,你别吓我。”曲补玛有些惊慌,想从安抚下又无从下手,少女的矜持是多年养成的,何况面对着一个还不算认识的男人。
“我……我还没碰过女孩子,你……可以吗?”江千夜得脸可真不是一般厚,不过熟话说脸皮厚得享受不是?这都成为一个时代的风尚了。
曲补玛有些懵,满脑子都是问号:“要我干嘛?你快说啊!”
曲补玛说完这句话立马就脸红了,像是意识到了些什么,猛然醒悟!不只是无师自通还是耳濡目染,但终归是懂了!
江千夜满脸的期待渴求,可怜兮兮的。
“在这里吗?”曲补玛脸更红了,突然就后悔了。
江千夜可不会管这些,起身就是一吻。一吻之后立马活蹦乱跳了。
“没了?”曲补玛心里有些失落,又像是有些后悔,不应该说出这句话,赶忙转移话题:“难道真的一吻可治百病?”
江千夜感觉哈哈一笑:“在某些时候是这样的。”
撩阴腿,不可踢太平,要倾斜一些,不然骑坐在单车或者单双杠动作不就次次蛋裂了吗?这个怎么可以?最好是贴着往上些,此招非对损阴德之人不可用!
江千夜往前走,嘱咐曲补玛不要乱动,自己去帮她把剑取来。
太高估自己了,这次更狠,烟尘漫天,砸出一个硕大的人形大坑,最让人懊恼的是江千夜好像还感觉到一股看癞蛤蟆的鄙视。
“你没事吧?”曲补玛赶忙跑到江千夜身边,进行安抚,没在像刚才那样矗立着。
一阵喘息过后,江千夜再次向前,不到黄河心不死。
曲补玛也跟在身后,江千夜并没有阻止了,有些时候不是实力高者就能一定得到青睐,就像是恋人,不一定你足够帅就能让人不管不顾跳脱衣舞的,人非人人是脑残。
没有任何的悬念,这次江千夜直接废除了天际。剑气激荡,一圈圈肉眼可见,像是再遇曾经的故人而喜悦。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曲补玛轻抚爱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