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铁遇野妞
江千夜颓废的蹲在地上,那些在附近村寨不小心被劫的人早已经缓过神来,有些痴痴地,有些很幸运地坐在地上干呕,断臂残肢四处皆是,你见过带血的猪肉家禽被剁成几大块胡乱扔在地上的样子吗?还带着学,一滩滩的这个可不是墨水,那些肠子里的东西被剁出来撒了一地,你见过乱七八糟的呕吐物吗?
一些女的蹲在地上茫然,一些披头散发的不能接受自己被伤害的结果,神经有些错乱,一些对着那些尸体发泄着愤怒。某些性格稍弱的人不敢让生人接近,感到的是满世界的恶意。
江千夜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这还是被自己救下的啊?那些被带回南蛮之地惨遭蹂躏的呢?她们能如此幸运吗?千夫所骑,万人能欺!是在受尽屈辱后的刚烈投井还是麻木的承受这不该他们的苦果,做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躯壳?还有那些没有成年的人儿就此埋怨上天的捉弄吗?默默咽下这个看是摆弄的命运轨迹?人之所以有别于禽兽是因为我们知道伦理道德,知道善恶是非,但总有些要寻求刺激或者利益去肆意践踏,总有卑劣者不择手段。
驾!
那遥远之地有人纵马飞腾,有人往此地急速冲刺而来。
满目的疮痍,地上伏尸百人,这简直就是一场趟刀的战役!没有一人躯体完好的,目的就是弄死你,还要给你讲讲大侠的风范吗?江千夜不认为自己是那种侠客,打架还自报姓名,说开始才动干戈的人。
众多甲士皆吸冷气,很久没有看到如此惨烈的场面了。
“千夜,你还好吧。”老马对着江千夜关心的问道。
……
“那些人怎么样了?”江千夜无力的坐在地上就像是得知那个消息一样,即使是如今得江千夜也不敢大张旗鼓的有所动作,每一步都是胆战心惊,就像只蝼蚁,害怕哪天就被那遮天蔽日的脚掌覆盖,踩踏得体无完肤。
“大将军已经把他们都安顿好了,只是这些人的创伤也许就不是时间能抹平的了。”老马唏嘘,“这是我曾经的老领导,刘勇。”
江浅野这才发现抬头看了眼那些甲士跟随的将军,气度非凡,谦逊而令人敬重,有着行伍的独特气概,肩宽体阔,骑坐着高头大马上,身穿重铠,发丝浓密,手提三尺长刀,尽显厚重,非常人所用之兵也,颇有万年前楚霸王项羽的气概。
江千夜拱了拱手,拜托大人到:“这些柔弱之人还烦将军费心安顿,都是些可怜人。”
其实这些不劳江千夜去说,早已经吩咐到位了。
“这些人自会被安顿妥当,也是我们的本分与职责所在。还请义士移步军中,相谈畅饮一番,共商大业如何?”刘勇显得十分的豪爽,刘勇早已经下马,对江千夜颇为赞赏,“义士非浅渊之蛟蛇,遇雨化龙,乘风展翅万里,我为将才,可成风雨,还望移驾一叙。”
“将军之意严重了,今日有些实在有些疲倦,而且还有一些路没走完,我想继续走走。”江千夜推辞,也确实想去边疆战场看看。
刘勇将军看向老马,像是在询问意见,像是有些不甘,向老马求援。
“将军之意路人皆知,我们还有些路没走完,想必将军不会阻拦,千夜跟我同行,与我共居,时日良多,将军若是有意或是千夜有意我都可以做个老好人,将军安顿这些人去吧,实在不敢在叨扰将军了。”老马如此说。
这些人哪里需要将军去烦心?自有人安排妥贴的,但是将军也没再强求,对老马行行礼:“还望你多多费心。”
江千夜和老马继续上路,去往那个筑城交界之地。
“万里青山依旧,马踏燕歌行,万里疆场人如雨。何处埋骨,何处休憩,天高皇帝老儿远,怎知疆场人肉如粪土。推杯换盏,歌女不穿俗人衫,霓裳羽衣舞,天泣鬼神哭。”老马念着这些不知所谓的东西,不知是歌还是词,“织女不舍麻布做新衣,木匠不敢用木起新房,心若不惜百姓苦,我自逍遥人悠哉!”
路到了,前方地势便逐渐开阔起来,常有战马奔腾,地不长蒿草。江千夜和老马并没有走出边界线,站在还是华夏国内的一座险峰之上,举目远眺,前方是一座雄伟巨城,矗立在与南蛮的交界处,卡断了来往的必经之路,防御性的巨城两边是无人能翻越的一片山脉,连绵起伏,山势险要,大规模行军是肯定不可能的事情,只得摧毁这个城池才可大军长驱直入。
“前方就是人不过天关,易守难攻,先这样的城池在木江州这里有不少,但论重要程度的话就是三位将军的地盘可以说是性命攸关的大动脉,只要破其一,那么便是江山沦陷。前方的巨城是万不能破开的,否则几十万甲士长驱直入,多少生灵要成为一队黄沙?”老马叹道。
那城市前方的土地都是沙砾,已经不见泥土,暗红的地面像是是吞噬了数不尽的生命染红的。
杀!
忽然,对面毫无征兆的擂动战鼓,万千步兵冲锋,人头攒动,黑压压如乌云,两军对垒,进行开始的试探性攻击,这是南蛮惯用的伎俩,若是表现出颓势必将付出血的代价。这场战斗也是异常激烈,众人悍不畏死,只听将领的冲锋,只当生命消陨才停下脚步。这样的战斗不能倒下,倒下后就再没有起来的可能了。
旌旗蔽空,战鼓低沉。众人回转,鸣金收兵,并没有做更多的焦灼战斗。
“这种情况时常发生吗?”江千夜问老马。
“只是近段时间越来越频繁了,以前还好一些,大家都经不起损耗,不过看样子不知哪天便会发动雷霆一击了。”老马看着前方的交战,心里有些担忧,这就是一匹豺狼,“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没有相差悬殊的实力这样的战争就会不断持续下去,总要倒下的。”
“黎民百姓才不会管是谁做那高高在上的庙堂,只要能过好眼下的生活就好了。”江千夜道出这样一句话。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且不说他们内心的残暴私欲,仅仅是大军进入的洪流裹挟就会毁去多少繁华平凡家庭?”老马反问,“人不可能都如老僧,古井无波。就算你现在是这样的思想,当真正到达那一步的时候你还能控制住自己的野心欲望吗?”
江千夜内心是有些不屑的,我的性格我能不知?当然不会。
老马看到江千夜的表情,不置可否,没有说话。
老马和江千夜往回走,经过那些个受灾的村子,一片惨淡,有些地方更是显得有些阴沉沉,被不久前的意外带走了最后一点生机。
“老马,哪里能找到上好神铁?”江千夜问老马,自己没在这儿生活过,这些事情问老马肯定是最正确的。
“陨铁山。几千年以前从天外落下一块陨石,断裂成碎块,全是上好神铁,相传西川霸王项羽便是用此内一块通灵神铁打造,可与人心通,但这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但确实霸王却是有一柄绝世利剑,随着霸王的离去早就不知流落在何处了,不过若能得一块普通神铁也是人世利器,众多有名侠客都曾寻求此铁铸造兵器。”老马告诉江千夜何处有神铁,并讲了一些传说。
江千夜是真没想到脸西楚霸王的兵器都是在那里寻铁铸造,不过随即就跨下脸了,这都这么多年了还能有这份机遇等着自己吗?
“这都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还有?”江千夜泄气。
“古书有记载,磁场能改变一些陨石的轨迹从而坠落,我想那里应该是一片奇异之地,每过几年就会坠下一些陨石,虽然不是次次都是可用之材,常年的累计总还是有些的,那一片连绵山脉怎么可能被人踏遍,有天大气运的人总是能有所收获的。
江千夜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当即准备去碰碰运气。
木江州就像其名字一样,有一条名为木江的大江奔流向南蛮夜郎国内,华夏的每一个周大小都不一样,有些州一个凡人一生都可能没走出去过。
江千夜问好道路后就直接赶往那里,火急火燎的生怕去晚一步被人捷足先登了。
江千夜一路飞行赶到这里的时候立马就恹了吧唧的,无精打采。古木参天,猿啼虎啸,如果是个一般的高手还真怕竖着进去横着都出不来了。这片山脉连绵无垠,根本望不到边际,飞行倒是可以踏遍这山脉,但是江千夜看着那些十几人都合抱不过来的参天巨木,当时就否决了这个想法,飞在天上怎么可能看清地面的情况,就算灵觉高强,对那些没有生命的东西根本没多大作用,江千夜可没有千里之外一粒灰尘扬起都能,静立都知道的实力。
没办法,只得步行进去,江千夜已经不抱希望了,只是去走走看看,他可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天选之子,只是不想白跑一次,来都来了不见时一下怎么能行?这可不是江千夜的性格。
江千夜在这山脉里搜寻,一个二阶武者甚至实力更高的江千夜在几天之后已经要累趴下了。这片林子可没什么路,还得自己边走便劈砍藤蔓树枝。就算有路江千夜也不会去走,路上的东西可不是能随便捡的,况且也轮不到自己。
江千夜走走停停,突然看到前方有一直野鹿,俗称四不像,这可把江千夜馋得流口水了。鹿鞭鹿血最是补人,而且鹿肉也是可口得很。
“这回有口福了。”
这东西可诱人得很,江千夜武者二阶的实力想拿下一头野鹿那不过是砍瓜切菜一样。江千夜把这只野鹿拉到河边清洗,当即架起一堆篝火,动作麻利的收拾干净夹在树枝上烧烤,弄了些山里的香料野菜,香料涂抹均匀,撒上一些盐,香味慢慢就出来了。鹿鞭被江千夜弄在一个清洗干净的天然石碗里加入野菜熬炖来,鹿角可是珍品,江千夜肯定是不会放过的,江千夜将其取下来带回去孝敬老马,鹿鞭就不用了,这东西老年人吃了万一为老不尊就不好了,江千夜就勉为其难的一顿煮了。
“真香啊!”江千夜撕下一块放在嘴边闻了闻,“看来老手艺还没丢,也多亏了以前习惯性带盐在身上,不然味道就得大打折扣了。”
江千夜以前经常被狗咬,有一次打死了一只狗没放盐弄了烤着吃了,味道不错,第二只放了些盐味道更加棒,从此以后身上总是带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哇!好香啊!”一个少女故意高声惊叹,口里已经流下香津了。
江千夜早就发现了这个女子,看到对方没什么不好的动机就没管,荒郊野岭的有些东西当作没看见的更好,不然实力不够容易把自己搭进去,多多思考,谨慎一些行事对谁都是好处。
我可能要签约话本了,大平台看不上我们这些人,没办法,哈哈,容我自嘲一下。大家喜欢的话去“话本”看吧,应用商店都有app,也有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