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苦，最苦是百姓
这一天阳光格外灿烂，昏黄的晨光中透着温暖的气息，已经快入冬了，在这南边南蛮之地，已经能感到丝丝寒气了，晨曦的温暖照在人身上是如此的温暖。
老马一如既往，一大早去割完马料就坐在门槛上晒太阳，准备储存点热量过冬了，不然在这的冬天能把人冻死，气候太湿，容易出些毛病。
“老马，今天太阳有点好，我们出去逛逛吧。”一个身着素衣的年轻人从屋内出来。
“小江啊，看来你好得差不多了。一般落在我手里得人不管多重的伤都能是生龙活虎的。”老马颇感自得，这个刀伤药可是他引以为傲的。作为一个读书人，并不是只读盛诗歌，为官之道，阿谀奉承的。老马读书颇杂，更是精通药理，也是个不得志的诗人，在这疆场，不仅仅是会唱几句诗便有人为你卖命的。文官看不起武将，武将嫌你手无缚鸡之力，这在疆场上可是个常事，能在受伤之后得到这一份清闲养老的活可也不可能是个简单的人物。
“小江，我看你骨骼惊奇，更是有着深厚的内力，你怎么不投戎疆场，建功立业呢。“老马看着江千夜，心里有些希冀，眼神就像是色鬼看到了肤白貌美的寡妇了。
“我就是个浪子游侠，一身武艺有何用处？家仇都不得报的小人物摆了。”江千夜有些嘲讽，“我可是惜命得很，怎么可会为那些只知享乐不知人间疾苦的人卖命？“
“疆场不比官场，可不是为那些达官显贵卖命。”老马啐了口老痰，“走吧，带你你去看看真正的边疆战场。”
江千夜和老马两人一路走走停停，看着那些看着那些付之东流的繁华，焦土成片，曾经的城池就剩下断墙，倒塌的漆黑横梁，断砖满地，蒿草丛生。
江千夜踏进这边荒曾经的繁华城池，踩在地面上咔嚓作响，偶尔还能看到些无人掩埋的骷髅骨。
“这里以前是一座巨大的城池，两边经济来往平凡，数之不尽的百姓在这里讨活，幸苦百年，终于有了些家业，可以过上富足的生活了。可是江山社稷飘摇，边疆不固，铁骑直入，烧杀抢掠。能走的人，可是不能走的人比能走的人更多啊。手无寸铁，不堪批重甲，怎么能逃过铁蹄的蹂躏？”老马说着说着便开始哽咽，“我当年就是从这里逃荒的，拿着父母全部的积蓄走了，可是他们呢？在没见到过。”
看着那些颓墙，江千夜有些感慨，但并不是有多大的触动，自己没有经历的事你想要我稀里哗啦哭泣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不知你疾苦，你又怎知我内心的薄凉？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兴亡百姓苦。”老马像是在感慨自己已经逝去了那些青葱的时光，又像是在哀叹小老百姓的无奈，“苦不苦，至少应该让他们有个人样不是？”
走到前方，有一些绿树环绕，终于能看到些人烟了。农田肥美，拥有良田万顷，即使人口多谢，混个温饱还是可以的了。在这边疆没有那些恶心人的人啊，没人会问你交税，不用抬头就看着些肮脏嘴脸，这不就是世外桃源了吗？
江千夜走进村里，这些人都有些老了，女人些也没什么浓妆艳抹，女孩淳朴。
江千夜看着那些在田里劳作的人些，不知不觉走得慢了些，像是害怕惊动的这些可人的人儿。走进看清之后才发现，这些人里面好多都是些残疾人呢！缺胳膊少腿的不在少数！
“老马！这是怎么一回事？”江千夜有些意外。
“这些不过都是些在正常不过的事了。”老马并没有感到奇怪，也没什么波动，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深知欲情故纵的道理，马尔不能喂得太饱。
“走吧，这里可是难得的少有的宁静之地了，呆久了我不自在，害怕什么时候一屁股就栽在这儿不走了。”老马心有戚戚焉。
往前走了几里地，过了这个村了，又到了一个村。这里的气氛就要压抑得很多，人的脸上都挂这些日积月累的担忧。这让江千夜感到更加的诧异，这边疆怎的如此怪异？这才相去多远呢？
这里的房屋比刚才那里显得更小，这已经小到几口人要挤在同一个炕上了！
江千夜走进一个小得可怜的院子，屋内父子两正在商量：“这我已经成年了，家里又只有我一个男子，马上要来拉兵了。”
“是啊，这可如何是好，你要走了我这可怎么办呢？家里的婆娘和你几个弟妹只能等死了啊。”做父亲的看着自己的已经断了一条另一条又不能动弹的腿，感觉天空都是灰暗的。
儿子不忍心，心一横跑出屋外拿起柴刀照着自己的手就剁。
江千夜看到这里更加显得沉默。
“走吧，看多了揪心，这些烂事时时都在发生着的。”老马无奈，这不是一个落魄的老兵能阻止的，这不是在一地上演。
这种事情可不是你不想看就看不到的，只要你还在世上，走出屋里看到的都是污浊。
江千夜和老马继续走，从这儿绕过去就能看到那些男儿洒血的地方了。
“啊！你个畜生，放手啊，放手。”一个妇女高声求救。
一个身材矮小显得颇为壮实的身披重甲，正在拉扯一个少妇。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人跪在地上哀求：“老爷，老爷，我求求你放过我家分娜吧，我求你了。”
那男人一边磕头，嘴角颤抖，体弱筛糠，惧怕那男人万一不悦就结果了全家几口人的性命，屋里的两个娃娃趴在地上就是一个劲的扯开嗓子哭。
哭？哭不管用的，眼泪只能赚得几个善良人的怜悯同情。
那个瘦精男子好像被逼急了，拿起旁边的砖头就往那男人身上砸去。砖头断成两截，灰屑飞扬，那个穿甲的兵士头上见血了。
那个兵士被这一下打出了真火，一脚踹翻，抽出腰间的制式长刀顺手就朝着那人头劈去，这个可是要人命的狠辣风，口里河道：“老子不就玩玩你婆娘吗？没有老子们杀敌，你他妈那里来的温暖被窝？”
铛！
长枪出，火花四溅。
这人可算是从鬼门关绕回来了。江千夜提着老马的长枪，以枪当棍，一招横扫千军，一棍打翻了那男子。
江千夜可是收着力道的，否则你一个普通士兵足以取其性命。
那男子被打翻在地，顿时感觉火冒三丈，这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管我四脚虎爷的闲事？老子玩的 婆娘没有五百也有上千了。
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运足力道准备和江千夜好好来一回厮杀，让这小子知道知道爷爷的厉害。
“你这毛头小子，哪里来的不长眼的愣头青？敢插手你四脚虎爷的事？活腻歪了？”那个自称四脚虎爷的家伙一顿劈砍，江千夜只是提枪轻描淡写的挡下，可这对那男人可是形成了巨大的冲击。
四脚虎爷用刀大开大合，尽显阳刚气息，可这也是最废力气的，讲究一招杀敌，出手无悔，几个回合下来已经气喘吁吁，受有些受到震荡颤抖了。
江千夜冲头一枪劈下，虎爷躲避，但这一枪太突然了，还是劈中肩头一棍压倒在地，枪尖直指眉心，还有三寸虎爷便感觉到了杀意，眉心刺痛。
四脚虎爷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死皆在对方一念之间。
四脚虎爷还是挺硬气的：“敢问大侠高名？我认栽了，要杀要剐你请随意，只是这条命不能战死沙场当真是一大憾事！”
“你为何这么做？战场杀敌保卫相亲，你怎可做出此等破事？”江千夜有些冷漠，也为此人的硬气感到意外。
“妈的个奶奶，你以为我们行伍之人都是些一天无所事事还有时间去哄娘们暖床的人吗？哪个不是在战场厮杀，和校练场较劲？我们保他们这些人安居乐业，还有暖床婆娘，老子玩玩就玩了，又不是不给钱！”四脚虎爷一副老子没错的样子，也有些让人无奈，这个理可能说不通，但对于他们就公平吗？
“你走吧！不可再做出此等强迫人愿的事，否则下次刀客不长眼。”江千夜冷声道，杀气凌然，“不准再回来，否则我可不知道来这是干嘛的？”
江千夜话语里的威胁让四脚虎爷浑身一哆嗦：“保证不会报复，大丈夫言出即随。”
四脚虎爷灰溜溜的走了，回到军营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这事，虎爷可丢不起这脸！
“谢谢大侠救命之恩，屋里坐！”那瘦得像根排骨的人招呼江千夜和老马入屋内：“我叫耿三，你叫我三儿就行。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吃些粗茶淡饭还望不要嫌弃。”
“婆娘，还不快收拾收拾去做些菜饭？”耿三招呼婆娘，那夫人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去张罗。
“不用了，我们还有事。这点小事就不必挂在心上。”江千夜把长枪还给老马并招呼他继续上路，去那战场那边。
“那坐着喝口水吧，一定得喝口水。”耿三拉江千夜和老马，这可真是盛情难却，江千夜无奈只得走向屋内。
江千夜到这个可以说是破旧的屋里坐着，心里有百般滋味，这才隔了这么点距离竟然就有如此大的反差，看到一些从前不曾接触到的伦理纲常。
“老马，刚才那个村子也是这个样子吗？”江千对老马说道。
老马叹了口气，缓缓道来：“刚才那村子叫桃花村，附近几十个村庄都是我曾经的将军领头打理，这人重视贤才，也重用有才能的读书人，所以才有有了而今几十个村庄的宁静，乐于结交有德之人。刘勇将军才得以没有任何背景资源的情况下在这儿南边一隅之地立足，在这儿木江州与马厩和鲁杰将军形成三足鼎立之势。这里便是马厩的地盘，一介鲁莽的武夫，不识圣人书，也就放纵了些兵士。鲁杰将军还好些，管教有方，也没这些事，但是打起仗来败多胜少，不过多是靠些皇城亲戚的救济得以度日。刘勇将军是个有大抱负得人，一直想统领两人做出一番事业，奈何实力比起那两人高不出多少，将军不忍兵士的残杀，一直想找个和平的办法达到目的。已经经营了数年，不知何时才见成效。像这种人都有些桀骜，需要拿出震慑的实力才能让他们心悦诚服，奈何刘勇将军手并没有多少实力出众者，有些智者但也需要些实力某些事情才顺利进行啊。其余两位猛将可是无数，刘勇将军依靠那些幕僚才得以坚持下去。
……”
江千夜和老马喝了点耿三拿出来的浑浊米酒，继续上路。
没动力，哎，养不活人人啊，哎，穷啊，小哥哥小姐姐送点花，评论一下嘛，不打赏没关系，我想要的是肯定，😘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