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入张家
张灵运走在庭院中,听雨打芭蕉,思绪飘然,这世上怎么能有这样的男子?我本已经心沉大海,为何你再拨我的心弦?一夜荒唐,竟不知你来自哪里,将去往何方。张灵运知道,这样的感情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小姐,老爷叫你过去。”一个婢女装扮的女子走到张灵运身边轻轻告知,不敢惹得小姐不悦。
张灵运本是庶出,可而今的地位谁敢造次?
张灵运是张家三老爷的贴身婢女所生,在有权势,有财力的人眼里,怎么可能对一介婢女上心,老爷看上了是你的福分,就算是不愿意了,你还不是得乖乖脱了裤子!
二十多年年,张家三老爷不知是和缘故,突然性趣大爆发,对所有妙龄女子统统干翻在床,无一例外,都是雏儿。从那之后张家三老爷也开始崭露头角,渐渐做到了张家当家人的位置,实力不容小觑,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那次荒唐之后便有了张灵运,这三老爷也并不是一个非常无情的人,也算是尽到了抚养的义务,不经家大业大,几个女子而已,又能消耗多少银两呢。
张灵运小时候的生活也算过得无忧无虑,但生在大户人家,必然就会缺少一些常人触手可得的东西,更何况是个婢女所生,连庶出都算不上。此后十五六年,张灵运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让人垂涎,这时的族主终于注意到了他的外貌才华,给了张灵运母亲一个名分,作为将来家族的筹码。
张灵运自然知道将来自己的命运,拼命挣扎,像跳脱出张家这座围城,不想做那只无法掌控命运的金丝雀儿。
这种时候一个男人的出现是很能获得女子的倾心的。雪族嫡长子一次偶然出行遇到张灵运,被其外貌经验,肤若凝脂,身材丰腴带着媚态,特别是一些应该饱满的地方特别的放荡,可以说是做个大铁笼都无法关住其中的美景。生为华夏国太子,看上谁家姑娘那谁还不得欢天喜地?初次相遇,如往常一般撒撒布料金奢,不料被无情的拒绝,生为男人,一个不可能受到失败的人怎么可能就此罢休?身边出谋划策的人何其多,别说是阳谋阴谋,就是明抢都不会说个不字。
一番再次偶遇,两番说情,三番浪漫,骑着白马的王子,踏着七彩祥云的公子,做些功课而已,漫天的烟火,虚无缥缈的承诺,偶尔的强势亲吻,小鹿怦怦跳动,步骤拿捏轻缓适度,小女孩而已,怎么可能受得了如此挑逗?床上的话鬼都不听,一番热火朝天,激情四射之后人走马失。
张家的子女岂容外人欺负?必须让你负责。三老爷几番打听,终于只找到了,可是对于太子来说,莫说你只是个普通女子,就算是个修仙的女仙也要把你拿下随意蹂躏一番。三老爷颓然:“你一个女子,怎么这般的不检点?听你描述绝不是普通人,就把你许配给他又如何?可这人真的不是普通人啊?你一个普通女子而已,怎么可能对你倾城倾心?”
经此变故,张灵运能感到大家的疏远,父亲逐渐比往常更加冷漠,世人的闲言碎语不堪入耳。
张灵运也算是熟读圣贤书籍,通五经冠六艺,才智也算高绝。在一次三方博弈,张灵运运用雷霆手段灭掉一家,残一家,至此不算天机阁,在落子州张家一家独大。
张灵运先是说服父亲秘密动用无数珍宝赠与谢家家主,引诱木家出击让着联盟牢不可破,灭掉谢家后调转枪口给谢家致命一击,至此谢家一蹶不振。其中的腥风血雨,阴谋诡计常人难以琢磨,苦肉计,连环计,计中计,让人防不胜防。在此之后张灵运成为张家说一不二的人物,地位之高让人无法想象。
二哥时常使些小把戏,怎么可能逃过张灵运的法眼?
尝过鱼水之欢的人怎么可能一直耐得住寂寞?二哥深知此理。这也就有了和江千夜的一夜荒唐。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江千夜带着紫华走街串巷,紫华已经幻化成人形,天生的精灵,天生便有这种能力。白衣飘飘,风流倜傥惹得满街的少女痴痴傻笑,江千夜恨不得把那张白得妖孽精致得过人的脸踩在脚底下按摩一番,是个女孩子都喜欢精致的小哥哥。这样一张小白脸真的适合吃软饭。
紫华看什么都稀奇,酸酸甜甜的糖葫芦,皮薄馅多的狗肉包子。紫华似乎深知来日方长的道理,从不饱餐,浅尝辄止,为今后留下余味。
一张铺满灰尘的大旗上写着“桂花酒”三个字,让人隔着很远便可以闻到酒香。紫华已经在暗暗的咽唾沫了,江千夜的那两瓶女儿红已经差不多见底了。真想去红尘缘酒馆看着养眼的翠儿好好喝几口,不知生意好些没有。
江千夜带着咽口水的紫华走向那家位置偏僻已经上了年岁的酒馆。
像这种酒馆的味道一般来说才是最纯的,这是江千夜以前在最落魄的时候总结出来的,这种酒大多数都是自家酿制,酒纯价格就难免可能偏贵了,在这种地方来的也不是什么达官显贵,都是靠着些馋酒的老顾客光临,勉强度日。
“老板,上两壶酒,拿几斤牛肉。”江千夜冲里面的老板高声叫道,像这种地方不需谦谦有礼,细声细气,礼不是从嘴里来的。
入嘴甘甜清冽,带着桂花香,还飘着些桂花酒糟,这样的酒喝着最烈,最是甘甜。
“灵儿,你来了?已经不小了,过几日挑个时候招个形象武功俱佳的女婿吧。”一个密室中,张灵运的爹轻轻说道,“很少有你这么大的女孩子还待嫁闺中的。”
这件事已经提了几次了,张灵运都是推脱。
“你挑个中意郎君,招到府上,若真无意,就当是添张嘴了,这样也能打消那边的顾虑。”张灵运的爹爹继续道,“若是有中意的就提出来,我这就去给你准备。”
“就在这个中秋吧,中秋大婚。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劳烦爹爹准备。”张灵运说完就离开了,不知那个少年是不是还在落子州,他的事那时候能办完吗?
这个酒肆没什么人,只有一家门面,外面摆着几张桌子,江千夜两人就坐在其中一张桌子。紫华举止可谓十分优雅 ,看起来真像是个美丽的女子。
“老板再来两斤牛肉。”江千夜没有吃过瘾。
家里的那个帮忙的孙女已经看傻眼了,并没有听到。爷爷毕竟事上了岁数的人,别说是男子了,就是女子可能也有心无力了。他爷爷踹了一脚才反应过来,一蹦老高,倒是把爷爷吓了一跳。随女赶忙去上牛肉。
老板又拿了壶酒,给两人斟了一杯,这算是大客户了,准备寒暄几句:“两位小哥是准备去参加张家的招亲吗?那女子我可是看到过,生得是真的俊俏,两位小哥若能入得法眼那可真是福气。”
“哦,张家招亲?具体是哪个姑娘?”江千夜来了兴趣,本也打算混进张家的,犯愁呢,就当是聊聊解闷了。
“当然是为张灵运小姐啊!想他们张家还有谁没有婚配的话肯定就是张小姐了。你们不会是外州人吧?这可是张家族主张草地张大爷亲自放出的消息,张家小姐张灵运亲自点头承认的。”老板自言自语,也不管你知不知道,回不回答。
江千夜心里有些难受,没有再说什么。不等我了吗?
从野风寨得到的消息显示张家有人参与,江千夜真怕,怕是一个不能接受得结果。
喝完酒,江千夜带着紫华找了一家客栈,窗子有意无意的都能看到张家得大门。这也不知是可以还是无意,江千夜自己也说不清。江千夜自从那次喝完酒之后都是心不在焉的,吃什么都好像没胃口,只是给足紫华银两后就不再管了,自己躺在客栈。偶尔和紫华出去逛逛,也是六神无主。
江千夜坐在桌前,紫华拿着一大包东西扔在桌上:“你这一天天的在想什么呢?”
江千夜根本没有反应,紫华提高音量:“喂!闷葫芦,你一天在想什么呢?”
江千夜终于醒过神来,什么也没说,倒头呼呼大睡。
“睡吧,睡吧。本公子走了。”紫华一溜烟又跑了,反正有江千夜这个摇钱树,有吃有喝有觉睡。
今天终于到了。
紫华跑进屋里拉着稀里糊涂的江千夜就往外跑,边跑边说:“今天可是个热闹日子,张家那边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张灯结彩,这么好的事我可是带上你了,万一要是看上你了你后半辈子可就吃香的喝辣的了。”
张家不愧是落子州的大族,整条街都是红布灯笼,张灯结彩,就更别说张家府邸了,必将是震撼人心。张家府邸,大红对联,遍地红毯,木窗雕花贴双喜,处处挂满红灯闪。
张家院落前的正门,摆着一个巨大擂台,已经有人在上比划呼喝了。抢绣球其实不难,难的是擂台之上百米高的柱子上的那个雕花,若是女子看不上你你就算抢到了也不可能洒下万千红花共庆。若想强抢那那必须得有力压众人之力,并且打破那质地上佳的雕花,这东西一般的武者一时半会儿可打不破。况且有多少年轻人便有武者一阶勉强二阶的武者?这东西就不是拿来给你硬来的。
众人呼喝:“新娘出!新娘出!”
新娘出,众人惊!红衣金冠,貌美倾城。体态丰腴,腰肢纤细。
绣球出,众人一拥而上,尽显喧闹,能力小者视之如火炭,众人轮转,不见花开。汗津津,球不落地,时久,人力怠。
江千夜站在远方,没心情去欣赏这份热闹。
张灵运看着这个场面,眼眸暗淡,不可再拖延下去了。张灵运闭着眼睛迈动脚步,这一切都交给天意吧,按下那个连接着雕花的开关,万花齐下,纷纷扰扰,片片红纸耀眼,太阳也是有些刺眼。
雕花之下的人,你有些耀眼,张灵运双眸洒泪,心如刀撕:“你终究是没有来,你终究没有来。”
在这段时日里,张灵运已经动用了能用的一切力量宣扬,希望那少年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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