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及时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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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千夜看着眼前的一幕,内心忍不住躁动,二十岁的年纪,正是年轻气盛时,谁还不曾年少呢?江千夜浑身湿透了,这叫什么事呢,二十年的处男啊?难道就要交代在这儿了?浴桶狭小,类似长方形,两头是个半圆,刚好够一个人躺下泡澡。浴桶内洒满了玫瑰花瓣,这简直就是享受啊!
江千夜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一把就搂了上去,作为一代侠客,可不能在这时候弱了气势。
“嘭!”闺房的门被一脚就踹开了。
一个身高八尺的彪形大汉大喝:“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闯张家洞府?”
“二哥,没事,没事,你别过来,我在洗澡。就是有只老鼠,刚看到把我吓到了,你叫个女眷进来把它丢出去就好了。”浴桶里的女子终于平静下来,看到浴室里正好有只老鼠,心想:“只能委屈你了,莫怪,莫怪!”
“哦,这样啊,知道了。马上给你安排。”这个被叫做二哥的人立刻吩咐身边的随从去办。
这让江千夜内心嘀咕:“难道这女的看上自己了?”
江千夜看着眼前的女子,内心极度不平静。
看着她那E那么大的山峰,心里砰砰作响。瓜子脸,从能看到的地方去推测,这女子应该不大,身材也是极好的,皮肤白皙,可以算得上是上佳的品相,最多不过二十五六岁。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江千夜心里有点发毛,思虑到底要不要暴起杀人,但这毕竟无冤无仇的,内心极度纠结,可这就要被抓现形了!正当江千夜心里胡思乱想时,一只迅雷不及掩耳的手一下就把他按到了浴桶里。
“在那儿,你去弄一下。”那女子吩咐道。
江千夜在桶里可真是大饱了眼福,鼻子一热,江千夜怀疑自己是不是流鼻血了。于是伸手去摸了一下,正是这一下,让江千夜再次受足了罪。
这一动,那个侍女转过头来警惕的看着浴桶。这时,按着江千夜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江千夜感受到一片柔软,头更是埋进了那波涛起伏之间,不安分的嘴竟然咬上了,江千夜明显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颤抖,这一下真是让江千夜的手足也跟着一阵颤抖。
“还愣着干嘛?收拾好了没事就下去。”女子话语里有一丝不快。
那个侍女赶紧收拾完,匆忙离开。
江千夜冒出头来,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举止不自然,略显尴尬。
那女子另一只手顺手拉了一下隔音设备,这可是能工巧匠精心设计,全是木质结构,一般家庭莫说是使用,便是见上一见都难得。
“看好了?还没看够?”那女子话语带些嗔怒。
江千夜正想点头,可是瞬间感觉汗毛倒竖,赶紧摇头。
“那还不出去!”那女子挥动了一下手里的匕首。江千夜只得唯唯诺诺的讪讪起身离开。站在闺房内局促不安,因为明显感觉整座府邸布满了高手。
那女子穿戴整齐之后走了出来,看着江千夜,脸色微红:“算你还算聪明,没有出去,不然我这亏就白吃了。”
江千夜赶紧道:“是是,多谢小姐善举,救了小的一命。小的今后一定效犬马之劳报答小姐,敢问小姐芳名?”
“张灵运。”张灵运故作邪恶,“老实回答,你怎么跑进来的,不然拉你出去喂狗。”
江千夜值得一五一十的据实回答,除了此行的目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是?
“你骗鬼啊,哪有这样的功法?我长这么大就没见到过。”不过看到江千夜的模样不像是再做假,值得将信将疑的就此罢休。
江千夜看她不信,小声嘀咕:“这是我自创的功法,只是当时药效尽了,没能完善。”
听他这样一说,张灵运更加狐疑:“莫说世间神药难寻,就是给你神药,就你这个年纪能创法,那岂不是几万年难得一见的奇才了?”
江千夜一副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的样子,张灵运只得再次作罢。
“还好你当时没有什么杀意歹心,不然我就是拼着重创,名誉半毁也得把你拿下。”张灵运也没管江千夜有没有在听,“你今晚就住这儿吧,明天天明了你再找机会出府吧。”
这个名誉面子真是个好东西,竟然如此的神奇。就算解释得再清楚,也敌不过人言人语,暗自编排,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扼杀于萌芽之中。
江千夜听到在这睡时眼睛当时就亮了,一骨碌就爬上了那张锦绣花床。男人的脸皮就是如此,某些时候自然的厚得比长城还厚,无师自通。
江千夜坐在一角,看起来还有些可爱。张灵运颇感无奈,只得关灯,悉悉索索摸索了一阵才进入被窝。
江千夜因为实力不济,赶路到落子州已经是深夜了。午夜是个令人疯狂的时刻,人的荷尔蒙性腺会加速分泌,特别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更是如此。男人,呵呵,床上的话都是说给鬼听的。
江千夜试图滚进被窝,但刚有这样的动作就被别人揪住了小辫子。
“你敢过来我立马叫人,把你整个人剁碎喂野狗。”张灵运道,“整个人”几字咬得格外的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之间江千夜已经进入被窝,这是个技术活,若让阔公子知道又当说句“该赏了”。江千夜进去之后心里突然加速了一下,也暗自高兴,光溜溜触感丝滑。
江千夜慢慢摸索,双管齐下,手足紧挨着蹦跳。
张灵运似乎感觉到过分了,拿开江千夜的手,像是欲拒还迎,带着湿音:“你别动。”
江千夜可不管这些,男人天生的脸皮就是在这时发挥作用的,但你若想熟练运用,必须得学会察言观色,否则你离一命呜呼不远矣。
男人在床上的话说给鬼听的,但是女人大多就是喜欢听鬼话,哪怕鬼话连篇。
“灵运,我刚刚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与你一见钟情。”江千夜果真鬼话连篇,见色起意都说得这么的动听。
“我此生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女子,也没见过像你这样惊艳的女子,即使在别人眼中她的美丽胜过你千百倍的人,也没有我见你时的惊心动魄。”这鬼话连篇的家伙,讲话还真是艺术,即使是比灵运漂亮,也是别人眼中的,我的眼里就是你最漂亮,半真半假,真真假假。
江千夜嘴里说着情话,手里毛手毛脚,随着时间的推移,江千夜觉得可以了,又怕张灵运暴起发难。直至后半夜,可能是张灵运受不了这种毛手毛脚的,一把就把江千夜拉到身上骑坐着,这可算是给了江千夜发起总攻的暗示了,再不懂的话这十几年的耳濡目染,盛世经典都白读了。
“慢点儿,有点痛。”
毫无阻碍,江千夜仅是刚开始有些生涩,娇喘微微,温暖滑腻,胴体雪白,惑人心襟,好一番云雨,直至天蒙蒙亮,毕竟是年轻人!
江千夜站在窗边,看着天边升起的朝霞,若是这里有香烟,定要给自己来一根磨砂压压惊,二十年的处男就此远去。
张灵运穿戴好衣衫:“走吧,我送你出去。”
江千夜想说些什么,可就是不知如何开口,默默跟着张灵运从偏门走了出去。江千夜看着身后连绵成片做工精美的建筑,终于说出了那句在心里运量良久的话:“等我身后事了,我来接你。”
张灵运呆呆地看着江千夜,心里酸涩,有些感动。这样一个男人,可不就是自己曾经梦里的王子吗?可自己还有什么?
江千夜在他很小时便听其父母说:“男人一生最重要的就是责任,万望记住,不管你身在何处,该肩负的责任,哪怕是深渊,你也不可皱下眉头。”
父母虽然已经故去十数载光阴,但这句话始终烙印其心海。
江千夜买了匹快马,快马加鞭赶想天机阁。天机阁是天界一个很庞大的组织,犹以落子州的天机阁最为神秘权威,这个组织不参加江湖事。并不以武力称霸,只是对外做些贩卖情报占卜的事宜,挂无虚发,情报从未有过差错,正因为如此也就使得天机阁地位颇为超然,各方势力都有和其有些交集,甚至天下各方大势力或多或少都承其情,少有敢招惹无礼的。
天机阁每隔十五日,便应天下一事,但这一事可不是人人都有机会获得的,唯有达到其特殊条件者方可入得天机阁正门卦台山,或珍宝,奇珍,特殊的神血等,真是无奇不有又天下难见,都是亿万钱不易之物。
今天是天机阁“知事”的放榜日,江千夜此行的目的便是去天机阁碰碰运气,看能否达到其条件,如果可以的话便会省去江千夜诸多时日。
江千夜赶到天机阁,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卦台山,据说此山高万仞,方圆八百余里,芥子纳须弥于空间叠层之中。
落子州两大势力,张家和天机阁,天机阁隐于卦台山内,其余大半个落子州都是张家的势力,也算是名门望族了。华夏国雪族独居北面,一年四季冰雪皑皑,统御包括落子州始于万州,坠神平原等,面积远超亚欧板块。
江千夜看着天机阁门前的一块牌匾:“天下奇物神符,坐地日行八万里,神人不知。”这便是天机阁数年前方的榜,至今无人达到。江千夜看着这个牌匾,心里隐隐痛了一下,心里哀嚎:“我的神符啊,就这样给浪费了。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江千夜都差点跳脚了,虽达不到八万里的程度,但是万里是有的啊,关键是还有藏匿功能,怎么样也能算是小神符了吧。坐拥山宝不知,江千夜当初发现了神符的藏匿功能,于是就偷偷潜入雪族用神符藏匿起了洛神刀,应该是七日之后才被洛神刀自然散发的刀气震落,也就此失落于雪族。
计划虽然成功的引出了络腮胡三人,但想着神符还是有点心痛。
这时有一童子走出,换下了牌匾,上书“神道”两字。
四方关注的各方人缘势力一片嘈杂,皆不知所谓。
童子解释道:“近日祖师有感,神道初显,奇才悟道于神药林。若有人得其功法,当值卦台山一叙。”
神药林与卦台山相隔上万州,仅有少数人有感天地有变,非大能者不可知。
江千夜当时就傻眼了,自己悟道筑神基踏上修仙路连连天机门都投以关注了?
童子继续道:“自诛仙三十六人逝去,道法残缺,功法路线简陋,修道路途仅剩几条残喘。若这方天地复苏,道法再现,则天才可补之。否者唯有奇才、怪才,才可踏新路,让这天地记述,就像一张白纸从新泼墨。”
这是第一次有人提起诛仙三十六人,否则都该认为这是杜撰的传说了,距离当世实在是过于遥远了。
江千夜这算是明白了,原来是自己走出了一条与前人不同的路,让这天地有感。
这对江千夜来说真是有如神助啊,这个没人比自己更清楚这条路了。即使是初创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江千夜踱步走向道童,轻声默念了几句,论述了怎样修苦海的一些方法和有待验证的猜想。
道童听完,立马郑重请到:“先生,里面请,当下吩咐人去开启卦台山正门。”
隆重非凡。
据说卦台山气象非凡,主山是天然八卦阵图,是沾不得圣地也。从最开始的游方道士几人发展到而今得规模,当真是块秒地。
外面关注的人看到江千夜步入卦台山皆议论纷纷:“这是哪路高人?竟然能得入卦台山。次子定非池中之物,安排下去,让族人多多亲近。”
江千夜从一木屋进入,穿过屋内精致的大门,正式步入卦台山。山内萧索,并没五步一楼,十步一阁的的壮丽景象,只有几间茅屋傍山而建,犹如几粒尘埃缀于山间。
“这便是几位祖师栖身之所,每间茅屋便是一位祖师传道之地。”道童指着山间的茅屋,向江千夜有礼得介绍。
江千夜跟着道童走向主山山顶下的第二间茅屋,抬头望向最山顶上的那里,只见那里仅有一人,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骑着一头小毛驴,见江千夜到来,微微施了一礼,那头毛驴也摇头晃脑,像是在向江千夜见礼。
道童向山顶施了一礼,这才继续道:“那是诸位祖师的弟子,辈分极高,独自坐在山顶看卦台山云卷云舒已经十二三年了,自他上山以来就一直如此。”
江千夜走向茅屋,拿出自己已经在路上记叙好的本本递给道童,让他转交给祖师。听着里面啪啪的摇卦声,没过多久,道童又拿着那个本本出来了。
向江千夜表达歉意:“你此行的目的祖师已经知道了,不可说,不可说。你就此回吧。”
江千夜被下了逐客令,这是天机阁建立以来少有之事,在达到条件者还少又失望而归之人。江千夜心里更加沉重,看来十五六年前真是牵扯甚大啊。
江千夜出门看着山巅,那娃娃手里的竹制赶驴棍挥舞着赶驴走向东边,走到无路时方才转过头来,挥着手让江千夜走吧。又一次被人下达逐客令,江千夜略带思索,留下本本便走了,这次道童并没有送回。天机阁条条框框极多,最讲究无功不受禄。
江千夜走出卦台山,这是一个白胡子道士走向那个骑驴的娃娃:“修尘,这真不知是福是祸啊。”
“鸿安爷爷,是福是祸,岂是人能避的?”修尘反问,“不然何以有天机阁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