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殿下,人……”影卫来报。
“什么事情吞吞吐吐的,还不速速给殿下如实禀告。”年轻的侍从站在身旁看了看殿下的脸色说道。
“人不见了,木影一直跟在后面,只见人到了一处林间草地前就凭空消失了。木影上前查探这块地并无特殊之处,方圆几里也不曾找到有什么密道暗门。属下们办事不力,请殿下责罚!”影卫跪在冰凉的地面上等待自己的处罚。
“凭空消失了?!”慕容瑾把玩着手指上的白玉扳指,目光沉沉,不出所料果然身后有奇人异士。
“下去吧!”慕容瑾淡淡的吩咐道。
“殿下宽厚,还不赶紧下去!”年轻的侍从附和道。
“谢殿下!”
“殿下,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呢?”侍从在身旁小声说道。
“阿青,人当然不可能凭空消失,但如果不是人呢?”
“不是人?殿下说笑了,青天白日的……她,她……”这个叫阿青的侍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是人莫不是妖,还是个武功高强美丽动人的女妖……
冼心谷。
空气清幽,谷中花草迎风摇曳生姿。
一如从前的悠然自得,可云舒无暇欣赏,心底隐隐的担忧令她惶恐不安,这是从未有过的茫然失措。
“师――父――”拉长的呼唤声在谷中回荡,愈发显得谷中空旷,寂寥。
她穿过梨花林,渡过洛河水,四处寻找,都不见师父的踪影。她飞到雪绒树上,极目远眺,师父你到底在哪里?
谁?
她似乎看到有个人影在月华湖一闪而过。她施展轻功,飞到月华湖边,茂盛的芦苇荡郁郁葱葱。
“师父,你在里面吗?”云舒轻声问道,踏进芦苇丛,一手拂开芦苇叶。
是,是血腥味。
“师父!”云舒急急朝着前方跑去。
一个浑身浴血的人静静的躺在地上,熟悉的身影让她心惊胆寒,她小心翼翼的往他身边走过去。“师父!”她轻呼出声,眼泪不自觉的掉下来,硕大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师父,小舒回来了,您醒一醒。”
云舒轻手轻脚将师父靠在自己身上,衣服已被鲜血染成了红黑色。师父的气息极弱,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唇色极淡。她惊恐的搭上师父的脉搏,脉息微弱,浑身冰凉,已是濒死之状。
不会的,不会的,师父一定不会有事。
怎么办,怎么办,她要冷静,一定会有办法的,不能慌,不能乱,不能怕,否则师父必死无疑。
对了,凝心丸,可以护住师父心脉之气。她急忙从自己的荷包中拿出一个白玉小瓷瓶,里面装的就是师父临行前给她的凝心丸,嘱咐她出谷历练万一受重伤时可服用,关键时刻可保她一命。万幸,有这颗凝心丸。
“师父,快吞下去呀!”云舒捏开师父的牙关将凝心丸塞了进去,可云烨已经没了意识,根本不知道吞咽,这可如何是好!
“师父,得罪了!”云舒将凝心丸放回瓷瓶,倒了些水,将凝心丸化成了药水,以口对口将凝心药水渡进了师父口中。
“哎呦呦,小美人,你说你师父知道你这般轻薄与他,会不会羞愧的醒过来?啊哈哈哈哈!”四面八方突然传出一连串妖媚的女音,无法分辨人在何处。
“是人是鬼给我滚出来!”云舒冷冷的呵道,毫不畏惧。
“哎呦,真是好大的火气。美则美矣,就是太凶了些,不过美人生气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