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
歌曲的好坏原来不是能否引发听者的共鸣,而是迎合他人的喜好!
她的耳畔似乎还在回响着箜篌柔美清澈的琴声,卿卿姑娘低眉浅唱时婉转忧伤的曲调。她微仰着头,双眸悲伤,仿佛有着诉不完的情意。
狐狸啊狐狸,终究是没能等到她的姑娘。
素手调雅韵,
清弦谱新声。
人声鼎沸处,
箜篌独铮铮。
“顾哥哥,我有点闷,想出去走走。”
“那我们走吧!”
“不用了,顾哥哥。我想一个人转一下。下面还有马戏和杂技表演呢,你难得出趟远门,留下来看看,也带他们一起见识下。”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顾哥哥,你忘了,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姐,谁敢欺负我,我打的他满地找牙!”
“去吧!”顾花朝望着她假装凶狠很的模样,忍俊不禁。“你自己当心点,我们看完一会就回去了,我们在客栈等你。”
“知道啦!”云舒跟清菡,珑瑞,风肆等人都打了下招呼便独自走出了飞月楼。
“公子,伽罗城人生地不熟的,小姐一个人出去会不会有危险?”清菡焦急的问道。
“无妨!”顾花朝端起手边的茶水,吹了口气,轻轻喝道。“清菡,你也是第一次看这马戏吧,好好看戏!”
“可是公子……”清菡把话吞进了肚子里,公子肯定比自己还要担心小姐的安危,怎么可能如此安心的在这看戏。她转头一看,只见原本在边上的风肆已经不在桌前坐着,空了人影。
原来公子早就做好安排了,那边好好观戏吧,甚是精彩绝伦。
“珑瑞,你也没看过马戏表演吧?太精彩了!”清菡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少年,兴奋的问道。
珑瑞默不作声。
“怎么了,你是担心小姐麽?没事的,你看有风肆跟着小姐呢。而且小姐自己的本事也厉害的很,你没见过小姐的剑法,很厉害的。”清菡叽叽喳喳的宽慰道。
“剑法,什么剑法?”珑瑞问道。
“这个具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等小姐回来你问问她不就知道了。”清菡不假思索的回道,倒是顾花朝闻言心下思虑又多了一分。
这珑瑞,平时沉默寡言,为何对涉及云舒之事分外关心。
云舒漫无目的在路上走着,不知不觉脱离了主街道,走到了僻静的小巷中。
她皱了皱眉头,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跟了她一路了,本来都懒得搭理他们,这伙人还没完没了了。
一只手不知好歹的朝云舒伸了过来,“美人,要去哪儿?哥几个陪陪你一起吧!”哈哈哈,为首的几个人不怀好意的开心大笑起来。
“滚!”云舒侧开身子,男子抓了个空。
“你说什么?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娘们,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哥几个把她给我按住了,让大哥爽快爽快!”
云舒转过身,望着眼前这群人。
几个男人眼睛都看直了,没想到细看容貌,更是天仙一般的佳人。
这色迷迷的样子,云舒看了更是恼怒。“滚开,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如此美人,连生气都这么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来啊,你倒是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为首的男子猥琐而狂妄的笑道。
也不见云舒怎么动作,几个地痞流氓已经鼻青脸肿的倒在地上,哀声求饶。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贱命一条,省的脏了您的手,女侠高抬贵手!”
“饶命啊,饶命!放我们一马!”
“滚!”云舒冷冷的说道。
“滚,滚,滚,我们这就滚!”老大朝几个混混示意,“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屁滚尿流的滚开逃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