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醒来
白色的天花板,温暖的橘黄色灯光照着
“槽!!”
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上秽迷茫的打量四周
还是昨天的那个地方,床尾处还有昨晚留下的血迹,那个管理员的尸体被挪到地上,盖着一件白色的衬衫......
诶?诶诶诶???
昨天那个人呢??
他四周寻找着。
一只手摁在他的头上,声音从后面传来
“在你后面”
他循声瞧去,又是昨晚那张让人记得不太清楚的脸。
男人坐在他的后面一些,一只手摁着他的头,让他十分难受。
背后传来粘腻闷热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是湿的,下意识伸手摸去,是布料,可又感觉不太对劲,他清醒过来――有什么东西缠绕着他的后背。
“别动,是绷带”
他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手伸进口袋寻找小刀
“你是在找这个吗?”
上秽抬头,一把青黑的刀刃指着他的鼻尖。他脸色很不好看,说话了。
“还给我”
男人好像很高兴
“唉呀,刀柄上有字”
说完收了小刀观察刀柄,刀是青黑的,刀刃是瑕白色的,刀柄尾部用布条缠着,可能是什么尖锐的地方,他他也是隐约看见布条下面有字,便不顾上秽阻挠的拆开布条,的确有字,是日文,上面写着:
極光
[日文:极光]
“极光?挺好听的名字,下面是什么字??禾岁??”
“是秽!”
最讨厌别人读错名字了。
他上前想要夺回小刀,却被一只手抵住前额不让靠近
“我说,这把小刀给我吧,当做我救你的回礼
”
“什么你救我?”
上秽迷茫
“我帮你缠了绷带啊,不然你昨晚失血过多就死掉了,话说你这样真的不会痛吗?”
上秽狠狠瞪眼前人一眼,告诉他
“不痛,而且不关你事”
本来就不会痛,世界上哪有失痛症患者会疼的
“我说,那个大叔是你杀的吗?你是刺客吗?
”
对方饶有兴趣的问
“不是,刺客只杀任务以内的人,并且得到的赏金全部归自己,我们赏金猎人...”
槽。
“噗嗤”
对方又笑了,这是他第几次笑来着??
果然,还是杀掉比较好
他颔首
“我是一名‘猎人’,和刺客不同,他们干完事逃跑,坚决不干扰任务外的人。我们就不一样了,任何阻挠或是知晓的人,都会被杀死”
毕竟哪个猎人不希望自己的猎物多一点呢
“又说漏嘴了,你那句“我们”是什么意思?还有同伙??”
男人又笑了,上秽现在巴不得弄死他
“你走吧,我不报警了,刀要送给我,等警察来了我会尽量帮你的”
上秽更迷茫的
“我跟你很熟吗??什么叫你帮我?为什么我要把刀送给你?你不报警我就不会暴露了吗???”
上秽觉得眼前的男人缺根筋
“你名字里一定带个秽字吧,禾岁禾岁,秽啊”
上秽看着他,不说话
“作为交换,我给你一个小提示,我的名字可以简写成三个字,木三四一,怎么样?”
上秽表示不想说话,本来就没想知道你名字。
木三四一???什么鬼??
最后,他还是干了一件小坏事,他总觉得杀了个人眼前这笑嘻嘻的家伙总不能这么简单就放了自己吧?哪有这么简单啊。
他在眼前人背过去的时候,走上去
先生说过,人的下巴和两颊中间的三角区,是击打最容易昏迷的地方,他轻轻走上前,薅住男人的头发对着三角区给了他一击,瞬间,人就倒了。
他迅速离开了,完全忘记了极光
黑色的刀孤独的和那个人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