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倒着一杯咖啡,棕色的液体洒下,拈湿地面。
我日你妈……
“你找死啊!”
“明明是你先动手的好不好!”
那是在七月酷暑的一个傍晚。
E市一栋公司楼下,站着一个穿着藏青色卫衣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几出头,靠着路杆灯盯着手机,今天是他第数次执行任务。
他抬头迷茫的看看大楼
我接的单子多不代表我杀的人多啊
上秽,职刺,十九岁,学历初中.....准确说是初中没上完就出来谋生了,颠沛流离的日子他过了许多年,毫无人性的事他也见的多,在他身上发生过的也好,没有发生过的也好。
慢慢走进灯火辉煌的大楼,被当做一个普通人对待,周围的人都对他视而不见。走进电梯间,迎着人群,缓缓按下十七层的按钮。
电梯里有很多人,没有和他同路的。人挤的他快站不住脚,人的气味灌进他的鼻子,让他十分不舒服,袖里的刀差点就划破他的肌肤。
艰难的二十几秒后,终于,十七层到了,同一层一样,灯火通明,却一个人也没有。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服务台,上秽这才想起这次任务的目标――是这栋公司的高层管理员,传闻是个六亲不认男女不分的老变态,曾经性侵过自己的亲儿子,上秽默默咽了咽口水,心里一阵阵恶心。
轻轻朝前走着,突然传来叽叽喳喳的小声地呢喃声,转到服务台的后方,那里有一个茶几,然后,他在那里看见了他长这么大都没见过的最刺激的一幕
一个中年男人和貌似是服务生的衣衫不整的女人正在卿卿我我,让少年那么一刹那就吐了。
搞个飞机?
少年脸色不太好看,似乎忘记了来这里的主旨,抬腿就撤。
“停,你站住”
中年男人推开身上的女人,女人恼怨的瞪了上秽一眼,却识相的离开了。少年多少有些紧张的看着中年人――任务目标
“我说你是新来的?男孩子啊,不懂规矩吗”
说完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房间,少年眼角抽了抽,这如此明显的性暗示……
但他还是“听话的”和管理员走了进去
管理员等上秽进去后,锁了门,脱了外套
虽然不等完全保证情绪不会失控,但为了完成任务少年还是跟着管理员一起脱下了外套,虽然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但在那之前就解决掉眼前人好了。
管理员完全脱掉了上衣,褪去了最外面的一层裤子。
少年脸色极差的解开雪白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褪去了上身唯一一件衬衫,许是怕血弄脏了。下一秒手腕被钳制主,退后几步,被压在床上。
床是软的,被子是白的,很暖和,很舒服,但是不久后就会见血。
男人没说什么,长着茧子的手探向少年的腰肢,那里温暖又软和,手向上游走,试探的似乎要触碰少年从未被碰过的地方。
“等等!”
男人停下,少年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对中年人说:
“我们……来玩点游戏怎么样”
中年人笑得淫.荡
“你知道你这样有多骚吗……可惜不行……我待会还有一个求职者要见……速战速决就好了”
上秽皱了皱眉,看来沟通失败。下一秒男人就拣开少年捂住胸口的手
“别动我”
“啊?”
男人没听清,似乎想继续手上的动作。
“我叫你别动我啊!”
鲜血滴落――少年握住男人的手臂,指甲嵌入男人的皮肤。刀已在口袋中酝酿着出鞘。
“好啊小贱人,你敢……嘶”
男人抬手要打身下人,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少年手中不知哪来的刀,就这么扎在男人腹上,殷红的血滴在少年身上,温暖的,肮脏的。少年看着中年人惊讶惊恐却说不出话的表情,突然笑了:
“别说话啊,会死的”
推开身上的人,压至身下,暴戾的拔出插在男人腹部的刀,鲜血从刀尖滑落,渲染在白色的床褥上,高举刀柄落下。
鲜血绽放,男人的脑袋被黑色的刀锋贯穿,白花花的脑浆混合着血流了一床。可算是死了啊......
望着一身血,少年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洗掉。他走进浴室,迅速褪下衣物,从毛巾架上取下一条大毛巾,浸了点冷水开始清理身上的污渍。
他除了于是,快速从衣柜里拿出一条不沾血的裤子,穿上,快速套上,捡起地上的衬衫,迅速穿上,提着卫衣准备跑路。
触碰到门把的那一刹那,他就懵了。
“先生在吗,门锁着,能不能开一下”
是一个男性的声音,上秽整个人都不好了,特么今天出门逆水吗.......
可是这个时候一般管理员都在和别人上床.....让门外那个男性离开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他听到房间内的叫床声,瞬间,上秽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不太舒服,又无法打开门,望望床上人,心中感慨,要是冲出去,会被当场抓包吧...
“哐”是撞门的声音
上秽愣住了,17楼,他跳不下去也爬不下去,待在这里只能任人宰割,万一被三堂的人知道....会被杀掉的...
他才不要死呢
“哐”门出现了明显的动摇,振动之余还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
“有人吗?管理员先生?!”
终于,伴随着最后一声声响,门被撞开了
进门的是一个微微颔首的高个少年,一进门就被吓到了。
毕竟哪个人会一开门就看到自己未来公司的上司倒在床上身下有血脑袋和腹部还有伤口。
他环顾四周,没有人
不会啊,逃不掉才对。
终于,一直躲在门后的上秽找到机会,刚要出门就被一只手拉了回来
“啊呀,是你干的吗”
黑眸回首,是一个比自己大些的男子。
长的很清楚,眼睛尤为漂亮,带给人的是种很模糊的美感,除了他的眼睛再也无法记住他的样子的那种感觉。
黑光一闪
上秽觉得自己疯了
他握着匕首就这么向那个男子冲去
男子愣愣,似乎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以如此鲁莽不长脑子的进攻方式袭击自己。
男子等着,在匕首接近他的那一刹,他闪到了一边,刀从他身边划过。带着凛冽的杀气。
上秽就这么和他擦肩而过
前人瞅准实际,揪住上秽衬衫后颈,一下子就把重心不问的上秽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上人夺走少年手中的小刀,上秽瞅准抬腿踢到了敌人的手腕,对方吃痛松开,他趁机爬起来,不顾刀锋划过他后背,将衣服撕扯开一到裂纹,一条红纹不轻不重的刻在他的后背,血蔓延开来,本来干净的洁白衬衫被血沾污的模糊不堪
却是一如既往的没有痛觉
他和对方对峙着,寻找他露出的破绽
对方似乎也不太淡定,谁遇见行凶案不会惊慌啊
“是你干的吗”
一句话打破寂静,对方说话了。
“……”
寂静的没有回答
“你是刺客吗”
上秽愣了一下,刚想开口,却顿住了――如果回答他的话,不是正好如了他的愿吗。
“告诉我,我还没有报警,如果不是你干的,我能帮你,我是目击证人……”
不会有让你报警的机会,上秽这样想。
他在对方絮叨的时候,冲了上去。白皙的手握住对方的手踝置于头顶,一只手卡住对方脖子,刀还在他手里,皮肉舔舐刀锋,红莲蔓延开来,顺着刀尖滑落。
对方毫不留情的踢了上秽一脚,但面对这种没有招数的进攻,他还是躲开了。
刀被夺出,只是方法有些惨烈。刀刃在上秽手中,血从刀尖滚出,滴在淡棕色的木地板上,流进缝隙间。
后面上有什么东西在蔓延,嘀嗒嘀嗒的滴到地上。
他用糊满血的手握住对方的衣襟,刀横在对方脖子上,低声威胁道:
“出声者死。”
然后,最狗血的事发生了。他倒了,身下是一小片血。
????
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