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眼中的阴霾越来越重,就像他此时此刻周边散发着的怒气一样,一步一步,走近那个人的藏身之处。
像一个艺术家被打断了作品的创作,像一个神父被打断了惭悔仪式。
怎么能令人不恼怒呢一一
害。
裘克越来越紧张,全身都崩的紧紧的,探出手来,压低了自己的帽檐以确保一会儿逃跑时自己的行头不至于掉下。他已经确认,自己在一里之外,被一个变态杀人狂魔发现了。
发现就发现了吧,逃跑这种事情他不是没做过,而且还是无数次的那种。
他轻巧的拍了拍自己的礼服,不确定的再次压了压自己的帽子,趁着那个杀人犯和自己躲藏的地方距离尚未拉近,吐槽自己。
“你tm非要来干这一行,出狱又不是没有可干的了。傻子,趁那个变态没过来,你tm快一一”
可是他远远低估了自己的智商之低【被裘吹打】,“走吧”二字尚未说出口,他已经被按在了墙上。
那个变态面具上露出的两个洞,此时此刻就这么直勾勾的对着他,里面眼瞳反来的一丝嗜血的红色光芒,令人窒息。脖子微微发凉,白亮的刀刃反射出此时此刻这位侦探先生湛蓝澄澈的眼瞳里映出的恐惧。
“哦,原来是老熟人,亲爱的裘克先生。”杰克盯着面前被他的力气勒的喘不过气的侦探,语气中带上了一点失望,“次次都派你来的话,我未免少了点乐趣。”说着,力道渐渐放松,最后索性松手,裘克摔在了雪地上,就着雪景,剧烈的咳嗽起来。
“您这个反应还是和以前一样,令人发指。”杰克盯着他坐在雪地中狼狈的样子,戏谑的伸手,摘下了没缓过来的某人的帽子,刀刃挑起帽子旋转起来。
“你tm,我……”裘克刚缓过劲来,突然感觉头顶一凉,抬头一看,原来是那货又挑走了他的帽子玩,顿时火了。“要不要每次都这样!靠!”
“要啊。”杰克漫不经心的瞟了他一眼,话锋一转,“除非一一你把你的假脸卸下来。”
裘克不说话了,一只手直接朝杰克打过去,气的跳脚,“劳资的帽子很贵的,你能赔的起吗我靠?!”
杰克仿佛早就知道了他会这样,令裘克意外的一把拉起了他,把帽子用力的扣回了他的头顶。
裘克眼前一黑,帽子紧绷绷的挡住了他的视线。“我tm?……”
然后,感觉自己的腰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杰克低下头,以一个及其暧昧的姿势,凑到了那个老是炸毛的侦察官的耳边,呵了一句:
“有缘再见。”
裘克被现在的状况搞得面红耳赤晕头转向,没先等他反应过来,杰克再次和雾融为一体,消失在了这片雪景之中。
当他冷静下来,看着那片象征着罪恶的血迹和那个女人安静惨白的睡颜时,他才意识到他做了什么。
他对着一个比他高一头的竹竿变态杀人犯犯花痴?而且对方还是个男的?
靠!变态吧,我自己!
他拼命的对着杰克离开的方向手舞足蹈的威胁:“下一次别让我再逮到你!”
不远处拐角的杰克看着裘克对着空气手舞足蹈,眼中不禁带上了星星点点都笑意,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论裘克被杰克套路的第N次。
可惜,裘克有没有长进,又是一个未知数。
作者每日冒泡:看什么看,真以为我要无脑开车车?傻甜前期它不香吗?(눈_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