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没有未来。
连回忆都不可能。
杰克带着他一贯冷漠的雾霾,冷冰冰的出现在那个地方。
“我并不想这样宽宏大量的饶恕你啊,亲爱的女士。”杰克俯视着此时此刻蜷缩在角落里的女人。“尽管您可能已经饶恕了您自己。”
那个女人傻子一样的看着他,全然没有了刚开始那些自以为是的欢悦,而是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杰克嘲笑的勾了勾嘴角,面具下扬起一个嘲讽的笑容,本来就是将死之人呢,露出这样的神情,正合我意。
“女士,你认为我是不是很罪恶呢……”月光打在寒冷的伦敦深巷中,冰冷的打在女人绝望的眼瞳里,为那个即将开始罪恶的开膛手打上了一层欲盖弥彰的神往。
惯用的改装刀刃倒映出明亮的雪色,杰克庄重的进行着自己的仪式,走过的雪上没有留下脚印。
“但是,您好像比我更加罪恶。”
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与那些天来他杀过的女人不同,她竟然露出了解脱的神色。
“既然您想起来了,那么就让您在临死前全都回忆一遍吧——”
杰克看着那个女人的神情变化,嘲讽的笑了笑:
“意下如何啊,玛莎·贝克女士。”
杰克玩味的接住了那片雪花。
“还是应该叫您那位律师的未婚妻呢?”
女人嘴唇微微颤抖,艰涩的吐出了声音:“贝克?他?”
“哦,”杰克冷冷的回答,“死了。托您的福。”
女人愣住了。她的脑海里回响起那个男人无助的声音,回响起丽莎的天真问候。
恍若昨日重现。
刀刃寒光一闪。
好似……
刺眼的反光映在她的眼中,却空洞的没有反应。
雪地中绽开一朵血色的浪漫的花,至少对某个人是这样的。
“鉴于您很安静的忏悔,我可以给您一个解脱。您应该感谢我呢。”
杰克自顾自的掏出一块手帕,擦拭着刀刃上的血迹,雾色也染上了一片猩红。
干净倒是干净。
杰克盯着刀刃反光出的那一撮阴影,面具下不知是怎样的神情。
就是那个男人……有点碍眼呢。
刀刃反射出躲在那里神情紧张的一个人。
正好,这个女人死掉的太快了……
残忍而嗜血的眼眸直直的洞穿一切。
裘克察觉,立马缩回头,惊魂未定的靠在墙壁上,他感觉那个人的眼神可以透过面具穿过来,击穿他的心灵。
怎么这么邪门?
轻轻的,踩踏在雪上的声音响起,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自己该不会是被发现了吧我靠!
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慌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