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篮随着流水沿溪而下,微澜的月光半照着澄澈之水,一个稚嫩的小脸被一同照亮了……意回东煌,谭咏跪在地上,魔躯的暗光闪烁不定,“鬼……鬼泣,起来……起来!”
谭咏的魔躯磷甲爆烁,涌出猩紫色的熔岩,再次站起……“男人……不可以倒下!”便一把将鬼泣提了起来,看见奄奄一息的鬼泣,谭咏,本不会哭泣的鉀蛭之躯却从眉眼处垂下一行澄澈的泪水……
“孩子,我不该将你带入这世俗中,太苦了啊……唔……记住,醒来之后,永远不要报仇……因,因为……”
“噗——”苍穹之上,祥云之中,客安松的云佛挥来一指——洞穿了鉀蛭的心脏……而鉀蛭的石磷之坚,本不会被打碎,只因为谭咏耗尽本命精元渡给重伤的鬼泣,现在谭咏已完全被鉀蛭占据意识!
“吼————”
古魔鉀蛭成了无心之兽,却丝毫不影响它的狂暴。【九熔球•散】天空中的九颗陨星携着糜烂的晚云在天空爆炸!
云佛为之一震。而就是这一阵!碎裂的残云被晚风送去……
谭咏,倒下了……
这群士兵铁骑群龙无首,皆是面露惊恐之色!宦官侯宝林神色一愠,扯着嗓子吼道“众将士听令,谭将军已死,为他报仇!杀!”
客安松从空中缓缓坠落,浸血的衣裳在猎猎风中狂舞,他所借来的香火佛气已经散去,是挡不住这些铁骑的了……
“客城主,是我害了你啊……”
身后的城墙上一位老者开口了,眸中微露沧桑,双手背负,银须被秋风所吹动。
这位老者便是谭咏此次前来所寻觅的“宝贝”,王德发!王德发本是科院的的一位讲师,专为新来科员传授经验。大多都是关于灵磁石的研究和人与人之间灵磁的关系。在这个位置久了,他逐渐发现了一件大事。
人与人之间的灵力是可以相通的!
所以,他研发了“穴灵之术”。顾名思义,通过穴脉的震动引出灵力流出体外,再汇聚到震源的人身上,这种方法极其强大,可以集万人灵力与一人之身。所以,也遭到了某些人的觊觎。妄想榨干平民的生命力来为自己破关。
这种人不在少数,就连王室都有人参与……
他坚决不肯交出“穴灵之术”,躲入老友客安松的城中,却仍然被发现了……
“德发哥,你不过是一介学士,又岂能与那些大人物扳扳手腕。呵呵……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如今这乱世,就是不是因为你,相信过不了几天我就会背哪位王爷举兵打了也不一定,哈哈……”
客安松从容不迫,身后,一位女子走了过来……“夫人,不是叫你不要乱动吗,你怎么过来了……”
“夫君,君可见嬉戏鸳鸯?见其与子同生,好不快乐,岂能见它与死同死,殉情而落……”
“你我夫妻本是一体,我又怎么可以躲在后院!”
“阿夜……”
再看那载着婴儿的小篮顺着清澈的溪水缓缓流淌……直到绿柳桥。
“阿莲,小心些,为师不是告诉你过桥要小心些吗,这桥围栏矮……”
一位头发半白,身着橙色道袍的男人教训道。那那男子背后纹着一张奇怪的脸,似笑非笑,如勾月弯下,名曰滑稽。
“知道啦!”
一个名叫阿莲的七岁小女孩顽皮地回应道。
“诶,师父,你看那是什么牛马!”
那男人立于桥上,回眸一看,但见漫天柳絮,如烟雾笼罩,只听见哗哗水声。
“嗯?哪有什么东西,额,以后不要再说那些什么奇言怪语了。”
橙衣男子白发微动,愠怒道。
“诶,牛马也算奇言怪语吗……”
阿莲调皮地挠了挠头。“算!”“对了师傅,真的,你看!”
橙衣男子一看,果然,在桥底有一个竹篮漂相了对岸。心中一惊,立马跑了过去,在河对岸找到了那个竹篮。上面乘着一个婴儿,正咬着如玉般白腻的小手,沉沉睡去……
男子取起了竹篮上的那封信,轻叹一声,读过之后抱起了那个幼小的婴儿。
“师傅”,一旁的阿莲激动地跳起来抢着要看小婴儿。一把抢了过去,突然说道“师傅,他好香耶……”
“嗯,似乎是一种奶香吧……可这么点大,连奶都没吃过吧。”
突然,那婴儿缓缓张开了嘴巴,两人一愣,又轻笑了几声。那婴儿又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两人,小嘴大叫一声:“我草!我NM……我尼玛在哪里?!”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