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什么?
唐呓与可溟盘腿对坐,她的掌中传来微弱的气流。

“宓”法。

(蹙眉)你教我这个干什么?难不成想让我再创造别人吗?
唐呓勾起唇角,却没急着反驳眼前的人。

不是……我是在想,我要是真的杀掉了唐伊,你要是心疼的话,你可以试试用“宓”,将那副躯壳复活……

(打断)不必了——
眼看着可溟就要打断法阵传输,唐呓按住他的手,摇摇头。

别急,你会用到的——
可溟舒展眉头,不再说话。
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所以,即便自己会“宓”,也不会用,这样……好像无所谓了。
沉默的两人,不知过了多久,相看一眼。

可溟,你真的没考虑过我吗?

……(沉默无言)

(眼神灰暗)我还以为当时你在圣女天牢救我,是心疼我……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你只是,可怜我罢了。
看着可溟垂下的眼眸,唐呓心中有些不好受。见法阵慢慢消失,唐呓收回手,轻笑。

行了,本宫也饿了,走了。
可溟抬眸看着女人的背影渐行渐远,有些无奈。
要是她不是敌人,可能做朋友也不会很糟糕……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愣愣出神。

她回来了……

什么?
脑海里的男声悠悠响起。

唐伊回来了。

(微微蹙眉)你确定吗?翊糖现在不是在寒月城吗?难道唐伊来霜朔国了?

不是……就在刚才,唐伊的气息出现了,虽然只是微弱——但是我肯定,那个气息,就是唐伊!

为何唐呓没有感觉到?

唐呓不是她的下属,自然不会熟知她那么微弱的气息。

只是……(迟疑)唐伊出现之后,翊糖的气息随之消失了。

什么?
可溟听闻,直接套上靴子,往门口走。

你去哪?

去找她。

可溟,你疯了?别忘了,你不止打不过天魔,你也打不过天令!

天令?!你的意思是说,天令现在也在寒月城?

(迟疑)

说!

不止天令,如果不出所料,君澄羽也在去往寒月城的路上。

(紧皱眉头)他去哪里做什么……

总之,你最好不要惊动唐呓,否则可能会破坏天魔的计划。

为什么天魔隐藏他们的气息,你却知道?

因为我知道那小子想干什么。

……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唐呓会交给你“宓”法吗?

不就是想让我保住唐伊的身体吗?

(冷笑)那你可是错了。用了“宓”法之后,唐伊和翊糖的魂魄会分离,要是想让翊糖活下去,你就要贡献自己的血液来浇灌,久而久之,“复活”之后的翊糖——会有你的思想,你想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天溟加重了“做”的语气,好像在暗示什么。
可溟意识到之后,脸色从白转红。

你!瞎说什么!(低声)我怎么可能背叛伊儿!

(坏笑)是是是——你不会背叛,但我也没说你不会做啊~

(闭上眼眸)你再说,我就把你先从我身体里弄出去!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