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来到羽宫,看到宫子羽一个人颓废的坐在羽宫门前的台阶上。
宫子羽:“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
宫尚角:“我可没有空闲来看你笑话,我来与你说宫唤羽的事。”
宫子羽:“什么事?”
宫尚角:“我可以给宫鸿羽将功折罪的机会。”
宫子羽:“怎么将功折罪,”
宫尚角:“让他加入我们攻打无锋的计划中,但此事之后,他不可再待在旧尘山谷之中。”
宫子羽:“好。”
宫子羽得知宫唤羽不用死之后,精神立马好了起来。然后有犹豫的询问可不可以放过茗雾姬。
宫子羽:“那姨娘呢,他怎么处置。”
宫尚角看着宫子羽湿漉漉的眼神,满是可怜。他的心也软了一角。他虽然并不喜欢这个一事无成的弟弟,但是毕竟是宫门血脉,是打着骨头连着筋的兄弟。他还是妥协了。
宫尚角叹了口气:“她可以保住一命,但是要终身待在羽宫不得出。”
宫子羽满口答应,宫尚角走出羽宫,宫子羽第一次对他表示感谢。宫尚角与宫子羽之间的龃龉在慢慢的消失。
而另一边,上官浅来到了水牢,宫唤羽看见她来,满是疑惑。他并不记得他与宫尚角的新娘有过交集,为什么会来水牢看他。
宫唤羽:“你是宫尚角的新娘?”
上官浅:“是。”
宫唤羽:“你来有什么事。我想我并不认识你。”
上官浅漏出自己的胎记:“那你认识这个吗。”
宫唤羽看到这个胎记立马激动起来。
宫唤羽:“这是孤山派嫡系独有的胎记,你是孤山派的人。”
上官浅:“我是,按辈分来算,我应该叫你一声表哥。”
宫唤羽:“你是晴芷姑姑的孩子?你竟然还活着。“
上官浅:“是,我是。”
晴芷是上官浅的母亲的闺名,上官浅宫唤羽亲人相见,激动不已。上官浅给宫唤羽讲述了这几年再无锋的经历,上官浅的经历让宫唤羽对无锋更加愤恨不已。
上官浅:“表哥,我今日来是想让你和宫门合作,加入我们的计划,消灭无锋。”
宫唤羽:“好,我听你的。只要能消灭无锋,和宫门合作一次又无妨。待到无锋消失,我们一起重建孤山派。”
宫唤羽同意后,居然自废内功,这让上官浅震惊不已。
上官浅:“表哥,你这是做什么。”
宫唤羽:“我修炼的武功,是玄石内功。他的最后一层是不破不立,必须要废掉往日的内功,才能练到最后一重。”
上官浅听后松了一口气。后来宫唤羽被放了出来,复仇小队组建完毕。
执仞殿内再一次召开了会议,这次不止前山,后山的人也参加了。
上官浅褐云为衫将四方之魍的的画像临摹了出来。并且做了详细的介绍
上官浅:“第一位,东方之魍悲旭。江湖第一的剑客,至今从无败绩。”
云为衫:“第二位,西方之魍,万俟哀,一手飞镰诡谲无比,与他近战,毫无胜算。”
上官浅又继续说道:“南方之魍,司徒红,善用蛊毒,全身上下都是蛊。尤其是他的血,沾之必死。宫门百草萃可解百毒却对蛊毒无用。所以要万分小心。”
宫子羽:“为何没有她的画像?”
云为衫:“据说她是杀掉上一任南方之魍才成为现在的四魍之一的。见过他的人都被她杀了。所以没人见过她。”
宫子羽:“无锋都是这样晋升的?”
云为衫:“就是这样,我才不愿意晋升到魅阶。位置越高,手上的血就越多。”
上官浅:“即使这样,也防不住别人杀我们,每一个级别的人数都是有限的,只有不断的杀人才能防止被更多觊觎你位置的人杀死。而且位置越高,越能接触到无锋的核心区,越有机会杀掉点竹。”
听到这些,宫尚角越发心疼上官浅,他无法想象上官浅在无锋日日夜夜是怎样度过的。她明明是应该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孤山派大小姐,却受尽了苦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