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和上官浅端坐在茶几的两端,二人陷入了沉默,正当上官浅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要离开之时。
宫尚角:“你身上怎么会有蚀心之月?”
上官浅:“蚀心之月是什么?”
宫尚角:“你不知道蚀心之月是什么,身上怎么会有蛊虫。”
上官浅:“我身上的是无锋控制刺客的蛊虫,只要没有完成任务,就会因为没有解药而毒发身亡。”
宫尚角:“可它没毒。”
上官浅:“你说什么?半月之蝇没有毒你是怎么知道的。”
宫尚角:“半月之蝇在宫门叫做蚀心之月,是后山试炼中得第二关。他只要熬过每个月发作的那几天,就会功力大增。”
上官浅听到宫尚角的解释,大脑一片空白。就像是压在心里的一座大山突然被移走了,轻飘飘的。但也只是一瞬,然后一片凄凉的情绪扑面而来。她竟然被这莫须有的半月之蝇耍的团团转。
她无声地笑了,眼底铺满了嘲讽。
上官浅:“我听过过一句话‘愚蠢之所以可怕,并非在于其愚蠢,而在于其自以为的聪明的自信。’现在看来我才是那个自以为聪明的愚蠢之人。”
上官浅沉溺在自己的情绪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手已经被茶杯的碎片伤的满手鲜血直流。宫尚角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手里的碎片拿走为她包扎伤口。
上官浅抽走她的手,站起身想门口走去。看着上官浅单薄的背影,他遵循自己的内心,从后背一把搂住上官浅。语气温柔地说
宫尚角:“上官浅,其实你大可不必自己一个人扛起所有。 你还有我,我可以帮你一起为孤山派报仇。”
上官浅:“你知道,我来宫门的任务是什么吗,是无量流火。”
宫尚角:“我不可能把无量流火交给你。”
上官浅::“你看,你的心中只有宫门。如果说我一旦触及到宫门的利益。你就会毫不犹豫的放弃我,宫尚角,孤山派只有我了,我赌不起。”
宫尚角:“不是的,我不希望你动用无量流火是因为宫门,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是,一旦动用无量流火,他强大的威力不仅会消灭一切还会伤及己身,你会死的。”
上官浅:“我不怕死,为了报仇,我可以付出一切。”
宫尚角:“可是我怕,我怕你死。我喜欢你,我不想你死。上官浅你说错了,我心中不仅有宫门,还有你。”
上官浅听着宫尚角突如其来的告白,她的心神在那一刻完全失去了平静,只能听到宫尚角的告白回荡在耳边。
宫尚角:“我们还会有其他办法的。”
上官浅:“好”
宫尚角听到上官浅的回应后,欣喜若狂。紧紧抱着上官浅,轻吻她的额头。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打碎了上官浅的心防。上官浅伸出纤细的手臂,环抱住他的腰,这一刻,她所有的委屈都找到了安分之处。所有的不安都在这个无声的拥抱中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