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成安说话,若雪拦在成安面前“父王,这是孩儿逼迫成安的,与他无关,我与成安进宫前就已经私定终身,无奈进宫之后,他总是碍于公主的身份躲着孩儿,所以···所以···我就···”若雪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主动献身的事情。
成安见若雪这般为自己开脱,男子怎么可以让小女子挡在身前呢,便向皇上扣头说道“皇上,此事与公主无关,是我觊觎公主已久,我深爱公主,从未改变,但我知道自己与公主身份悬殊,所以我昨夜就···是我辜负皇上的信任,辜负公主的厚爱,臣愿意承担任何罪责,绝无怨言。”
“不可以,父皇,你不可以给成安降罪,我们已有了肌肤之亲,如果你给他降罪,那我···我肚子里要是有了他的子嗣,那岂不是让我的孩儿出生就没有父亲吗?”若雪急了,她是想让成安与自己永不分离,但是她可不希望成安为此获罪或者是被斩杀,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若雪···”若雪的话让成安也是一愣,昨夜···会吗?这么快?
“你···你是金枝玉叶,怎么可以?”皇上生气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父王,我从小没有父王母妃身边长大,但是我深知一点,那就是好好对待自己的感情,忠于自己的感情,这一点跟父王、母妃是一样的。父王您不就是一直挂念母妃所以才找到我的吗?女儿对待感情也是如此。所以我要陆成安,我只要他。今日之事女儿不悔,能与心爱之人在一起,何罪之有,公主如何?市井的女儿家又如何?总之,父王你不可以处罚成安。你若处罚他,那就连我一起处罚吧,是我···是我勾引的他,与他无关。”若雪索性把自己的娘亲也搬了出来,因为她知道这是父王的死穴。
“你···”皇上被若雪坚决的态度逼得没有办法了,本想着不能轻饶了这个小子,但女儿的态度····再看看陆成安“陆成安,我问你,你可是真心爱慕公主?”
成安向皇上行大礼说道“皇上,微臣与康和公主相识已久,对公主深爱不移,对公主之心,日月可鉴。微臣知道没有说话的立场,但如果可以···还请皇上成全,微臣此生绝不辜负公主。”
皇上看着成安和若雪这般,思量了许久,如不同意,这两人毕竟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自己何故再拆散他们呢;之前陆绎和夏老孙女的阴阳两隔,已经让他后悔不已了。思量左右,哎···皇上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况且这事要是传出去,公主的名誉也就毁了,好在他们两情相悦,与其棒打鸳鸯还不如成全他们,也好堵住其他人的悠悠之口。“也罢···陆成安,你要对朕承诺,此生只爱康和一人,不许纳妾、不许苛待公主,你可做得到?”
成安看着皇上,眼神坚定的说道“臣此生只爱公主一人,不离不弃,绝不相负。”
“好~你呢?康和,可愿下嫁陆成安,让他做你的驸马?”皇上看着康和问道。
“儿臣愿意。”若雪开心的看着父皇。
“哎~~~那好吧,来人呀。”皇上唤来了李公公。“去,传我的旨意,册封陆成安为康和公主的金刀驸马,赐公主府一座,未来择吉日与公主完婚。还有,传我口谕,告诫这群奴才今日之事决不可泄露半分,否则杀无赦。”皇上吩咐道。
“是”李公公看着成安和若雪笑了笑,下去拟旨去了。
“你们···起来吧。”皇上抬了一下手。
“谢皇上”“谢父皇”成安走过去扶起了若雪。
皇上站起身,看了若雪一眼,嘴角含笑的走了下去。
皇上离开后,成安和若雪相互看了一眼,两人相识一笑,成安拥着若雪,经此事,他再无顾虑。成安将若雪扶到床榻上,在掀开被子的时候,看到床榻上的初夜血,成安不由得将若雪再次拥在怀里,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若雪这般的厚爱。他深情的在若雪耳边说道“若雪,此生我定护你周全,爱你不渝。”
若雪虽然古灵精怪惯了,但听到成安这般深情的告白,也被感动的不知所措。眼泪不自觉得流了下来。成安见若雪哭了,赶紧手忙脚乱的帮她擦拭眼泪,“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若雪委屈巴巴的说道“前几日你都不理我,要不是昨夜,你···都不愿意娶我?”
成安无奈的看着若雪“傻瓜,我不是不理你,我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娶你不仅仅是要对你负责,最重要的是我···爱你。我愿意对你负责,我要对你负责。若雪,相信我,我知道我还不够好,但我一定会努力的,努力做一个能够配得上你的驸马。”
“我不要什么配的上我的驸马,我只要你。经历了这么多,难道我们还不要珍惜彼此吗,你看看今夏姐和陆大人,难道我们也要天人永隔的时候,才后悔当初没有在一起呢。”若雪哭着抱着成安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对不起,让你这些日子心神不宁,我错了,不该让你怀疑我们的感情,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相反我就是太爱你了,所以才会害怕失去你。这段日子我真的很痛苦,每每看着你,我就忍不住想把你抱在怀里,想把你占为己有,可是我知道我不能,更担心自己不配拥有你。你那么美好,我····只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成安轻抚若雪的头发说道。
“真的?”若雪问道。
“当然了,傻瓜。但是让你这么担心和不安,是我的错。昨夜看着你买醉,我的心都要碎了,你怎么可以做伤害自己的事情呢?你可知我看了会有多伤心,我怎么舍得你受到一丝伤害呢,即使是你自己也不可以。”如今的成安还有什么顾虑呢,干脆把心里话一起说了出来。
你这个笨蛋,早知道你这么想,我就就不给你下药了,若雪心里嘀咕着。
“不过···”成安看着没有收拾的酒菜,皱着眉小声说道“昨夜我怎会这般的不胜酒力?”
若雪眼珠一转,“诶呀~”轻抚自己的小腹。
“怎么了?”成安担心的问道。
若雪靠在成安怀里,娇羞的小声说道“疼!”
这一个疼字,成安更是心疼的抱紧若雪,都说女儿家初夜是很痛的,昨夜自己喝醉了,一定没有怜香惜玉,定是鲁莽了“若雪···你还好吗?我昨夜是不是···”
若雪没有再开口,心想一会儿赶紧把酒菜撤下去。总之,现在连父皇都赐了婚,总算可以安心了。
成安只倒是若雪娇羞,便只是抱着,不在多说什么。
从那日开始成安便成了康和公主的金刀驸马,宫里也不再有人再质疑成安的身份了,成安也不仅仅负责若雪的安危,而是被皇上安排负责起皇宫的侍卫总管工作,皇上也是有意提拔他,成安深知自己要好好努力,配得上驸马的位置。
不过若雪倒是觉得无所谓,她只要成安,其他的对她而言无关紧要。只是有一点,成安不在是她一个人的侍卫可以随叫随到,成安每日要忙着宫里大小事务,分身乏术,这让若雪很是无奈,再加上皇上派李公公暗示过成安,不可再在大婚之前与公主有过于亲密的举动,导致成安与若雪之间,不仅没有更亲近,反而更疏远了。
于是在大婚在即,若雪才故意刁难成安,让他送自己一个永生难忘的求亲仪式,在哪里?做什么?都可以,但要有足够的诚意,不然她就不嫁了。这可愁坏了陆成安,他哪里懂得这个,所以索性去宫外找人帮忙,所以这几日也没怎么出现在若雪眼前。
“哎···”若雪叹了口气,无奈的回到自己的宫里。
“公主殿下,驸马说公主府已经布置妥当,询问公主是否晚上移驾公主府看一下?”小太监前来禀报。
“驸马还说了什么吗?”若雪问道。
“没有,驸马匆匆交代完就去巡视了。”小太监回答道。
“哦~”若雪叹了口气“晚上再说吧”
若雪躺在床榻上,许是乏了,渐渐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