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怀抱久久未曾松开,暖意层层裹着我,似乎还挺安稳。
良久,萧寒莫才轻轻松开揽着我腰的手臂。他垂眸望着我眼底未散的羞涩,指腹轻轻拂过我的额间,低头,在我的额头印下一个吻。
温温热热的触感落下,带着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 “傻丫头。”他嗓音低柔,“我要送你一样东西。”
我微微抬眼,心头微动,好奇眨眸:“什么东西?”
只见他抬手,从衣襟内侧小心翼翼取出一枚通透温润的白玉坠。
玉质是顶级的羊脂暖玉,触手细腻微凉,通体干净无瑕,没有一丝杂絮。玉坠是对半剖开的合璧样式,弧边圆润光滑,纹路精致内敛,简简单单,却格外雅致贵重。
他抬手,绕过我的脖颈,指尖轻轻替我系好玉绳。
微凉的玉坠贴在心口,温温软软,带着他方才贴身存放的余温。
我低头望着胸前干净通透的白玉,轻声疑惑:“为什么突然送我玉坠?”
萧寒莫垂眸看着我胸前的玉,随即抬手,掀开自己的衣襟,从颈间拉出另一枚一模一样的玉坠。
两块玉坠相对而展。
刚好拼成一整块圆满圆璧。
纹理严丝合缝,缺口两两对应,本是同一块美玉所裁,一分为二,两两相合,天生一对。
“你看。”他字字认真,“它们本是一整块圆满玉璧,如今你我各执一半。”
“两枚玉坠,才是一个完整的整体。”
我怔怔看着眼前成双成对的玉佩,玉色澄澈应该很贵。 我轻轻抿唇,抬眸轻声唤他:“萧寒莫。”
“嗯。”他应声,目光始终落在我脸上,温柔专注。
我攥着心口的玉坠,犹豫许久,终于还是问出了藏在心底很久、一直不敢深究的问题。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他纵容又耐心。
我吸了口气,眼底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通透与不安,轻声开口:“你以后……还会娶很多人吗?”
这话问得极轻,却藏着我最大的顾虑。
我来自现代那是一夫一妻的时代,虽然很多狗血小三小四剧情,但普遍大家认知都会是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我自然容不得半点共享的情爱,那跟出轨有什么差别。
若是他的温柔注定分给旁人,若是这份喜欢只是他一时兴起的新鲜,那我宁可只谈风月、不谈余生,只当一场短暂欢喜。
萧寒莫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问出这话。
我抬眸定定看着他,认真补完心底所有忐忑:
“如果你对我,只是一时兴起。如果你给不了我独一无二的余生、给不了我一个人的偏爱。那……我们就只好好谈恋爱就够了,我不奢求一辈子。”
我可以接受古代规矩束缚,却接受不了假意深情、泛滥温柔。
萧寒莫看着我眼底藏着的不安与认真,心头微涩,伸手轻轻抚住我的脸颊,语气带着无奈,也带着无比郑重的笃定:1
这糖也太好嗑了吧
“丫头,赵若雪是旧诺、是亏欠”
“但除此以外,我不会再娶任何人。”
他目光沉沉,字字铿锵,兑现承诺:“相信我,我对你,从来不是一时兴起。”
我心里稍稍安定,可依旧还有解不开的疙瘩,小声追问:“好吧……那,以后会不会有别人,为你生孩子?”
这话一出,萧寒莫耳根微热,无奈失笑,低头看向我:“你这小脑袋,天天都在想什么?”
他反问我:“那……你想吗?”
我想都没想,果断摇头:“不想。”
他眸底笑意渐深,故意俯身凑近,气息轻轻扫过我耳畔,嗓音低哑带笑:“为什么?我的自控能力,可很有限。”
我被他撩得脸颊发烫,慌忙往后躲了躲,一本正经严肃道:“因为我还小!”
“还小?”
萧寒莫被我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眉眼温柔,带着浅浅戏谑,轻声追问:“那你说说,什么时候才算大?”
我挺直腰板,理直气壮搬出自己的原则:“最起码要十八岁!我向来遵从什么年纪做什么事的原则!”
我怕说漏嘴,又忍不住脱口而出心底的观念:“在我们那里,不到二十好几,根本不会考虑婚嫁这些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瞬间僵住。
糟糕,说顺嘴了!
萧寒莫眸底微动,果然捕捉到了异样,疑惑看向我:“你们那里?什么意思?”
我心头一慌,连忙摆手圆谎,眼神飘忽:“没、没什么!我就是说……我听闻有那样一处地方,民风如此罢了!”
看着我慌乱掩饰的小模样,萧寒莫眼底笑意更深,却没有拆穿,只是无奈轻叹。
“那我,还要再自控好几年。”
他看着我,故作苦恼:“这可不容易。”
我立刻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无比真诚,一脸笃定鼓励:“放心!我超级相信你!”
萧寒莫看着我天真又认真的模样,又好笑又无奈。
“可我……并不相信我自己。”
“不行!”我立刻认真开导他,“你要相信你自己的能力!我都这么相信你了,你怎么能不相信你自己!”
我一本正经的歪理,说得理直气壮。
萧寒莫彻底被我折服,指尖微微一捏,轻轻揉了揉我软乎乎的脸颊,无奈轻笑:“我服了你了,这歪理,也就你说得理直气壮。”
“疼!”我立刻皱起小脸,捂着被捏的脸颊哼哼,“我的小脸都被你捏疼了!”
他眼底温柔泛滥,轻声哄我:“真是个傻丫头,心智确实还小。”
日子就这般静静缓缓地过。
我与萧寒莫的感情,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更加坚定,现在想来当时我确实因为太顺都没有想立刻回家的事情。1
女主三观真的太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