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们知道张对204十分不好,常常实行性·虐待,而且据悉他还经常把204送出去陪他的客户,但是他对204的孩子却疼爱有加,是这样没错吧。”
K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所以咱们假设,假设张恨204,但是他对其子嗣疼爱有加,这一点不完全成立,同样,他爱204,却让他变成他的努力,这一点也不完全成立。”
“所以……是第三种,中立的可能,他既爱204,同时也十分恨204。”
齐玉柔点了点头,“能造成这种矛盾的话……应该就是张先爱上了204,但204做了什么事惹到了他,让他失去了很多重要的东西,所以他又恨上了204,这个人的感情太可怕了。”
是啊,太可怕了。
爱是爱到了骨子里,连孩子是不是他的都不知道便疼爱有加;恨是恨到了DNA里,没有节制的虐待他侮辱他。
张明央对204的所有感情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K,我觉得我们有必要亲自见见这个张明央和这个204了。”
“sir,您……”
“这种人肯定会参加各种商业性的宴会和娱乐,找个乱且隐秘身份的安排好,我认为这对于你来说并不难。”
“sir,是不难,但是我去就好了,你去太危险。”
齐玉柔站在桌前,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面色平静,眉眼间透着的骨子里的从容应该连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
“我是军外部法医。”
“我是军外部法医。”
K眼前,齐玉柔的身影和十年前那个人的身影重合,薄唇微启,语气都相似的可怕。
K那时刚刚成为军外部法医,他也知道,那个人做决定时和思考时也喜欢用手指轻轻敲打桌面,眉眼之间也是那种他自己都体会不到的从容不迫。
齐玉柔,真是和那个人越来越像了。
没错,那个人,裴麟。
“K?”
“啊?是,sir,我会安排。”
K刚想出去,却又回头折了回来。
“sir,我刚才说……他在商界和政界势力不小,你打算怎么办?”
齐玉柔眯了眯眸子,“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不过是有些势力,我怕他了?”
“我明白了。”
“去吧,越快越好。”
……
两周后,地下赌场——
人们正在狂欢,全部都是男人,每次这种交易都是男人来的,因为都是拍卖一个努力一晚上的时间去玩儿,没有女人来这里的。
齐玉柔也是男扮女装,还特地让解逸辰给她弄了一个小型变声器卡在衣服内领,带上假发再画个妆便认不出是个小姑娘了。
K看着身旁的人,齐玉柔变装后便自信从容中带了几分凌厉,温柔细腻中平添了些冷漠。
随着主持人一声声拍卖,和逐一让赤裸身子的尤物展示自己的魅惑,便到了最后一个。
204。
齐玉柔瞬间便严肃起来,轻声道:“不管花多少都要拍下他一晚上,我要问话。”
K点了点头,“行,回来带去我别墅吧。”
拍卖这事儿俩人都熟悉,不过就是加价罢了,他们怕什么啊,反正有人给报销又不是花他们钱。
他们终于以天价拍下了这个204,价格之高让齐玉柔都不禁一惊。
回去的路上,K把瘦的有些脱形且满身精·液的204用被子一卷便扔到了车后座,两人也都上了车。
齐玉柔坐上了副驾驶,K也很快的开车上了路。
“话说这群人是疯了吗?这么高的价格去要一个人一晚上。”
“sir你不懂。”
“真是够了,快说吧。”
204从后座上坐了起来,尽力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开口道:“你们不还是把我拍下来了,不是一样吗。”
那声音沙哑,仔细听却还是可以听出本身音色的沉稳和浑厚。
“我们又不一样,我们要问你点事情。”
齐玉柔从车前玻璃上看到,他笑了。
“是什么能让一个小姑娘女扮男装去那么肮脏的地方只为拍我一晚上啊?”
什么?
齐玉柔却没有多愣,她很清楚哪怕只是一瞬间都会被对方捕捉到。
“你在说什么呢?现在哪个小姑娘不想在家当个大小姐啊?还去那种地方,脏的不行,我现在身上还有味呢。”
那人眼中明显透过一丝疑惑,随即也没再说话,跟他们静静的到了一座别墅前。
K将人放在床上,齐玉柔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K站在她身边。
“现在,我问,你只需要回答是与不是,多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
那人笑了笑,“求之不得。”
齐玉柔笑了笑,“别忘了,你的孩子,就张明央那样的禽兽,你死了,他第二个送上床的就是张盛恩。”
那人瞳孔都缩了缩,咬牙点了点头。
“第一,他以前是不是叫张明央?”
“是。”
“第二,他现在还贩不贩毒?”
“是。”
“第三,他是不是对你实行……嗯。”
“……是。”
“第四,证据是不是十分确凿,一些合同信件之类的东西有多少被烧毁?这个你可以详细说。”
“合同都在,信件有些被烧了有些没有,都在地下室,具体哪里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