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池出了书房,又蹦蹦跳跳的到齐玉柔面前。
“姐姐,脸疼不疼?”
齐玉柔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事,去歇会儿吧,我找他们说点事,小池你先独自待一会儿。”
K这时也进了门,神色阴沉透着凝重,哪里还有平常吊儿郎当的半分神采。
他进门看见齐玉柔也是一惊,齐玉柔朝他摇了摇头。
“走吧,去我哥哥书房。”
K这时转头看了一眼杨池,眯了眯眸子,道:“让他也一起吧。”
“K,他只是个孩子。”
“sir,如果是真的,我们有精力保护他吗?他有必要知晓然后保护自己。”
“可……可是……”
“sir,你也没成年,刚刚十七岁。”
齐玉柔看了眼杨池,眸中满是凝重,“所以我才不想让他变得和我一样。”
K呼出了口气,“sir,世道允许吗?”
杨池抬头,看着齐玉柔。
久之,齐玉柔终于是松了口,“知道了,走吧。”
萧启玄书房——
几人坐下,K便开始叙述情况。
“据军外部特派员进半年多的调查,有一伙性·虐犯为非作歹无视法律,而且经过调查,这伙犯人和十年前的大毒枭的资料出奇的吻合,sir,您看呢?”
齐玉柔暂时选择了沉默,似是想起了些什么,贝齿死咬着嘴唇,拳头紧握,让杨池不禁担心,手覆上了她的手,抚摸着无声的安慰着。
“又是这种犯人。”
K叹了口气,“你以为呢?不是这种穷凶极恶的罪犯哪能落到军外部法医手里啊,军外部法医说着好听,其实什么都干,就十年前,还有一个……”
K说到一半突然止住了嘴,他猛然意识到他说错话了。
“sir……”
齐玉柔眸中带着浓烈的恨意,似是从远古而来,是印在骨子里的DNA记了百年的。
“如果真的是他们,我定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五人都吓了一跳,萧启玄过了一会儿便反应过来,“你们说的是裴麟吗?潜入内部当卧底结果被发现后便杳无音信的那个?”
齐玉柔点了点头,“那是我师父,就那天,突然跟我说他要去执行任务,说会好长时间都不回来,让我不要担心,然后……然后……”
齐玉柔眼眶瞬间就红了,抽泣了两声,猛的眨着眼不让泪流出来。
“然后他就再也没回来,我派人查过全国各地,根本没有消息,所有人都告诉我他死了,但是我不信,师父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死的连一丝痕迹都没有。”
“sir,别哭,你说吧,怎么办。”
齐玉柔闭了闭眼,“派人在保护自己的前提下盯紧他们,犯人身边有什么其他人质吗?”
“据特派员报告,犯人身边有一个性·奴,不是唯一一个,却据悉是跟他时间最长的一个。”
“盯紧他,最后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是,sir,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我现在立刻要知道那个姑娘的全部资料,马上查。”
“是的sir,以及,虽然很残忍但我不得不纠正一下,那是个男孩子,或者说……是个双儿……”
杨池身子猛然一震,很快便稳了下来,齐玉柔也是猛然一阵。
“哪有那么多双儿啊,犯人从哪找的知道吗?”
K摇了摇头,“无从查起,那双儿长相俊秀,说是十分漂亮,而且身材极好。”
“K,偏了。”
“啊?偏了吗?算了算了,暂时知道的就这些,我这就给你查去。”
“去吧,细致点。”
K走后,齐玉柔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眉心微皱,显然在想着什么。
解逸辰也喝了口咖啡,“大毒枭……你们说的应该是张明央吧。”
齐玉柔点了点头,“至少十年前他是叫这个名字的。”
……
“sir!查出来了一些!”
齐玉柔赶紧把杯子放下跟K去了书房,将门关好让其汇报。
“这个奴隶他们都以204做代替相称,这个204的确是张明央的奴隶,这个张明央在商界和政界都颇有势力,不好动,并且这个204还给张明央生了个孩子,是个男孩儿,一直隐于家中不见外人。”
“张明央那样的人会让一个……奴隶给他生孩子?”
K点了点头,“如果不是得到的情报属实我们也不敢相信,但是的确,这个孩子名叫张盛恩,据悉张明央还十分疼他,嘴上不说但什么事儿肯定忘不了他。”
齐玉柔面色又凝重了很多,“这是什么逻辑?他不是对204不好吗?”
“是啊,我们也都奇怪呢,但据特派员所述也不像是有人格分裂啊。”
齐玉柔皱了皱眉,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