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次的事情真的十分重要,介绍信在大钢帽儿们来的第二天就到了杨九郎的手上。
四个人围坐在周九良家的炕上仔细地阅读每一个字,努力捕捉信息。
屋外虽然没有三五成群的议论,但周父周母偶尔的担忧交谈也给了四个人不小的压力。
至于他们的压力内容,可能就不尽相同了。
“九郎,这上边的意思就是说有人匿名举报这一带有知青密谋造反?”
张云雷把信的内容简短概括,并没有刻意回避“知青”二字。
“是,但咱们村子就你俩,也没造反,这都是大家伙儿看在眼里的。他们可能就是...”
“他们可能就是一并查查。”
孟鹤堂没让杨九郎说完,接过了话茬。
......
屋子里的气氛却因为这句话突然变得诡异。
约莫过了20多秒,一直未开口的周九良点了点头,“我看也是这个意思,不用紧张,顶多就是例行检查了。”
杨九郎低着头没搭话,慢慢把信叠好,下了炕。
“既然介绍信下来了,我就得告诉他们,不管他们查什么、怎么查,我这个村长都得主动配合,你们先歇着吧!”
杨九郎一番话说得正常又有理,谁听了都不会觉得有问题,如果他的头没有一直低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