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溜的飞快,离萧吟走的那天,已经过去了十几天。这满园的人来人往,萧楼都不太在意,只觉得无趣而已。由着自己成了名角的缘故,萧楼仍旧每天苦练唱戏,每晚登台一次,来这看戏的人总是快要把门槛踏破了才好。
正在想着,一个仆从跑进来找萧楼,略微行了个礼道:“公子,宫里来人了,班主大人叫您去看看呢。”仆从刚说完,萧楼起身道:“宫里?莫不是。。。”稍加思索便立刻前往大堂。
“见过班主。”萧楼恭恭敬敬的行礼道。“无妨,这位是宫里的叶公公,他来宣布圣旨的。”班主笑道。“既然公子和班主都来了,那老奴就念圣旨了。”叶公公端起圣旨清了清嗓子,班主和萧楼跪下听旨,“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听闻京城有佳人曰醉衣,唱念做打无不令人惊叹,恰逢太后生辰,特召醉衣携戏班进宫表演,钦此!”“草民叩谢隆恩!”班主与萧楼磕头谢恩,萧楼内心满是惊慌,人人都道宫中人心险恶,稍有不慎就会丧失生命,如此便更小心不得了。
萧楼用完晚膳在湖边散步,走到凉亭时,想起那天萧吟喝的微醺,忍不住亲他的模样,不禁害羞起来。此刻便是他,会不会想他呢?萧楼散了一会步,便回到自己的屋子就寝了,等待着两日后的进宫。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今日戏班便要去宫里住着,戏园外早已备好了车马等待着一行人,大家陆陆续续将收拾好的行李搬到马车上,一行人嘻嘻哈哈的想着入宫的兴奋。萧楼倒没有那么激动,只是思考如何表演能使得太后皇上更加高兴。行李收拾的很快,车马很快就出发了。
颠簸许久,总是到了皇宫的偏殿,一下马,便有小太监行礼到:“奴才小高子给大人请安,这里便是宫里的戏楼了,名为观梨阁。虽是小了点,但也够华丽,各位大人们有需要唤一声奴才便好。”“劳烦高公公了。”班主一面笑一面递过去一把银子,宫里的规矩还是知道的,高公公倒也不拒绝,只一面笑着应和着便离开了。
萧楼嫌弃观梨阁太过无趣,便去一旁的鲤鱼池散散心,一面想着太后生辰的表演。看着满池的鲤鱼在池中争抢鱼食,除却吃食,只是在这一方池子闲晃。些许是心情的沉闷,看这鱼便也生出一丝伤感。轻轻吟唱:“纵使金殿修红阁,莫望池海鱼中乐,悲矣悲矣,情深益寿总别离。。”“唱的这样动情的曲子,公子可是宫外来的?”一声柔和的声音突然出现,萧楼倒是惊讶了一番。
只见面前的男子身高七尺,纤瘦的身材配上一袭淡青色的长袍很是相宜。发冠极为精致,皙白的皮肤倒映的整个人尊贵无比。
萧楼行了个礼:“见过贵人,不知贵人是?”“你未见过我,怎知我是贵人?”面前男子轻笑,倒是十分温和。“草民从贵人衣着看见,出入皇宫之中,定是贵人,草民萧楼见过贵人。”“有趣极了,我是离煦,当今三皇子。我怎没听说宫中有人名为萧楼?”离煦很是好奇。“草民乃京城一戏子,艺名为醉衣,原名为萧楼。萧楼见过三皇子。”
“无妨无妨,本皇子倒是喜欢你这直白的性子,方才听得萧公子吟唱,真是余音绕梁,倒叫本皇子难忘。”离煦温和道,“本王喜欢你的歌声,早听闻京城一名角,一眸千人醉,一舞动京华,不想公子竟在眼前。”“三皇子谬赞了,草民只是对戏曲热爱从小勤学苦练而已。”萧楼对这三皇子离煦的感觉倒是不错,性子温和,倒是应和了煦这个字。
“萧公子明日傍晚可有空?煦想请公子一同用晚膳,不知公子意下如何?”离煦笑着望着萧楼,心里对这个人有着莫名的好感,尤其是歌声,至今仍旧在脑中回旋,只是不知他肯不肯。
“如此,草民定会赴约。”萧楼笑着看着离煦,离煦呆呆的望着眼前笑靥如花的男子,不觉愣住。满眼欢喜,笑道:“那便说定了,明日我来这里候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