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见伊撒尔下意识的回身一剑直直向着索伦森的胸口,而两只的距离也不足以他及时收招,雅威当即就冲了过去,心里暗叹终究是躲不过。
“!!!”*2
伊撒尔的剑刺进他的胸口,被他死死握住不得再进一步,而身后的索伦森则撞到了他身上,让他不由得轻抽冷气。
“你!你怎么样!”伊撒尔惊地松开手,他的瞳孔不住地颤抖着,同样颤抖的手急忙扶住雅威的身体。
“唔,嘶——真准啊,豆丁,下手毫不留情呢。”雅威丢开他的剑,努力适应了一下疼痛好让自己的声音不会变形:
“没关系,仪式结束之前我是不会死的,而且,就算你没有出剑,一会我也是要这么做的。”
“你……”索伦森也呆住了,所以眼前的这个人就是——
雅威手上的鲜红,成了他眼中唯一的色彩,他瞪大了眼,一时失声。
“好久不见,布丁~”听到索伦森的呢喃,雅威扭过头打量了他一下,见他没事便松了口气,笑着打起招呼同时亲昵地抱怨,“你怎么还是这么冲动,几百年过去你真是一点也没变,这让我怎么放心嘛。”
“布丁?”伊撒尔也看向这个雅威替他挡了一刀精灵,细细地打量着他,“你这家伙给人起的外号还是这么没品……不对!”
他忽然皱紧了眉:“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哈?我起的外号明明都很符合你们嘛!”雅威抗议着,然后装起了无辜,“我刚刚说了什么吗?”
“你刚刚说,你会自己这样做,为什么?”索伦森开口了,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撕成了两半,感性让他想要冲上去抹掉那刺眼的色彩,怒声让他快点给自己治疗,理性却近乎冷酷地让他保持着理智,对现况加以分析。
“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对吗?”他的声音微微颤抖。
“嗯?”雅威与他对视了一会,妥协地移开了视线,“啊,如果是放血的话,确实是……”
“不,不对,阿——雅威。”伊撒尔似乎想起了什么,锐利的眼神定在雅威身上,“快点,结束仪式!”
“不行哦,豆丁。”雅威突然垂下头,笑了起来,鲜血在他的脚下蔓延,自行勾勒着,将三人全部包括在内。
而后,他猛地伸手,一边一个,将他们推了出去。
“仪式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了哦。”
就算是在大量失血,已经眼前发黑,生理性头晕的现在,他的背也依旧挺得笔直,仿佛没什么能够将他压垮。
而他的嘴角,依旧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伊撒尔看着他,突然感觉到了来自灵魂的冷意与陌生,熟悉与陌生撕扯着他的感情,他终究对他举起了剑,一言未发。
“嗯嗯,想要阻止我吗?”雅威依旧笑着,实话说,他已经看不清眼前了,只能看到大片的马赛克一样的蓝色,“那就来吧,来试试看。”
他的语气很轻,一如当年。
“杀死我。”
“杀了你!”
——如约定一样,再一次来试着拯救我吧。
再次扬起的剑锋被挡住了。
这一次,挡住他的,是索伦森。
“你!”伊撒尔心切,一动手就是全力,索伦森虽不及他,却也不肯退让。
“让开!”冷白的刀锋划出锐利的锋芒穿过黑紫的能量,又堪堪擦过他的主人。
“不可能!”索伦森手抹去脸颊的鲜血,施法的动作一刻不停。
“为什么拦住我。”伊撒尔低喝道。
“……”索伦森沉默了一会,“因为这是他想做的事。”
“你怎么会觉得这是他想做的事?”
“直觉。”
没错,就是这样无厘头的理由,一如当年他养大了他,一如现在他毫不犹豫站在他身前。
他不在乎这场仪式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只要是他想要的……
只要是他想要的。
而就在此时,鲜血描绘的法阵已然形成,金色的王者之书代替他,悬浮在法阵的中央。
雅威站直身体:
“恶人之魂为引,罪人之血为契,同源之物为体,呼唤你的意志,从深渊归来!”
(世界·台词提供者·意识:深藏功与名.jpg)
至此,仪式全部完成。
他身后突然出现的身影接住了他后仰的身体,随后是一声带着恼意的叹息:
“才多久不见,你就能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罢了,这笔账之后再和你算。”
他小心地抱起雅威,黑底的红眸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精灵,身后的黑色羽翼微微扇动。
“初次见面或者,好久不见,我名为以撒。”
魔神王,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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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威(因为知道不会死就作死结果把自己坑惨):下次再空手接白刃我就去喝以撒特制的饮料!(反正都是死我要自己选死法.jpg)
伊撒尔(才刚正式见面就给了好友一剑):你还想有下次?!(拳头硬了.jpg)
以撒(一时没看着某搞事精就被他搞了个大事):呵,不用下次,我马上就给你准备好。(记仇.jpg)
索伦森(不了解内因也不想知道):只要你想做,我帮你。
白无眠·无冕之王·潜(看了好大一出家庭伦理剧):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幸灾乐祸.jpg)
以撒(盯):还有你!看的很愉快是吧?我是怎么和你说的?(笑)
潜(!):对不起!(男妈妈上线了惹不起.jpg)
其他人:……(对不起我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