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野鹰落进了悬崖深处的水潭,本就带着一身伤,落下的瞬间水面炸起了一团血花,又很快被水流缓缓冲去。而野鹰,也随着这团血花流向不知何处。
转天早上。
大妈这什么东西?红藻?这小河流里怎么会有着东西?
大妈这又是啥...妈呀!老头子!死人啦!!!
一个大叔从屋中赶忙跑了出来,向着河流中望去,急忙从身边捡起一根长长的树枝将野鹰拦住。
大叔老伴儿!救人!你快报警!
大叔下水把野鹰拖了上来,进行了一系列的抢救措施,终于,野鹰的口中喷出一口混杂着浓浓血水的液体。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有人想要起身,猛地一使劲,口中有涌出一口鲜血,随后便昏厥了过去。
当日下午。
野鹰再次醒了过来,他警惕地环顾四周,是一间简易的砖瓦房。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被扒了个干净。
他慢慢坐了起来,把身上搭着的毛巾好赖一裹,就下了地,双腿因虚弱而有些颤抖,腹部裹着一圈绷带,还在慢慢往外渗血。但他管不了这么多,想往屋外走去。
正巧大叔开门走近了屋里。
大叔哟,娃子你醒啦,快,给你热了碗鱼汤,趁热喝了。
野鹰瞬间变得机警起来,手不自觉地往腰间摸去,可抓了个空,他的衣服都没了,别说枪了。
大叔娃子别紧张,你受伤掉河里了,我家老太婆早上洗衣服看见了,我们把你救上来了。
野鹰我...这是哪里...
大叔C市郊区。娃子快喝汤,最近天气好,你衣服差不多也干了,等我给你取来。
野鹰嗯...谢谢。
野鹰重新坐在床上,揉了揉脑袋,他很清楚自己以现在的身体状况什么也做不了。
不一会儿大叔拿着一套军装走了进来,另一只手还提着一个医疗箱。
大叔娃子,衣服先别急了,给你换药。
野鹰好,谢谢。
大叔熟练地从医疗箱中取出纱布碘酒之类的东西,给野鹰开始换药。
野鹰那个...弹头...
大叔我取出来了,打的不深。也没伤到内脏。
野鹰这时心中有点纳闷,面前的老人家看起来也上了岁数了,但身子骨很精壮。再者说,换药虽然简单,可任一个普通人去干这种活难免会手忙脚乱,而他却格外的娴熟。
野鹰大叔,您以前...是做什么的啊?
大叔你知道我为什么救你吗?
野鹰为什么?
大叔就凭你这身军装。
野鹰您以前也是军人?
大叔我是军医,早八辈子就退役了。现在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咯。
大叔嘴里嘟囔着,手上却一点也不怠慢。
大叔好了,别乱动,容易扯到伤口。
野鹰嗯,谢谢前辈。
大叔哈哈哈,前辈。
大妈娃子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大妈这时端着一碗排骨走了进来。
大叔哎呀老婆子,别让他吃这个,受着伤哪能吃这东西。
大妈受伤才得吃肉补补。
大叔容易破伤风!
大妈你就会你们部队那套说辞!喝鱼汤就没事啦!我学医的!这些都能吃!娃子一会儿趁热吃啊。
野鹰啊,好的,谢谢谢谢。
野鹰被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感激,毕竟这条小命也是因为这对夫妇才得以保留。
他在大叔的搀扶下慢慢走到桌前,排骨和鱼汤的香味早已让他空空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没多说什么直接就开吃了。
大妈见野鹰吃的开心便不再打扰,出门继续干活去了。大叔则在一旁点了根烟啪嗒啪嗒地抽着。
见野鹰吃的差不多了,大叔给他也递了根烟。
大叔会吸不?
野鹰点了点头,接过烟道了声谢。随后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大叔娃子,你这是怎么了,出任务?
野鹰是啊,出任务。
大叔怎么来这边了?
野鹰叔,对不住,这个得保密。
大叔哈哈哈,我懂,但是,你遇到什么了,你是不是去南边那个山上了?
野鹰嗯,是。
大叔遇到野人了?
野鹰嗯?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