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的这几天他有什么反常举动吗?”张海琪慵懒地靠着躺椅上手上拿着一杯茶水。
苏若蘅站在一旁,稍稍敛了神色,斟酌着措辞。
“反常是有的。”她顿了顿,想起白天院里那场风波,“前几日雨后天晴,我们出去的时候,师兄忽然情绪失控,伸手攥住了一只小猫,整个人像是一瞬间不受自己掌控。”
张海琪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慵懒的神态淡下去些许:“失控?”
“过后他自己也很惶恐,不停问我是不是生了很重的病。”苏若蘅轻轻叹气,“还有,他最近格外容易心浮气躁,一点小事就牵动情绪。腿上旧伤明明在慢慢好转,心神反倒越来越不稳。”
张海琪抿了一口热茶,眸光沉了几分。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
“哦?他是不是变得陌生了?有时候你也看不清。”
“我什么时候能看透师兄的话,我就是我们之中最聪明的人了。”
张海琪眼眸划过一丝危险的精光:“说什么呢,阿蘅,你研究的解药如何了?”
“解药的毒啊,我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不过黄昏草的解药,我好像明白了一些。”
“张海楼他们两个身上对黄昏草产生了抗体,说明普通的黄昏草对你们是没有用了,但也保不齐他们将黄昏草培养成更毒的东西。”
“这是我研究出来的血清,只是服用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它可能有点冰。”
张海琪眉梢猛地一挑,语气带着几分诧异,指尖轻点桌面,目光落在那支装着淡红色药液的小管上:“?你让老娘嚼冰块疙瘩?”
苏若认真解释:“药性本就寒凉,入喉的时候会像吞了碎冰那样刺骨,不是真的叫你嚼冰。”
张海琪盯着小管里流动的清液,沉吟片刻:“先说好,这东西有别的副作用没有?别防了黄昏草,反倒添别的毛病。”
“嗯。。。会有几天的缓冲期,目前还没有试验过。”
“???收起你的心思,我不会喝的。”
“咳咳,你找到解决莫云高的办法了?”
“我们去找那两个臭小子吧。”
。。。。。。
张海琪向他们分析了莫云高的情况,只是凭着他们几个人是对付不了莫云高以及他身后的军队。
她便提议去长湘找一个人,或许那个可以帮忙。
苏若蘅下意识侧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安静立着的张海侠,心里还记挂着他起伏不定的状态,迟疑着问道:“那……我们几时动身?师兄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经得起长途赶路吗?”
“他可以去的,只是与我们不是一道。”
张海楼立即表示他可以和张海侠一起去,却被张海琪无情拒绝了。
“方才说了,他能动身,但和我们不是一道。”张海琪神色冷静,“我们要往长湘寻人,走的是一条明线;张海侠单独走另有安排,两条路不能混在一起。一旦同行,很容易被莫云高的人一锅端。”
张海侠垂着目光,淡淡应声:“好”
张海楼仍不甘心,嘟囔着:“可就放他一个人……”
“放心,他自有分寸。”张海琪打断他,“我们分头行事,才好互相牵制,不给莫云高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