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我的比格养父？30

“师兄，你去哪里了？”

张海侠垂在身侧的手还微微颤抖，鲜红的血迹缓缓落下，他声音低哑听不出什么情绪来：“走远了些，想吹吹风。”

“？你受伤了？！”

苏若蘅快步上前，目光先钉在那不断滴落在泥地上的血点，眉头骤然蹙紧，伸手想去查看他的手：“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海侠下意识往后稍避了半寸，指尖蜷了蜷，血顺着指缝渗出来：“无妨，一点小伤罢了。”

“。。。张海楼呢？”

“他在外面喝醉了。”

“你们喝酒了吗？原来是这样啊，我先去熬醒酒汤，等会再拿药来找你。”苏若蘅说完便去了厨房。

张海侠低头望着掌间还在慢慢渗血的伤口，泥土混着血迹糊在指节。风掠过院角草木，他安静看着苏若蘅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低声自喃，轻得几乎消散在风里：“这点伤，倒不必费心。”

可惜苏若蘅并没有听到。

苏若蘅提着木托盘从厨房出来，白瓷碗里盛着温热的醒酒汤，旁边小碟里放好纱布与止血药膏。

她先走到张海侠跟前，轻声道：“师兄，我先把汤送去给张海楼，回来再处理你手上的伤，别自己碰脏水。”

张海侠微微颔首，视线落在托盘上那一小罐药膏，低声应：“好。”

她便转身往外院走去，推门时还能听见里面传来张海楼含糊的醉呓。苏若蘅放轻脚步，将醒酒汤搁在桌边，俯身轻声唤他，打算等他稍稍清醒些再喂。

“张海楼！张海楼！”1

“。。。对不起，虾仔。。。”

“。。。算了，他一晚上皮糙肉厚的应该冻不死的。”

苏若蘅想了想觉得还是张海侠的病情比较严重一点。

“师兄，还是先处理你的伤口。”她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回他仍在渗血的手掌，语气认真，“他睡得跟死猪一样压根就喊不醒。”

张海侠抬眼看向她，沉默片刻：“你觉得我错了吗？”

“？？？牛头不对马嘴，你在说什么啊？”

“今日的事。。。”

“我不是说了嘛，他们是误会你了啊。小猫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张海侠望着她，掌心里的伤口被药膏覆上，泛起一阵微凉刺痛。他目光沉沉，声音压得很低：“可方才那一瞬间，我控制不住自己。若是没有你拦着，未必会是这般结果。”

苏若蘅捏着纱布，动作稍顿，轻轻缠上他的指节，语气柔和：“我晓得。腿上旧伤牵扯心神，情绪容易乱，这不怪你。只是往后再遇上这类事，先缓一缓，别叫旁人再生出误会。”

他静静看着她包扎的动作，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眼底仍藏着一丝自己都压不住的惶然。

“我真的病了吗？阿蘅。。。”

“。。。没有，现在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我看你就是太闲了才会这般乱猜测。”

张海侠睫毛轻轻颤了颤，掌心被纱布裹着，微微蜷起。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茫然：“只是太闲了？”

苏若蘅打好最后的绳结，仔细理平纱布边缘，抬眼看向他，尽量说得轻松些：“难道不是吗？腿伤耗人，心思难免敏感，不是什么怪病。”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