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朴正眼打量了眼前的人一番,虽然普普通通的,但面对这种情况都没有害怕的意思,确实是有点勇气。
他忍不住轻笑一声:“小姑娘叫什么名字来着?”
“苏宁。”
“。。。”平平无奇,一听就是个假名字,他没有当场戳破,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苏宁……好名字。”
“那你留下吧当个观众就行了。”
轮椅上的张海侠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一颗心悬了起来。
阿蘅怎么回事?
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这个时候跟张海楼一样轴啊。
苏芸低垂下目光静静地带着张海娇离开了。
“平民高手?你们还真是贫民啊。”
“张先生要打要杀随你,何必奚落我们呀。”
“我觉得你们还真是勇气可嘉,都穷成这样了还跟着档案馆混。呵,其实你们第一次在那个盐碱湖下出现时,我就已经查到你们了。”
“但我觉得你们两个人的素质此生抓不了我,所以没把你们两个给灭了,免得南部档案馆换了几个靠谱的来。”
“我在胥城不得安宁,结果不负众望,你们比我预期的还要无能。”
苏若蘅听这张瑞朴的话,便明白了幕后之人不是他。
不然的话,档案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肯定会拿出来嘲讽张海侠他们的。
“对了,这次的黄昏草毒案,你们了解多少?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张海楼,黄昏草已经几百年没出现过了,这次胥城突然爆发黄昏草,你却能在死尸堆里活着回来。”
“据我所知,只有接触过黄昏草的人才有可能在体内产生生物碱屏障,你是怎么接触到的?”
张瑞朴看到张海楼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便径直来到了张海侠身边:“你的这位兄弟因为你而残疾,你照顾到现在是不是有些贫倦了?”
“如果有个意外。。。比如我帮你杀了他。”
。。。。。。
苏芸拉着张海娇的手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人,不对劲,张瑞朴的人应该没有这么厉害。
不过下一秒他们便对她发了难。
几个面无表情的人出手便是杀招,招招直取要害,完全没有留活口的意思,压根就没有顾及到张瑞朴的命令。
苏芸举着袖刃格挡,金属撞击的刺耳声响接连不断,虎口被震得发麻,手臂阵阵发酸,转圜的余地极小,对方配合娴熟,两两合围,已经锁死她们所有退路。
“海娇,抱紧我。”
“嗯。”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容许张海娇逃跑了,如果她有举动,下一秒死的便是她。
“你也是张家人。”领头的女子冷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欣喜之色。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是你们搞的鬼,四处追杀档案馆的人是你们?”
女子唇角勾起一抹淡冷的弧度,并不直接承认:“那便死吧。”
苏芸拼尽全力抵挡,迎面两名黑衣人一左一右夹击而来,左侧之人短刀直刺心口,锋芒破空而至,速度快得惊人。苏芸腰身骤然拧转,身形矮旋,堪堪避开致命一刀,冰冷的刀刃几乎是擦着她的肩胛掠过,割裂布料,擦出一道灼热的血痕。
趁对方招式落空的瞬间,她手腕翻飞,双刃交错横劈,精准抵住右侧袭来的短匕。“铮——”刺耳的金铁交鸣骤然炸开,巨大的冲击力顺着兵器传导至手臂,震得她虎口剧痛发麻,指尖险些握不住刀刃。
不等她喘息,身后又有死士偷袭,掌风凌厉直拍她后心。苏芸听觉敏锐,侧身旋身回转,反手一刃格挡,借力侧身抬腿,狠狠踹在对方小腹,将人逼退半步。
可对方人数占绝对优势,配合默契、进退有序,全然不惧缠斗。一人缠住她的兵刃,其余两人立刻绕开她的防线,意图偷袭张海娇。
苏芸眼底凝着冷光,咬牙提劲,身形辗转腾挪于刀光剑影之间。双臂飞速翻飞,双刃舞出密密层层的寒影,格挡、劈砍、卸力、反击一气呵成,硬生生堵住所有人的进攻路线。
细密的冷汗浸透她的额发,手臂早已酸胀脱力,肩背的伤口被动作牵扯,火辣辣的痛感一阵阵窜遍全身,每一次挥刃都带着刺骨的疼。可她不敢有半分松懈。
他们跟档案馆的人一样强吗?
苏芸没有办法只得迅速带着张海娇先突围出去,等苏若蘅有机会出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