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失去了眼睛,那张被狐狸面具遮住的脸终于现世。
江淼长得平淡无奇,那双丹凤眼是五官最突出的一处。
他再也拿不动重东西了。
只不过,身边却多了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哑巴瘦瘦高高,身上带着一股茶香。
会在他手心写字,告诉他救他的经过。
只是,江淼常常会因为残疾而颓废暴怒,那个哑巴会抱住他,好像要揉进骨血里。
他想,这便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两个残疾人抱团取暖。
……
祁诅收到内容的时候,本该欣喜若狂,但是却觉得心口闷闷的。
得知了两人最后的结果,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好了,你大仇得报了。”
不过祁诅也是为他感到开心。
新昼冷不丁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事情。
“害,其实我也不是那种特别记仇的人,我想了一下,过去的就过去了,暗一,怎么说也是曾经的伙伴。”
新昼有些苦恼,觉得心里很矛盾,虽然的确不尽人意,但是,组织也是的的确确收了他。
这就是该死的相处吧。
“暗一,已经不存在了,适时存雄,江湖瞬息万变。”
祁诅倒也是省了一笔麻烦,虽然钱没有到位,但是怎么说,茶荼的仇还是报了。
“嗯,我知道。”
新昼点头。
“现在暗一垮了,长仙阁也一定会出手,我的仇也要一并算算。”
祁诅一双桃花眸漾着波波水光,长欢,别来无恙。
终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撞了南墙,才肯回头。都是后话。
……
冬焱看着自己住了三天的寰野城。
觉得心里烦躁的很,这种感觉,像是又要离开了一样。
不知不觉间。
意念一动。
大火包住了自己和楚一见面的竹屋,他才翻然醒悟过来。
自己竟然想要一把火烧尽所有。
下一秒,他也的确这么做了,他所来过的痕迹都被他抹杀掉了。
炎有意识的弥漫。
天边的云霞被染红,发出红色的光晕,男人在下雪时来,离开时,雪也不算无情,送了他一帆风顺。
……
长仙阁。
阁楼古色古香,虽说是现代,但是却捯饬的跟古代似的。
保留了原来清朝的风格,外交一点点的现代元素,东西方结合。
“杨宁那厮还算有点头脑,知道主子您有这个预谋,且先上场打头阵,后来的都看主子您的心情。”
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阿谀奉承,笑得一脸狗腿。
语调跟唱戏的有的一拼,捏着嗓子发出尖细的声音。
“不知你有何明智之见,不妨说来听听,咱们一起讨个热闹。”
出声的是坐在上座的男人。
男人也是乐不思蜀的配合着,声音似黄鹂般清脆,情感一收一放都恰到好处。
听得出来,有唱戏的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