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知道薛洋舌头不太灵光以后,孟瑶便把薛洋一直关在秣陵,还叫温情给她检查了身体,除了味觉不太好使,到也真的没有什么大问题了,除了牙不好。。。别在出事了,他身边剩的人,不多了。
一番安排打点了,折腾了几日,孟瑶终于有时间去视察一下他的苏记了,苏记是苏家的产业,如今的苏家对于仙门的生意,都是他入主,苏记,主要服务于仙门百家,提供仙门百家修炼所需的物品,甚至功法,自他开了苏记第一家开始,到现在三年了,几乎每一个有仙家驻扎的地方,都有苏记的影子,至于苏记为什么在短短三年之中,便风靡整个仙门百家,那除了东西好没得说外,便是两个字--服务,凭着进门有美人引路,出门有丽人恭送,一张买一张符箓纸,相隔百里内都可以直接送到你手中的服务态度,大大取悦了向来傲慢的百家,以至于大部分的仙门百家和甚至四大家族,很大一部分的物品采买供给都来自于苏记,当然,如果他们知道这背后的主人是孟瑶的话,也不知还能不能如此安稳的享受服务?要的就是这样,从暗中掐住仙门百家的命门,不直接与仙门百家撕破脸,但起码不会为人鱼肉。
可他是真真没想到今日去看看苏记,竟能遇到故人,他而更没想到,这个故人会是他,蓝涣蓝曦臣……
隔着帘子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道温润的身影,他瘦了好多,蓝白相间的家袍披在身上,显得有些宽大,还是那个背影,逆着光看,高大,光芒万丈,而自己躲在帘子后面,看着他,不能轻易出现在世人眼前,卑微至此。他向来是这样,这样的让他
孟瑶不由得目光追随着他,看他想干什么,他由着人领路,在高大的货架中穿梭,不时的,拿起一两件商品,又不时的问身边领路的侍女,他还是那样一个温柔如玉的人人,身边为她领路的那个侍女都有些脸红,低头走路时而抬头瞧瞧,瞧她一眼,只是只是嘴边轻笑,比五年前起来许多,眉目间也有一些沧桑的印记,
也许他应该飞身上前,一剑刺伤他胸膛,那他胸前的那伤口便会愈合了,可他没有,说到底他还是舍不得的,转身吩咐道,那人买的什么,一会给我列个单子,想就此转身离去。
看什么,看了,看了也没什么结果。
刚要转身便听见一阵清澈的,琴音响起,这声音的太熟悉了,蓝家清心音。他曾亲手弹与他听,教授与他,而他却用他害了人,他心里一定很透了他吧那剑伤又开始隐隐作痛,本以为习惯了,如今才觉得,这疼是这样的彻骨。罢了,让自己多放纵一会吧,看那人修长的手指飞舞在琴弦上,实在赏心悦目,他不时的挪动琴弦下的筝码,侧耳听音,专注的样子让孟瑶移不开眼睛,那人也为自己调过琴,求过情,擦过伤,可一晃,都多少年了。
蓝曦臣不过一会便调好了琴。转身像那接待的女侍到了谢,总是不想听可几句话还是钻进了耳朵。
“蓝宗主买了这些香烛纸钱,是要去祭拜那位故人吗?那位故人一定很重要吧,祭拜前,您还亲自调琴。”
“嗯,他也很善音律,弹的不好,怕他不爱听了。”
“世上哪有人的琴能比过姑苏蓝家,蓝宗主谦虚了。”
那人轻笑着离开了。苏家北上是兰陵,在就是清河了,祭拜故人,聂明玦吧。他心里从没有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