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现场还在如火如荼的交易,等待最后一名交易完成时,他们感觉厅里起了一阵风,风里夹杂着一丝凉意,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便轰然倒地。
大蛀牙应该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被暗杀了,他淡然的稳坐龙椅,丝毫不动。
一名格斗家硬生生接下那柄蝴蝶刀,三根手指被削去。
他刚想继续动作,便感觉伤口开始发痒,一股令人难耐的痒意沿着伤口往身体里钻去,越来越快,直到他两眼发黑,大脑一片空白。
守在大蛀牙身边的有三名格斗家,他们见同伴说倒就倒,便打量了一番他手里掉落的蝴蝶刀,其做工有些眼熟,还没等他们想明白,他们便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他们的脚底钻了进去。
一股强大的撕扯力量来自他们体内,只见他两眼珠子开始往外凸,他们脚底难受的想跳起来,但是因为职责是保护老板,他们不能乱动。
就在他们以为那股难受劲过去时,从胸腔开始发胀,他们张开嘴异常艰难的呼吸着,没有两秒,他们胸膛便炸开了,内脏迸射而出,溅了大蛀牙一脸。
他身后的保镖有些慌,这是什么路数?
自爆?
大蛀牙也有些慌了,自从坐上毒枭的位置,他第一次被搞得这么狼狈。
“我死之前总得让我知道是谁吧?”
地上的蝴蝶刀“咻”的一下飞了起来,速度极快的朝大厅门口飞去。
孽无忧在门口出现,她朝大蛀牙走来,经过一个倒仰在椅靠上的尸体时,把蝴蝶刀放在他身上擦了擦。
大蛀牙一看就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有些怒,更有些惊。
“丫头真是年少有为。”
孽无忧面罩下脸看不清,但是仅凭露在外面的眼眸也不难看出其美貌和年龄。
“取你命,不需要多有为。”她将蝴蝶刀插回腰上,袖口上的弯月刀片清脆动听。
“看来我命当如此。”大蛀牙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恢复往日的淡定。
他身后的保镖有些发愣,听老板这话,是准备赴死了?
这小姑娘一人面都没露,便杀他们这么多人,他们保镖打一般的杀手还行,但这特聘的暗卫成员都死的莫名其妙,他们岂不是只能当炮灰。
“在国外的潇洒日子不过,非得回国干这丧尽天良的事。”孽无忧一脚踩在一名格斗家掉落的心脏上,心脏瞬间被碾碎,让现场的血腥气味更加浓烈。
她之前看过许多贩毒的新闻乃至其受害者,平白那么多无辜家庭都被毒品毁了,着实生恨。
她虽也算不得好人,但无辜之人她却从未想着去杀害。
每次任务派发的资料上,他们都不曾无辜。
“丧尽天良?”大蛀牙叹了口气。
只见他手底下的其余保镖架着部落里的人从偏厅里走了出来。
她们正是刚刚还在这个房子里行淫乱之事的部落人。
“何以定义丧尽天良?”大蛀牙眯着眼笑道,“我就是天。”
孽无忧看着被捆的扎扎实实的几个部落人,架在她们身后的枪口寸步不离。
“她们没有你的命值钱。”
“狂妄!”大蛀牙似乎被激怒了,他黑牙一咬,声音顿时变为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