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把车开出来，让周九良坐在了副驾驶上。他们一路开到了一个高楼前面，停好车。孟鹤堂周九良下了车，孟鹤堂走进了高楼。

“你就跟着我，什么都不要说，谁都不要理。”

“好，好的，先生。”周九良头低的不能再低了。

突然，孟鹤堂捏住了周九良的下巴，一下把周九良的头抬了起来。

“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没，没有，先生。”周九良又要低头。

“目视前方，还有，别结巴，我很可怕吗？”孟鹤堂又捏住了周九良的下巴，脸突然往前凑。

“啊！先生！”周九良连忙往后退，但是到了墙边，他贴在了墙上，孟鹤堂也往前凑。

“先，先生，您……”周九良不敢直视孟鹤堂。

两个人到了休息室等人，孟鹤堂眼神直直的盯着周九良。

“先生……”周九良别过头。

“我认为我们有必要聊一聊。”孟鹤堂还是盯着周九良。

“看着我，你怕我？”孟鹤堂向周九良那边靠了靠。

“先生，我，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哦？为什么？”

“……”

“你说，没事。”

周九良抬起了头，看着孟鹤堂的嘴:

“先生一直没有……表情……”

“嗯？”孟鹤堂没理解周九良的意思。

“就是，您……不爱笑……”最后的笑字几乎没有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