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让千里壑神确切地相信自己,飞龙暗暗地向七弟递了个眼色,二人同时从袜筒里取出了证明自己身份的物件――玉宫印。 兄弟俩把玉宫印拿在了手中同声道:“大王,北方的机关已经视察完毕,玉印也该交还了。”
千里壑神捻动着苍色的胡须哈哈笑道:“你们也不要太过于着急,不要着急。今天下午你们暂切先休息一阵子,等明天,明天你们还要去要命港上继续检查七星堡垒。只有通体地,全面地检查上一遍,我方可,方可放心。”
“弟子尊命,我们一定不会辜负大王的重托,顺利地完成任务。” 二人同声道。
灰鼠大仙早已经从火龙驹的尾巴下面溜进了马二骑的房间里。 马二骑和墙头草同住在一个小天井内。马二骑住东房,与墙头草只有一间浴房之隔。 已经好久没洗过澡了,飞龙在浴房内大展英姿,把整个浴池的水给搅得地覆天翻。
草坪飞鹿显得有些被动的样子,早已按耐不住了,他突然直起身治止住了飞龙叫道:“大哥,大哥,不要这个样子,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你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还这样地贪玩好胜。别在捣乱了,再这样乱下去,我定然要把你的裤头子给扒去不可,看你该怎么进房间。”
飞龙听了飞鹿的一番话,不加思索,剑眉一竖,双掌边用力向七弟打着水说:“你脱了我的裤子,我也会脱掉你的裤子,干脆谁也别脱谁的了,一举两得吗?” 草坪飞鹿泼了泼身旁的水沫沫,暗自摇头叹息道:“大哥,你也太玩皮了,现在谁也拿你没办法?”
灰鼠大仙已在马二奇的房中休息了一阵子,眼看日已落山,却不见二人归来。方欲外出时,忽然听到了浴房内传来了嘻嘻哈哈的大笑声,就知道是两位兄弟在里面洗澡、戏玩,不由得自语道:“这两个鬼小子,简直也太贪玩了,连我这个老大哥都给忘得一干而净了,我非得教训他们一下,给他们个下马威不可。”
灰鼠大仙灵机一动,早已经想好了对策。只见他蹑手蹑脚,小心地顺着门缝溜进了浴房中。果然,两个鬼小子正玩得开心,只字不提别的事儿。 灰鼠大仙发现草坪飞鹿正追逐着要脱飞龙的内裤,边追边嚷叫道:“这次该我捉弄你了,在黄龙山中你戏弄过我,脱过我的裤子,这次该我脱你的了。哈哈!你给站住,站住。”灰鼠大仙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因为他已经听到了黄龙山几个字,如果这话让耳目给听到,后果定当不堪设想。
只见灰鼠大仙悄悄地抓走了二位兄弟的衣服,而后又惊动了他们,方转回了身。灰鼠大仙知道二位兄弟进房间时一定非常的狼狈,便把他们的房门半掩着,分别在半掩的门上面各放了半盆冷水。这时他们进房间一定非常地着急,一时并不会注意到这些。
兄弟俩在水池中正在痛快地玩耍,忽然一个冷冷的东西痛快地砸在了飞龙光洁的脊背上,他吃惊地叫道:“唉呀!这是怎么了?正要用手摸时,什么东西已经随水入沉了。
慌乱中草坪飞鹿咋一看不见了衣服的踪影,忙对飞龙道:“大,大哥,我……我们的衣服呢?没了衣服,我们该怎么办。”
飞龙看了看苦笑一声道:“也难怪的,我们只顾自己享乐,倒把个灰鼠大哥给忘掉了。七弟,还愣着干啥,快上去呀!”
兄弟俩连内裤也没来得及拧一下,便水淋淋地走出了浴房。
再看看飞龙,慌乱中他已经推开了房门。房门半开着,上面的脸盆儿刚好翻了个身,罩在了飞龙的头上,浑身又统湿了个透。飞龙没有提防到这一招,急忙拿去了头上的盆子叫嚷道:“妈妈的,这一定是灰鼠大哥搞的馊主意。灰鼠老兄,还藏着干啥?赶快出来还给我们的衣服。”
一阵阵阴阳怪气的吱吱叫声过后,灰鼠大仙已经随声而出现:“哈哈,我的小兄弟,刚才你们出浴房时也太着急了吧!就连浑身粘贴的泡沫沫都还没来得及冲洗一番。这不,哈哈!这下子可真好了,干净又利索。怎么样?小兄弟,其中滋味还不错吧!”
飞龙早已经预料到,这定然是灰鼠大哥的主意。此时的他已经无话可说了,发出了一阵阵的苦笑声,只好自认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