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鼠大仙说完,取出一支肉笔在飞龙的脸上如同神笔游龙,来回轻微地游走了几笔。瞬息间,一张真正的马二骑马将官的面孔便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易容过后,飞龙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说:“二位,二位,你们快看看,快瞧瞧,看看我究竟象不象真正的马将官马二骑,我当然看不出自己的面容了。”
随后, 草坪飞鹿又让灰鼠大仙把马二骑扶在了飞龙的身边,他们仔细地辨认着。如果不是马二骑被点上了穴道,定然是分不出真假来。
飞龙倒是显得有些着急的样子,急忙从灰鼠大仙的小药箱里面取出了一面小镜子来,然后坐在了马二骑的对面,仔细地看看自己,又看了看马二骑,不勉对着灰鼠大仙笑道:“大仙家不亏是行走江湖的老手,这样的易容术果然高明。”
而后,灰鼠大仙又用了同样的方法,把草坪飞鹿也易了容,让他变成了真正的墙头草。飞龙忙上前拍着七弟的肩膀笑道:“我的老搭档,我的好兄弟,这回我们可真要去壑神玉宫先吃上一顿大餐了。过后我们再会一会千里壑神,一睹那壑神老怪物的庐山真面目了。” 易容过后,灰鼠大仙又道:“现在已经到了小午时分,也正是我们出洞寻觅的上好时机。”
而后,灰鼠大仙又吩咐二位兄弟,让他们同时骑在了两位检察将官的马上,然后让他们紧闭上双眼。
只见灰鼠大仙扎好了步子,然后暗暗发力。灰鼠大仙运动神功之后,直催得两匹马前蹄扒动起来,并发出了一阵阵撕人心肺的长声嘶叫。
两匹马一前一后,在功力的催动下,居然顶破了土层,呼啸着窜出了洞穴。
已经到了小午时分,外面的世界好明艳,空气好新鲜,阳光好刺眼。 灰鼠大仙依然化作一只大灰鼠,藏在了火龙驹的尾巴下面。两匹异色马一前一后,迎着强光,迎着滚滚的恶浪,撒开四蹄后向前方奔去。后面,一下子荡起了一团团的土气雾,慢慢地随着气流飘散而去。
两匹异色马出了洞穴后,踏着来时的旧路,撒开四蹄后直向壑神玉宫的方向奔腾而去。
此时的千里壑神春光满面,他正在舞乐厅内由宫女们陪着在观看舞蹈。只见八位年龄相仿,婀娜多姿的年轻宫女们穿戴一致,正在摆动着她们那娇柔的身躯在为千里壑神献艺。 几个侍女围绕在千里壑神的身旁兴趣正浓,千里壑神也早已有了几分的醉意,侍女们仍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在为千里壑神敬酒。千里壑神兴趣正浓,来者不惧,一杯杯地痛引下去。此时的千里壑神已经有了几分的醉意,显得有些意乱情迷,并不时地发出阵阵的狂笑声。
忽然间,舞乐大厅的门外有报:“两位检察官求见。”
千里壑神在恍惚中听到了禀报的声音,忙提了提精神指着几个正在舞动的娇躯叫道:“你们先且退下去,让两位检察官来见我,来见我。”
千里壑神饮酒过多,显然已带有几分的醉意了,神智已经有了些许模糊不清楚。这个时间段,即便换了两个陌生的人进来,他也不会注意到。何况且飞龙二兄弟已经易过了容,所以二位兄弟很自然很顺利地便蒙混过了这一关。
飞龙二兄弟听到了传令之后,便匆匆走进了乐舞大厅。
“参见吾主,愿吾主万寿无疆,永享盛世太平。”两位检察官见了千里壑神,一同跪下了身。
“北方,北方的机关可,可有什么漏,漏洞吗?”千里壑神迷缝了一下眼问道。
飞龙看到千里壑神已经有了七分的醉意,忙回答道:“请我主放心,北方的机关安然如初,并没有什么丝毫的漏洞之处。嘿嘿!吾主真是天下无以,武功上不但高强,而且又智谋过人,真可称得上是一代的奇人了。在这种时间段里,如果谁想踏入我千里壑沟半步,那他必定是死。”
千里壑神听了飞龙的一番话,显示着满脸的自豪感,不由得一阵阵地仰天狂笑。千里壑神感到非常地自豪,更多的侧是自信。在他的脸上,不由得呈现出一副得意忘形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