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张家云燕姑娘,正躲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当他看到从庄园里走出来两个人时,忙向前走了几步。后面的那位无疑是庄主周世贵,那是不会有错的。她又向前走了几步,此时的飞天鹅已经去掉了头上的斗笠,这下子张云燕已经看得清清楚楚,认得仔仔细细的。没错,一点也没有错,眼前的那位一定就是飞天鹅海业。明地显看上去,飞天鹅已经没有了当年印象中初露锋茫的润色,倒显得清瘦而又带了些许的沧桑感。可是,在张云燕的眼中,还是一眼便认了他。
当张云燕看到几位转身正准备进入府中时,忙不顾一切地跑上前大声叫道:“为民除害的打虎英雄,切慢留步,如果我没有认错人的话,这位便是飞天鹅海业。”
当几位听到叫喊之后,都急忙回转过了身,只见一个穿着朴素,面容清瘦,脸颊上挂满了汗水的中年女子已经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庄主周世贵忙用诧异的目光看了一眼张云燕说:“云燕姑娘,这位可是为民除害的打虎英雄。怎么,你可曾认得他?”
庄主周世贵一看,眼前站着的原来是几年前流落在庄上的张家云燕,顿时感到异样地惊奇。
“是的,庄主大人,这位打虎英雄以前我们曾经认识过。”张云燕接道。
尽管已经经历了岁月的沧桑,飞天鹅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当年自己曾为之动了真情的云燕姑娘。
“怎么,你怎么会在这里?”飞天鹅忙激动地说。
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无情的时光早已经把人给折磨得没有了当年的娇情和羞色,尽管还是一个未曾出过嫁的大龄剩女,张云燕还是不顾一切地扑向了飞天鹅,边捶打着飞天鹅边大声地叫喊道:“这么多年了,你到底都去了哪里?我等你,找你,盼你,我的心好累,我好痛苦,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我的心好乱,好烦,好痛。想想真是后悔极了,也是当年的那场相遇后,我们就不该再分开了,我应该跟着你去寻找侄儿才对。这些年来,我简直生不如死地活着。”
这也许就是这爱情的力量,却让一个柔弱的女子苦苦追寻了飞天鹅近二十年。从一个怀春的少女,转眼间头上白发。
问世间情为何物,却让人如此地眷恋;问世间情为何物,天崖远隔却苦苦地相盼。前世今生的爱情,却总是显得那般地遥远无边。
然而,在飞天鹅的心中,何偿不在时刻思念着云燕姑娘。可是,为了寻找侄儿和报家族的深仇大恨,这些年来,飞天鹅就不敢往深处去追忆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往事。他反倒是希望张云燕已经找了个好人家嫁了出去,已经过上了属于她自己的幸福生活。然而,却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当初痴迷的心中恋人,却也是这么地痴情。有时飞天鹅也曾在心中想过,张云燕不仅仅是自己的初恋情人,也是自己一生中未一的情人。除了张云燕以外,自己的心中再也容不下第二个女子了。这么多年来,自己时终得不到侄儿的半顶点消息,这也是最让人揪心的了。侄儿的失踪,家仇未报,自己怎可成家立业。
飞天鹅为遇见了二哥草原飞马,激动的泪水还未曾擦干,一下子又冒出来一个云燕姑娘,是激动,是伤感,还是痛苦的悔恨。一下子又从苦苦相恋,苦苦思念,苦苦追寻的两个人心中涌动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飞天鹅用衣袖试擦了一下张云燕满脸的泪水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你早已经嫁人了,可没想到你却这般地痴情,简直变成了一个傻傻的女子。自从上次咱们分别之后,侄儿却时终没有一顶点消息。为了寻找侄儿的下落,这些年来,我衣不裹体,饭不饱腹,一直流浪至今,怎能不让人伤心难过。”
看着飞天鹅满脸消瘦的神色,张云燕的心中是何等的滋味。因为她知道,这些年来飞天鹅为寻找侄儿,仍在四处漂泊,四处流浪,日子也并不比自己好过到哪里去。
张云燕忙说:“这么多年已经过去了,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命,过去的就让它随风飘去吧!我也不会怪你的。可是从今天开始,我们从新开始咱们新的生活吧!以后就再也不要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