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已经过了晌午时间,丁一和马五早已经饿极了,但是这次当着师傅的面,他们谁也不肯开口说话,因为师傅和他俩是一样地,都还饿着肚子。偏偏丁一和马五谁也不肯平心静气地坐下来好好休息一番,而是在门外不停的来回转动着。
飞天鹅海业和庄主周世贵巳经用过了午餐,正在客厅里谈古论今,说东道西。二人正谈得热火朝天,忽然间看门老将周谢炜来报:“庄主大人,庄主大人,门外有几位客人要见打虎的英雄,他们说是打虎英雄远方的朋友。”
“嗯!知道了,你快去告诉他们,一会儿就到。”周世贵转回了身面对飞天鹅道:“顾大英雄在外面闯荡江湖多年,一定结交了不少的江湖义士吧!他们的消息也真够灵通的了。大英雄刚刚为民除去了祸害,朋友们便知道了这里的消息,所以也便前来为大英雄道贺。”
飞天鹅却也突然感觉到有些惊然,忙离开了茶座站起身转了几个来回道:“当年我曾跑过一段江湖,也 结交下了一些朋友。可掐指算了,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这其间又没有任何联系,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走,我们这就到外面去走走,看看究竟是哪路的英雄侠士到此了。” 飞天鹅说罢便前行走出了客厅,快步来到了庄园的门外。
虽然说草原飞马这时已经发现飞天鹅走出了门外,但是他并没有提前向他道明。也是 由于飞天鹅与草原飞马当初并没有深交的缘由,也可能是由于时间相隔较远的缘故。此时的飞天鹅并没有马上认出二哥草原飞马,但他还是很有礼貌地向众位施了个大礼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几位便是要寻找我的客人。那我就先自我介绍一下自己吧!我姓顾名海业,别号飞天鹅。请几位也做个自我介绍好了。”
马五听了此话真的有些生气了,他忙打断了飞天鹅的话轻声道:“你飞天鹅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打死了一只老虎吗?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就连师傅也不肯相认了,还自我介绍哩!”
飞天鹅虽然没有能够马上认出草原飞马,但是从他那双一略而过的眼神中,似乎已经察觉到了眼前站着的这张面孔似曾有些相识,可一时又无法记起来了,只见他皱着眉头仔细地思索了起来。
刮来了一阵轻风,总算转换了一下现场的气氛,一下子便把飞天鹅的思绪给吹醒了,如烟的往事瞬息间便涌上了心头。
只见飞天鹅拍了拍脑门,急切地大 叫道:“哎呀,看看我,怎么突然间糊涂起来了,眼前这位不就是二哥草原飞马吗? 这么多年没谋面了,其间的变化也确实太大了。这无情的岁月可真是一把杀人的刀,如果不仔细地看,还真的就不敢相认了。”
草原飞马一看三弟飞天鹅已经认出了自己,忙激动的说:“是呀!为兄的确就是你分别多年的二哥草原飞马。三弟,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过得咋样,可还好吗?”
听了草原飞马的一语话,飞天鹅此刻激动的心情一下子又感到万分地悲痛起来,脸颊上不由自主地滑落下了一连串伤心的眼泪,因为亲人们早已经不在这个人世界了。此时此刻,两颗跳动的心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马五比飞天鹅也小不了几岁,但是按辈分来说,马五非得叫飞天鹅师叔不可。只见马五走向前道:“故友重逢,当然有说不完的知心话了。算了,算了,还是等会儿再谈吧!还有我们呢?叔叔,你当然不认得了。我们就自个儿介绍一下吧!他叫丁一,我叫马五,他是我的师弟,我们俩都是师傅的徒弟。”
飞天鹅忙转过身试擦了一下眼中的泪花对二位道:“二位还好吧!这天热起来了,你们一定口渴了,还没有用过午饭吧!赶快进里面先休息休息。我马上让周庄主吩咐下去,为你们烧火做饭。”
庄主周世贵也早已站在了门外,正看着故友重逢这激动人心的场景,立在一旁也不知说什么才好了。飞天鹅一出此言,他赶忙上前问侯了一番说:“是呀!是呀!只怕几位还没有用午饭吧!走了这么远的路,一定早口渴了,快快里面请,快快里面请,我这就吩咐下去,马上为你们做饭。”
丁一和马五早已经饿得饥肠咕咕了,他们俩巴不得听到这句话,那怕再紧要的事情也要放一放,先等到吃完午饭再说。
可是,偏偏在这样的紧急关头,却又出现了一件意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