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飞天鹅早已经心乱如麻,心烦意乱。他再也听不下去了,就想立刻便破门进去杀了这对狗男女,也好出出心中的那股子恶气。当飞天鹅火气正旺,准备破门而入时,忽然发现一个灯笼的亮光向这边慢慢地走来。飞天鹅眼前一亮,便悄悄闪躲到了一旁。等那灯笼靠近时,飞天鹅忙闪出身一下子卡住了那仆人的脖子说:“你快到那亮灯处敲响房门,就说何大老爷有请。要快点,不然小心你的脑袋搬家。”
那巡逻的仆人早被吓得浑身直冒冷汗,生怕丢了性命,连连称是。飞天鹅松开手后,仆人便慌慌来到了亮光处敲响了房门。
“谁在敲门,赶快滚开,有什么事情搁到明天再说,明天再说。”那提灯笼的仆人装得倒挺逼真,也许是被刚才吓得缘故吧!便慌张带喘气的叫喊道:“二爷,二爷,大老爷有事,有事叫,叫你呢!快,快,快,大老爷说有好事情商量,一定,一定要过去一趟。”
飞天鹅听到这些,不勉抿嘴暗自好笑。
一听说是大哥有请,又听那何不诚急切地接道:“喂,你先呆会儿,我这就和你一块儿过去。”
听声音那女的倒显得有些不耐烦地说:“这深更半夜的,叫什么叫,真不让人安生。有什么事情都不能搁到明天再说,关键时候倒是掉了链子,非把人急坏不可。快,那就快去快回吧!”完全是一个女汉子的声音。
何不诚又给了情人一个亲切的吻别说:“宝贝儿,不要着急,时间还早哩!快去快回也就是了。”
此时的飞天鹅以快捷惊人的速度把巡逻的仆人拉到了昏暗处,并点上了他的昏睡穴后,自己便装模作样地提着灯笼走了出来。
“喂!老奴家,我出来了。”何不诚以为飞天鹅是那巡逻的奴仆,边开门边喊叫着。
在靠近了门口时,飞天鹅停下了身。待何不诚近前时,飞天鹅猛然飞起了一脚。何不诚好不明白,他根本就不会预料到会有如此的结局。
因为光线不大明亮,且看不清何不诚的真实表情,但是能从他的声音里可以听得出来,他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老家奴,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不是大哥叫我吗?快快前面领路。”何不诚显然没有生气,依然带着温顺的样子。
飞天鹅见机行事,忙接道:“好哩!”
飞天鹅提着灯笼又向前走了几步,然后暗自运动内力,突然间他甩掉了灯笼,双掌齐出,猛然间转身向后击去。
好神力,虽然说何不诚也有几下功夫,但是他来不及提防,一下子趔趄了数步,晃了几下身没站稳脚便摔倒在地上。
这一跤可把何不诚给摔明白了:一定是有人在暗中算计自己。他仔细的揣摸着,借了一下力又站起了身说:“哈哈,原来是个后扒手。明人不做暗事,既然想比试比试,何必来那斧声烛影。做什么事情要光明正大地,不要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暗箭伤人者非英雄好汉所为。要不然明天到校场一决高下,你看如何。”由于何不诚看不清楚对方的真实面目,便使用了激将法。
飞天鹅海业哈哈大笑道:“既然是这样,我也便实话告诉你吧!明人不做暗事,爷爷名不改姓不更,乃是你何家大大的仇敌——姓顾、名海业,号飞天鹅的便是我。”
好一个飞天鹅,何不诚没有把话听完便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来。他万万没有预料到,也根本没有预料到,仇敌会来得这样地突然。何不诚并不甘示弱地说:“大胆的狂徒,你是吃了熊心还是吃了豹子胆,竟敢如此冒名顶替顾家的无名小辈,该当何罪!你知道吗?飞天鹅乃朝廷捉拿的特级逃犯,几年前早已经白骨如粉了。现在居然又莫名其妙地冒出个顾家海业来,岂不显得荒唐至极、可笑至极吗?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是快快地离开这里吧!免得让大哥知道后死无葬身之地。”
其实何不诚早已经怕透了,刚才他是壮着胆子才说出的那些话。因为据他推断,面前站着的这位千真万确是顾家之人。飞天鹅是朝庭捉拿的特级逃犯,当然没有人敢冒名顶替他了。
只听那海业又道:“你就不要再强装镇静了,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到了。我与你们何家的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永远势不两立。当然,当初你虽然没有参加杀害我顾家之人,但是能从你的言语中可以判断出,你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何不诚的情人非常地焦急,在床上翻来转去。当她听到外面响声不绝于耳,便自语道:“这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究竟是什么声音,惊得人心慌慌的,真真是烦死人了。”由于激斗声不断,何不诚根本听不到。那女的也只好暂切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