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海业年岁不算太大,但由于武功上受到了大哥的真传,非常了得;他不但武功好,而且轻身功夫更是惊人,还练就一手好绝活——飞石,有百步穿杨的本领,人称飞天鹅。飞天鹅心眼灵活,能随机应变。顾林业对其弟嘱咐道:“现在全村寨已经被何大派来的官兵给包围了,我村寨上的人们生命危在旦夕;你一定要保护好你嫂子和侄儿,他可是我们顾家未一的希望了。万一情况不妙,尔可先带侄儿冲出村寨;明天中午我们在红园寺内碰头,如果到时见不到我们,也许是已经死了,你即可带侄儿远走天涯。这个艰矩而又危险的任务,今天晚上就交托给你了,千万莫要让官府给抓到了。另外,孩子刚出生后不久,哥要为孩儿取名为顾独苗,号飞龙,就叫他顾飞龙吧!”
“大哥。”海业心中愕然一片,忙接道:“我们父母早早下世,全是大哥把我给拉拽大的,大哥之恩情今生无以为报。大哥尽管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我一定能办到。只要有我在,侄儿绝不会失手的。大哥,你也千万不要过于伤心了。那县太爷何大早已对我们顾家村虎视睽睽,他视我们如眼中之钉,肉中之刺,今晚之事迟早会发生的。就于寿礼失踪之事,何大时终没有捞到什么把柄,不然,他早就对我们顾家动手了。大哥,虽然我们今晚被恶人所拆散,但是以后我们总会有机会再团聚的。.....”
顾林业长叹一声道:“唉!也都怪我们太粗心大意了,没有能够提防到何大会走这一步绝棋。前些天那邦官兵进村捉拿逃犯,其实就已经为我们敲响了警钟。但愿今天晚上我们顾家能够得到上苍天的护偌,让我们顾家能够躲过这场劫难。”
李氏和女儿们听到这些震惊和硬生生的话,几乎都被惊呆了。顾林业安排罢这一切,便转身又来到了校场上。只见校场上火光冲天,伴着阴暗的夜色,使光线更加地明亮,如同白昼一般。
“弟兄们,父老乡亲们。”顾林业快步登上阅兵台说:“现在我全村寨已经被官兵团团包围,他们妄图血洗我顾家大寨。父老乡亲们,弟兄们,我们只有齐心协力,豁出性命来,也要与那些狗日的官兵们血战到底,这才是我们未一的生路。......。”校场内的众村丁听罢寨主的言词后都纷纷说道:一切听从寨主的吩咐,誓与村寨共存亡。言毕,顾林业又吩咐顾丁,顾保等几个得力弟子前去护送三弟,自己便带着众村丁直向南门杀去。顾丁和顾保是海业最要好的朋友,年纪和海业相仿,武功又都不错,这样安排顾林业是比较放心些。顾丁和顾保找到了海业,他正和夫人商议着该如何脱身。海业忙对顾丁道:“即然你等已经到此,咱们先合计一下吧!村内现在乱得很,万一官兵撞进村来,那可就糟了秧。我们只有先逃出去,我先带侄儿走,不多费事,只带顾丁一个就行了,其余的暂且先护着嫂夫人。”
顾丁接道:“师傅是先从南门下的手,我等可从西门冲出去。西门地势险要,官兵不易把守,可安然些。”
“知道了。”飞天鹅海业说完先让侄儿吃足了奶,便安稳地把他系在了背上。一切准备就绪,就要准备离开。只见李氏泪流满面,哽咽着说:“再让为娘亲一下娇儿吧!他命太苦,太可怜了,刚生下来就这样离开了母体,为娘实在是不忍心让他离开。唉!也不知我们顾家前世造了什么样的罪孽,上天竟为我们安排了这场如此深重的灾难。”李氏说完擦了一把眼泪,随即取出了准备好的银锁交于飞天鹅道:“三弟,这个你先代龙儿保存着,它也许就是以后我们母子团聚的证物了。日后如果我们真的不能相见,你就告诉龙儿,这就是他的母体,看到它,仇人就在眼前。”言毕,李氏又剪下了一块外衣布,咬破了中指在上面写道:“顾飞龙,xx年,xx月,xx日生于顾家村。”
顾林业的几个女儿看到母亲这般伤心的模样,也都禁不住泪流满面,感到万分地难过。她们一一亲过了弟弟之后同声说道:“我可怜又可爱的弟弟,我们顾家的唯一独苗,你,你的命太苦了。也许,也许我们之间根本没有缘分,我们无法帮你度过那欢乐的童年生活。……。”
飞天鹅已经毫不犹豫地走出了房门。当顾丁手举火把向西门走去时,府内一下子传出了继而不止的嚎啕大哭声。那哭声凄凉而悲痛,给人一种生离死别,伤痛欲绝的苍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