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白看着床上注射的孟裔:“小孟,你下身的皮肉已经被腐蚀烂了,医学方法只能截肢。看来要用些畜仙的传统方子。”
白清白说完,从一个玻璃盒子中取出一匹蟒蛇皮。又叫人拿来两只白毛耗子放到蛇皮上,那蛇皮仿佛有了生命一样,一点一点的把蛇皮吸收了,然后原本干枯的蛇皮竟然开始蠕动。
“白先生,白前辈,这副蛇皮要补在我身上?”
白清白点头,有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来帮孟裔植皮。
其中一个白大褂说:“六百毫升麻醉剂。”
另一个白大褂说:“按体重算的话,至少一千毫升。”
孟裔以为自己听错了,“医生,我不是大象啊,这注射完我不得去见耶稣啊!”
白清白把话接过来:“这是计算蛇的体重,否则麻醉剂注射少了,你会发狂。还有三十二个小时,你得在六个小时里恢复体力,之后救回你自己的第二性征。”
吃惊和疑惑多了,孟裔有些见怪不怪了。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脸,没有摸到自己的胡茬,又摸了摸喉结,喉结也触摸不到。
“注射吧,快快快。不然男监女监都把我当成笑话了,我不想变成那种萨瓦迪卡。”
四个小时过去了。
孟裔醒来,发现自己坐在一台超大屏的电视机前,气派的红木茶几上雕刻了好多宗教形象的图形。靠右手边有一个自助餐的餐桌。上面都是摆满了大型哺乳雄性动物的生殖器官。
“白清白让你吃了,生吃,调料随意。”一旁的贾帅说完,捂着肚子狂笑,一边笑,手还锤着沙发,“你现在真是个骡子了?喊你梦遗都是高估你了,哈哈哈……”
孟裔脸红的跟山楂皮一样,起身要去打贾帅。起身这才发现,血止住了,看了看自己下身,原本血肉模糊的皮表都变成了正常的皮肤,也不是蛇皮,是人类的皮肤。不过别的方面,还真就是个骡子。
“老贾,说一个你不会到处传的条件。这也太难以启齿了。”
“你是怕我笑你是个太监,还是怕我跟人说你在那姓白的面前摇尾乞怜。”
“贾帅,你咋还上升感情了呢?”
贾帅用手往前一指,电视上正录播着一场国内篮球联赛。
“现在国内外援都是后场的小外援了,所有人都要习惯打无球空切,我的跑跳能力,二次弹跳应该还算是可圈可点,至少是个合格的蓝领。要是当初我直接回更衣室,可能没准是个小球星。”
孟裔咽那些动物的生殖器官,吃了吐,吐了又有人把新的准备好。恶心之余,问了句贾帅:“你当初为什么打人啊?”
贾帅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电视,“球队摆烂,想在赛季结束前起码赢十场,最后一场刚还是第十场。我造了对方很多带球撞人,真的假的都有,也背了很多犯规。被罚下场后,生气还能忍着。”
贾帅欢呼了一声“好球”,又接着对梦裔说:“后来外援能绝杀的,接球回线。主场球迷不能接受球队降级的事实,冲出看台,殴打球员。我护着那个外援,用摄像机砸人,好像是伤了七八个球迷。”
孟裔拍了拍贾帅的肩膀:“人啊别太早给他光芒,如果光芒不在了,那他眼睛里就再也没有光芒了。我要早把这殷勤的劲头在几年前就使出来,或许也不至于镣铐加身。”
“别提莫咬文嚼字了,你看电视上那个黑人后卫没?老子就是护他,我入狱才知道他当初故意失误的。球队降级,外援有补偿款。”
信仰就像为自己的城堡添砖加瓦,信念的破灭就像这座城堡突然崩塌。
白清白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出来,对孟裔说:“差不多了,体力应该恢复了。有直升机带你们去边境的林子。”
直升机上的人并不是那副雇佣兵的样子,给了孟裔和贾帅一张地图,一副红线编织的网,还有一堆玩具,一把信号枪,一块电子表。
“白总吩咐,三个小时之后勒接你们。”
“不是帮我们找吗?”孟裔现在觉得这些跟着白清白的人都像高超一样,也是个不凡的角色。
“降落之后,你们下去寻找。这是我的命令,如果你们不配合,就会被当成越狱偷渡的囚犯。驻守的两国士兵都有权利击毙。”
两人被放到林子里。
“这热带亚热带的林子有人参?人参还成精了?挖人参的工具是副红网?还有我只会看电子地图啊?”只要情境之下不是那么窘迫,孟裔的情商还是在线的。
“要不你就接受这个男女混乱的性别吧。我也不是不想帮你,这个要在我关外老家,我送你一堆人参。”贾帅一脸埋怨。
“姓白的为什么救我呢?为什么让我自己来找这个不符合现实的传闻呢?和狱警买咱俩面子一样,说明咱俩身上有点可以利用的价值。监护的泥尸和白清白手里的泥人肯定有关系,两块神牌烂到我腿里,杀了我就行了啊?我偷的那个档案,白清白肯定知道里面是什么。这些人都是谁啊?还有就是谁那么恨我?”孟裔找了木枝,在地上把这些问题都写了出来。
贾帅看了一眼:“你还得写一下:热带挖人参,棺材上长灵芝。”
“试试看吧,我要是过几天变成女的我让你开心一下行吧!”
“滚!你有那个小女狱警好看?不对,不对,监狱有点脑子都不会让那么好看的狱警出现在男囚犯眼前。那个小娘们还能打泥尸,而且肯定对我有兴趣,我在监狱有一段时间记忆是空白的。我也算有奇遇啊!找找试试吧,真能出狱的话,那可是有的吹了。”
孟裔看了一眼这别扭的装备。
“电子表上有指南针,我们有地图,可以达到这个标记的地方。我猜我都倒霉这样了,白清白还救我,说明暂时不会让我死。把玩具丢一路,做个记号,白清白要是找我们也能找得到。至于这个信号枪吧,最好别用。飞机上那人不说是边境有士兵吗,这好像示威挑衅一样。”
“你这脑子还真是个溜须拍马的料儿,那你走前边,我在后边扔玩具。”
孟裔挠了挠头,“不过我觉得屁股下面就是山神,这些大树小树就是树精,前面那条河就是水鬼。我现在有点惊弓之鸟。”
“你也不经夸啊!按你说的来,我走前边,你丢玩具。”
日上三竿,强烈的紫外线还能从树叶的缝隙间照射进来。两人越走树越密集,不是那点玩具,肯定迷路了。
泥泞的淤泥,歪歪斜斜的脚印。两人终于来到了地图上的标记点。
“这是个蛇窝啊,老孟!”
“先别往前走,这个红网是摆陷阱之类的还是用来罩成精的人参的?”
“你用玩具做的记号呢?”
“做了一路了。”
“你回头。”
孟裔回头,“怎么一个都没有了呢?”说完咽了咽唾沫,“谁捡走了?”
“假摔,你离我近点。有没有人参我不就知道,但肯定有什么灵异的东西。”
贾帅迈步过来,手里的红线网拖拉到地上,自己把自己绊倒了。
“你?职业运动员?擦~”
脏话说了一半,两人被红线网和藤蔓就给倒吊腾空。
头下是蛇虫鼠蚁,半空都是野蜂,全都对树枝下摇摆的两个人伺机而动。
一个满身泥,半人高的一个怪物看着孟和贾。
怪物两条腿像两条根须生长在地上的淤泥里,三个手指比两条胳膊长。满是红色土壤的林地,这个怪物身上却裹满了黑泥。
这个头吧,形状就像没洗的土豆长出芽子,脸上干巴巴的土龟裂着,另一半脸是好好一张脸,不过皮肤像霉豆腐。
小怪物身前摆着孟裔丢在路上的玩具,一个一个的砸半空的两个人。山林里的生物好像都听它的一样。
孟裔对贾帅说:“现在咱俩是玩具了,还是两个成人的!”
贾帅叫喊着:“土豆子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