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符炀(皇上) 不见得
杜陵笑了,他这个皇帝表兄属实是自信过头了。
他也不看看对象是谁?那可是长鸢啊!那丫头可是十几岁就上战场,在军营说一不二,面对一定功勋的将领也没有半分后辈怯懦,一般都能从气场上压住。在朝堂上面对那群老家伙的冷嘲热讽也能轻松应对。好像没有什么能让她犯难,迄今为止。
就是这样的人引走了皇表兄的心。可就是这样的人真会愿意被困守在女人的归宿里吗?这才不见得。可他真的会不清楚。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让长兮都害怕的二姐甘愿。
季符炀也心里清楚,她不会愿待在那四方小小的墙里。她是自由的,却身不由己。
生在了这种环境也只能认栽,没得选。
季符炀(皇上)我也希望她可以是真心
杜陵看他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一心想撞墙。
杜陵(杜小侯爷)她是怎样的人,你心里有底。
季符炀眸中有了些许失落,撑着脸笑。
季符炀(皇上)我知道,但还是觉得冷血与她实在不搭啊!
他感叹,也许战场真的会泯灭掉人性,吞噬她对善良。仁慈从来都不是一个上战场的人该有的,无一例外。
他不敢想,她沾到手沾满血,眼神变得麻木,杀人对她而言,就像在完成任务,血也不再是她的阴影。对生命再也没有了敬畏,尽管这样感觉很好,决定了所有,但她却不是一个能完整体会人情冷暖的活人了。
所以他面对关于她的所有负面词都是忽略的,是包容了所有,不,是不愿意相信充满生机活力的那个人消失了。
准确的来说是死在了战场上。人回来了,但心却死了。
死的彻底,死的没有痕迹,仿佛她从来没有来到过这个世界。
杜陵(杜小侯爷)第一次从战场上回来,她就变了许多。
杜陵(杜小侯爷)听长兮说把她自己关在屋子里,关了两天。出来的时候,还穿这那身沾满血的战袍。
季符炀(皇上)是啊,按她往日的脾气估计早扔了。
季符炀(皇上)她是爱干净的人,最是见不得衣衫的脏。
杜陵(杜小侯爷)才不想听你说,走了
季符炀是羡慕杜陵的,他修成正果是时间问题。可自己就不是了。
长鸢不同,和他的情况不一样,而且他们现在的处境也是尴尬的。他是君,她是臣,他不仅仅是自己还是万千子民的王,他肩上是国之重任,不可推卸的责任。她也不是小姑娘了,她是家族的领头人,是一支军队的掌权者。